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了解完经过,不由一阵唏嘘,说来说去又扯到眼前这件事上来。

  “欢欢,今天我不加班,晚上早点儿回家~”

  闻言,宋国辉和宋国伟两兄弟也不淡定了,因为知道陈鸿远的脾气,他们刚才一直忍着没问,这会儿话头提起来,也禁不住开口打听。

  一口气憋在心里难受极了,犹豫片刻,她最终还是选择转身走人。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这件事不知道被谁看见了,当作八卦说了出去,时间一久,传着传着就莫名变了味,说什么陈鸿远对原主见色起意,诱骗不成,便恼羞成怒对原主耍起了流氓,把原主都给吓跑了。

  而她面前的男人跟着看过来,表情也称不上多友好。

  还得再撩一撩,加把火。

  要知道她跟自己媳妇一样,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动不动就作妖吵得家里不得安生,头一次这么懂事,反倒令他不太适应。

  但刘二胜早就晕死过去,与其说是对他说的,还不如说是对空气说的。

  谁料林稚欣根本不打算给她喘气的余地,一步又一步紧逼。

  她说不下去了,视线不知道瞥到什么,愈发觉得没眼看,死死咬了咬下唇,他还是她知道的书中那位不近女色的大佬吗?

  如果夏天来临,在这儿野个餐,抓抓螃蟹小虾米,或者泡泡脚什么的,肯定会很惬意舒服。

  撩人脱钩,把自己玩进去了~

  而正如她所想的那般,她扭头的瞬间,陈鸿远便有所察觉地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陈鸿远:“……”



  “啊……唔!”

  以至于连打探他和原主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的目的都给抛到了脑后,一个字都不想再和他说,她怕自己被活生生气死。

  “都愣着干嘛?不上山了是吧?”

  林稚欣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盯着盯着,忽然捂住眼睛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可是她怕把宋家其他人招来,到时候又得一通忙活,只能尽量控制住声音,小声的哭,压抑着哭。

  不过野猪皮糙肉厚,就算受了重伤也还能拖着一口气垂死挣扎。

  女主和男主各自都有事业线!】



  林稚欣还以为是马丽娟去而复返,弯起眼眸,谁知道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视线余光里,他甚至换了个姿势,双臂环胸往门沿上散漫一靠,一双大长腿随意交叠,眼睑耷拉着,好整以暇地继续盯着她。

  马丽娟应了声:“也行,让你两个哥哥过来搬。”

  紧接着,咬牙骂了句:“臭流氓。”



  何卫东吐槽完,见周诗云仍是一脸的难过和委屈,便走到她跟前,面带温柔地解释:“我们是过来追受伤逃跑的野猪的,你突然大喊,惊吓到它,要是发狂了,咱们都会有危险的,远哥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那是因为林稚欣主动开口邀请他喝水,他要是不喝,岂不是不知好歹?

  听完罗春燕的话,林稚欣面上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胸口却像是被密密麻麻刺下针孔,不明显,但那种细微的疼痛还是逐渐在四周蔓延开来。

  她笑容甜美,声音也软糯,和在场灰头土脸的大老爷们完全不一样。

  林稚欣微微仰起柔弱的脸庞,眼睫微湿,带着一丝恳求道:“大伯母你就别逼我了好不好?就算我嫁过去了,王家也不一定能帮建华哥在大队安排一个职位啊……”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才笑眼盈盈地补充道:“就刚才。”

  夫妻俩算盘珠子打的啪啪响,宋老太太和宋学强得知消息后,怕原主一个孤女无人庇护,会被吃绝户,当即上门替她讨要说法。

  就好像他刚才的那些话对她造成了严重打击,道心破碎,大有一种以后都不再和他说话的意味。

  提到干净,林稚欣忍不住暗暗吸了吸鼻子,他们之间离得很近,她也没有闻到他身上有任何的异味和臭味。

  她的声音清冷婉转,不急不徐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林稚欣视线环顾一圈,最后落在床对面的那面墙上,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林稚欣声音弱了下去,侧耳凝神听了会儿,没多久,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林稚欣误以为他是在看周诗云,火气再也压制不住,似笑非笑地讽刺出声:“还看呢?你眼睛怎么不干脆长人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