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修文晚了点(滑跪),会有二更~】

  难道只能哄着?



  或许就因为他的犹豫迟疑,她又把他的罪名坐实了一些,樱色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简直是想要人命:“你都和我亲了,你还想赖账不成……唔。”

  双方都爽得没边时,房门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大喊:送错了!新娘子送错了!

  打招呼的话, 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 又吞回了肚子里。

  她动了动胳膊尝试挣扎,不料牵动整个身子晃动,嘴唇薄薄擦过面前人的下巴,像过电一样,激起一阵麻酥酥的涟漪。

  两具年轻火热的身躯骤然拉近,一柔一刚,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他们这会儿没在抽烟,只是正常聊天,聊得似乎是在部队发生的一些趣事。



  “随你怎么想。”

  接近一周的时间差距,她要怎么做才能赶上去?

  等出声时,他才发现他的嗓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得有些沙哑。

  他们之所以送原主去县城读高中,只是因为京市恰好在那时来了信,才同意让原主去“镀金”,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想到他以后打下的商业帝国,林稚欣不禁有些唏嘘和感慨,试问谁能想到那样一位叱诧风云的大佬,现在只是一个出身农村的乡下小子呢?

  自从她猜到自己逃不脱相亲的命运,就已经在脑子里给自己定制未来老公的画像了。

  “嘶~”

  她失神落魄,声音含糊,黏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恼意。

  林稚欣把身后的背篓放到门边,拉着薛慧婷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她轻咬着下唇,长发遮住白皙脸颊,颤颤巍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委屈,像极了担心远行丈夫会出轨从而发出隐晦质问的妻子。

  现在虽然安全到了舅舅家,但是并不代表就能放松警惕了,据她所知,舅妈和其他四个表哥对她的态度称不上友善,会不会同意她留下来还是个问题。

  这一走神,只记得推开,却忘记把手拿回来了。

  林稚欣眼睛稍稍一抬,就撞进了一双似笑非笑的黑色瞳眸。

  说完,她就懒得再耗下去了,转身回厨房帮忙做饭。

  哪怕是黑裤子,顶起的弧度也过于明显了些。

  在她锐利的眼神攻势下,林稚欣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没这个意思。”

  她以为他就算不会违背良心说反话哄骗她,至少也会象征性地客套一下,但谁知道他那张好看的薄唇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字:“是。”

  这两天她绞尽脑汁,也只想起来大佬姓陈,其余更多的信息不管她怎么努力回想,就是死活都都想不起来,甚至连个准确的名字都无法拼凑出来。

  她的嗓音软软的,似乎是在试探什么。

  事后,方清辞天都塌了。

  他凝视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脑海里兀自闪过不久前落在下巴上的那抹柔软触感,以及更多……

  刚才还在脑子里晃的人,突然出现在现实里,令他下意识摩挲了两下指腹,心情也莫名有些焦躁。

  太阳高照,干活干久了难免会热,男人脱了外套,上半身就只剩下她之前见过的那件白色老头背心,不知道是汗湿还是被水打湿的,胸前布料湿漉漉的,完美勾勒出一具结实健硕的身体。

  唯独方才还尚且隐忍着的眸子,此时已然森然至极,垂在身侧瘦削修长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凛冽的气势迸射而出,透着嗜血的气息。

  “宝宝,我这次买了栋小洋楼,房间多还宽敞。”

  陈鸿远少年时期就是个刺头,沉默寡言,打架又狠,名声算不上好,再加上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村民信以为真,一伙人自发揪着陈鸿远就要去公社讨说法。

  林稚欣之前也想过把抚恤金要回来,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有多少人还记着当年的事?又有多少人在意这钱花在原主身上的有多少?



  操。

  总之,除了陈鸿远,没有第二个人符合条件。

  “乖,天亮了再修~”

  宋老太太闻言以为她是不愿意,两只眼睛登时就冒了火:“怎么?婚不想结,地也不想下,你是想白白吃垮我这把老骨头啊?”

  他一边环顾四周找寻两个女同志的身影,一边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她们应该没那么倒霉,正好跟那头野猪撞上吧?”

  恰巧头顶一束阳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她就在这细碎的光影里勾唇浅笑,美得惊心动魄。

  林稚欣一脸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随便说说的样子。

  林稚欣仔细回忆着书中剧情,突然想起一段不起眼的背景板介绍,原书那位和男主争斗得有来有回的死对头,老家就是竹溪村的!



  他陡然一愣,薄唇翕张,莫名有些笑不出来了。

  陈鸿远呼吸略重,用手重重抹了把脸,纤长浓黑的睫毛抖了抖,遮住了眼底浮起的情绪。

  她没跟男的试过,着实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可能傻不啦叽地跑去问陈鸿远,那样多尴尬啊。

  一开口,宋国辉就有些后悔了,但是马上收回也不现实,不过反正她也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