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沈斯珩对突然被释放感到疑惑。

  “不知几位宗主有何打算?”沈惊春又问。

  一定是审讯工具的原因。

  沈惊春想远离闻息迟的打算破灭了,她作出请的手势,皮笑肉不笑:“请吧。”

  沈惊春简直要吐血了,嘴角都开始抽动,眼看就要维持不住微笑了。

  “小心点!别碰到他的伤口!”



  沈斯珩伸手往后摸,果然,他的尾巴已经没了。

  开学的日子很快到了,沈惊春的宿舍是四人寝,室友人都还不错,沈惊春对大学四年没有什么担忧。

  莫眠背着大包小包,手上还拎着包裹,从侧门里进了殿宇。

  燕越大约是想伪装的,但他扯了扯唇,怎么也扯不出一个自然的笑。

  “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总能和我回沧浪宗吧?”沈斯珩目光幽幽,好像沈惊春要是胆敢说一个“不”字,他就要当场杀了她。

  他只是担心沈惊春会受凉,下意识想要伸手关窗,待他真的做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

  山腰围聚着一群人,他们围着的正是死去弟子的尸体。

  “那就只让一人参与。”金宗主脸色阴沉,他目光扫过房间内的众人,最后落在了白长老身上,“白长老参与其中,这下你没有异议了吧?”

  白长老和燕越都在正厅里等候,方才一直没出声,等两人说完了话才开口,语气谦恭温和:“师尊好。”

  “金宗主英明,早觉得你们有蹊跷的地方。”石宗主冷哼一声,“今夜我查探才知你们之前已有弟子被杀,沈斯珩还被怀疑是凶手关起,根本不是因为你所说的什么习俗才不见人。”

  沈惊春按了按额角,平静道:“每晚亥时来我房间。”

  这次燕越不像前几次那样冒进,他吸取了经验,决定耐心等待,确保沈斯珩绝无翻身的可能。



  白长老不动声色给了沈惊春一个眼神,想来是担心弟子和他们接触会无意暴露秘密。

  “一定是妖怪做的!”其中一人道。

  “金宗主......”沈惊春刚走,白长老就急切地开口。

  哪怕是这样,沈惊春紧握昆吾剑的手也未松开一分,甚至更进一步,要将邪神的心脏穿透。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沈惊春轻咳了几声,给自己系上衣带的动作不太自然。

  沈惊春翻身不小心滚到了堆积的书堆,最上面的一本书掉了下来,沈惊春弯腰去捡目光突然一顿,只见那书摊开的一页里正巧记载着狐妖气息能成瘾的事。

  燕越从回忆中醒过神,他抬起头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像又看见了那时鲜血淋漓的自己。

  在意识的最后,沈惊春只来得及清晰听见了系统通报归家的奖励,并未听到后面的话。

  占领皇宫?这四个字犹如巨雷炸在裴霁明头上,他险些站不稳。

  行,沈惊春彻底没脾气了,她认栽。

  好在这次的发/情期比往常要好熬些,他清醒的也比寻常要快,发/情期还有十余天,希望之后的日子也能像今天这样。



  这里是沧浪宗,处处都是他的敌人,就算他有再强的实力,也不可能同时对付所有人。

  仅她一人能听见。

  “向现代传送宿主进度100%。”

  门被打开了,徐缓的脚步声响起,沈斯珩抬起头,看见了朝自己走来的沈惊春。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在封印地中有一“人”站在水镜面前,祂和沈惊春有着一张极其相似的面孔,祂正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黑色的爪子把水镜打碎了。

  阴影缓慢地从燕越身上褪去,他盯着沈斯珩离开的方向,目光狐疑。

  只是在场的却有一位长老面色难看,副宗主的位子本来应该是自己的,可是沈斯珩横空插了一脚,又会讨长老们的欢心,将副宗主的位子都哄了去,现在又攀上了沈惊春,恐怕最后连宗主的位子都落到了他的手里。

  耀眼的光渐熄,重归了夜晚的黑暗。

  “谁会喜欢你这种占有欲强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