2.不存在雌竞,天大地大闺蜜最大;



  “就在这儿洗吗?”

  而且他现在指不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毕竟那玩意儿得释放出来才行吧?

  他刚起个头,就被林稚欣不耐烦地打断:“好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和女同志亲过之后还要赖账的渣男了,不用再反复提醒我了。”

  张晓芳下意识就想骂街,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了她身后的宋学强和宋国辉两父子,到嘴边的话又给活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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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她都疼成这样了,他还是像根木头一样没反应,气得一拳头直直挥在他胸膛上,“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林稚欣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那只大虫子飞起来越过男人直接跳到她身上,到时候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再说了,你都把王家给的酒和烟送到你爹那去了,难不成还想让我舔着脸去要回来?”

  牛高马大,一脸严肃。

  “要不你下去聊?”

  “林稚欣你都不认识?那可是咱们附近几个村里最好看的姑娘,远哥,你说是不是?”何卫东见他不相信,立马搬救兵。

  陈鸿远盯着他没说话,眼皮微压,神色晦暗不明。

  这辈子倒好,直接给她匹配了一个万人嫌的剧本,天崩开局,全书那么多人,没一个人喜欢她,不仅被未婚夫抛弃,就连自己的亲人都嫌弃她,讨厌她,甚至还算计她,最后落得个凄惨收场的结局。

  用这样的方法洗,能够很大程度上避免头发打结,也比直接抹在头皮上,对头发要好。

  “哎哟远哥,这不是急着给你送信,热着了嘛。”何卫东反应过来,下意识替自己辩驳了两句,手上却没有停,乖乖把缩起来的衣服拉了下来,还朝着林稚欣说了声抱歉。

  如今宋学强又找他们把两百元的抚恤金要回去,这是不想让他们家活了?

  跑?腿软了还怎么跑?

  宋老太太一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说起来其实也是她太着急了,就应该听儿媳妇的,先把这事缓一缓,没想到林稚欣这么抗拒结婚。

  一直没说话的陈鸿远顿了顿,良久,薄唇微启:“也就一般。”

  比如,找个好人家把她嫁出去。

  陈鸿远半掀眼皮,斜斜朝她睨去。

  消除恐惧的最佳办法,要么直面克服,要么逃避忽视,显然她更适合第二种,但是要她真的全程闭上眼睛,又有些不现实。

  无语片刻,陈鸿远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温热和柔软,嗤笑一声:“还要抱着我到什么时候?”

  林稚欣红唇微张,想要说点什么,临了又咽回了肚子里。

  难道是女主在县城里读书的时候攒钱买的?

  关键是他重情重义,发达后也没有忘本,凡是以前给过其恩惠的亲戚或者村民,都会受到重点庇护,不光给发红包发物资,还带着大家脱贫脱困,发家致富。

  林稚欣想不明白,转头看了眼外头宽敞的院坝,又看了眼屋内狭窄拥挤的空地,提议道:“舅妈,要不把桌子搬到外面去吃?”



  林稚欣坐在灶台前烧火,偶尔给宋老太太打打下手,饭快做好了,宋家人也就陆续下工回来了。

  她微微低垂着脑袋,看样子是在望着鞋尖发呆,可脸颊漫开的霞色却出卖了她的羞赧和慌乱,像是枝头熟透的桃子。

  随着他们争来抢去,众人的视线或多或少也跟着落在了队伍末尾的两个主角身上。

  在她锐利的眼神攻势下,林稚欣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没这个意思。”

  谁料她刚有所动作,就被拦下了:“别瞎忙活了,你上次洗的衣服连地里的泥都没搓干净,还是你舅妈重新洗的。”

  当然,她也不是真的脚踝疼,那点扭伤用了药后早就好全了。



  不过他想到两个女同志刚受了惊吓,确实要好好安抚,于是手一抬:“那你俩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