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又不是立马就能结的,你说让欣欣找个喜欢的人,那万一欣欣自己找的男人也不靠谱呢?”

  “就在这儿洗吗?”



  “……”

  林稚欣抬头看了眼水渠的上方,但因为有茂盛的花草树木挡着,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只要顺着水渠往上面走,应该就能找到吧?

  林稚欣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目露几分不忍,当一朵花凋零的时候人们都会不自觉感到惋惜,更何况是这样一位漂亮温柔的美人?

第7章 阿远哥哥 宽厚大手能把她腰掐断

  她不愿意?

  这么快?

  女人们聚集在一起可是打听消息和八卦的最佳时机,她初来乍到,原主的记忆又不全,能趁机多了解一下这个地方,当然再好不过,如果能趁机找到一些关于大佬的蛛丝马迹,就更好了。

  林稚欣直直撞进男人冷漠的眼眸,眨巴着一双无辜杏眼,唇角梨涡浅浅,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的脚刚才不小心扭伤了,能麻烦你带着我走一段路吗?”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脑袋轰一下炸开,有些懊恼地咬紧下唇。

  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会儿,认出来对方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何卫东。

  上次走那么远的路还能蹭驴车,这次却全靠一双腿走过去,走走停停走了三个半小时才抵达林家庄。

  过了片刻,她收起杂七杂八的思绪,抬步走向厨房。

  林稚欣得不到回应,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谁知道对方却在这时关掉水龙头,朝着她的方向大步走了过来。

  洗这么快?

  她睨向坐在洋槐树下的男人。

  “还有,不能有太极品的亲戚,比如三天两头借钱,找麻烦,扯皮,这种的也不行。”

  杨秀芝捏紧拳头,她干什么了就丢人了?

  “啊!”林稚欣惨叫一声。

  她没能走出去看看,把自己孩子送出去看看也算是了却了遗憾,最重要的是老四自己也争气,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每次考试都是他们学校的第一名,明年肯定能考上高中,要是运气好,还很有可能被推荐去读工农兵大学。

  “那是一个意外……”

  视线晃悠着,不经意看见五个牛高马大的男人站在路边的大槐树下,每个人腰间还别了一捆粗绳和一把割猪草用的镰刀,看上去特别不好惹。

  等他听完林稚欣的控诉,颇有些为难地看向陈鸿远:“这事啊你确实也有一定的责任,要不这样吧,为了以防万一,你先背着她下山去老李那里看看,免得真的伤到骨头。”

  反正陈鸿远迟早都得去城里,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陈鸿远喉结微微一滚,闭上了嘴。

  林稚欣得了便宜自然不会卖乖,忙不迭地打算出发。

  陈鸿远眉心微动,点了下头迈步走了进去。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还有要继续说下去的趋势,孙媒婆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职业素养,没有贸然打断她的话。

  林稚欣一顿,眼里闪过一抹不好意思,她以前的衣服都是直接丢洗衣机,要么就是扔给保姆,自己动手的机会少之又少,顶多就是洗个贴身内衣什么的。

  林稚欣手里端着两杯凉水,递给宋老太太和孙媒婆一人一杯,全程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佯装看不见后者的视线,在宋老太太的示意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大伯母没弄清楚就草率应了这门亲,让你受委屈了,大伯母给你道歉,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只要你愿意回来,你的婚事也全由你自己做主,怎么样?”

  说完,她就带着马丽娟一起去送孙媒婆离开了。

  “就是,林稚欣虽然脾气差,人也不咋滴,但她就是好看啊,周诗云不是天天吹嘘她城里人皮肤白吗?结果呢?她的脸居然还没有林稚欣手白。”

  “陈同志,你现在是在变相夸我长得很漂亮吗?”

  自从她猜到自己逃不脱相亲的命运,就已经在脑子里给自己定制未来老公的画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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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陈鸿远凝眸轻嗤一声,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一圈,那隐含的晦涩惊得林稚欣指尖颤了颤,下意识将他的衣角攥得更紧。

  张晓芳一把鼻涕一把泪,打起了感情牌。



  乡下人起早贪黑,一天的时间好像怎么都用不完,过去了那么久,才刚到中午。



  与其纠结他是谁,还不如想想等会儿见到舅舅了该怎么应对。

  不过再漂亮,心思不正,也让人喜欢不起来。

  显然, 他根本就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