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林稚欣就是个一点就炸的性子,芝麻大的小事都能和她吵起来,虽然不是每一次吵架都能占据上风,但好歹也能骂个有来有回。

第16章 撕破脸 给她撑腰

  清明节当天生产队会休息一天,不用下地干活,知青都是四面八方聚在一块儿的,不像村民要在这天跑各个山头祭祖,以往都是窝在知青点躺着没事干。

  想到这不合实际的几个字,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舒畅了不少,脚踝的疼痛好像也没那么无法忍耐了。

  跟她猜想得差不多,林稚欣兀自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去?”

  “也没什么,就是把坏了的部分修好,清理一下淤泥。”

  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可为什么偏偏让她穿到这个时代?处处受限,连改变命运的机会都少之又少,让她只能依附于别人,才能获得一丝喘息……



  这次林稚欣没有追上去,宋老太太她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再缠下去怕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就是书里男主的死对头,那位大佬的名字吗?

  等人一走,平日里跟周诗云玩得好的两个知青立马上前关心道:“诗云姐,你没事吧?刚才那个男人怎么那么凶?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这女人,哪里来得这么多歪理?

  究竟是谁说女人善变的?明明男人有时候更胜一筹。

  方清辞穿书了,成了一本年代文里女主的好闺蜜,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轻松带飞,标准的躺平女配。

  偏偏她就是老实不下来,一听这话,没好气地指责道:“明明是你的错,你还好意思凶我?”

  地上干枯的落叶和树枝不少,踩上去嘎吱嘎吱作响,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开来,透着股诡异的气氛。

  “陆政然!床板塌了!”

  心里正嘀咕着呢,就听林稚欣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那你满嘴喷什么粪?”

  忽地,他又想到了什么,试探性问道:“你觉得隔壁阿远怎么样?他们两个年龄也合适,又都还没说亲……”

  她语气坚定,陈鸿远一愣,没再说什么,刚要蹲下去继续背她,却再次被拒绝。

  林稚欣局促地脚趾头抠地,视线在陈鸿远和陈玉瑶两兄妹之间来回打转,眼下这种“偷情”被抓包的即视感是什么鬼?

  就好像他刚才的那些话对她造成了严重打击,道心破碎,大有一种以后都不再和他说话的意味。

  想起之前经历的种种, 她好像有些裂开了。

  “我是看你心情不好,以为是谁惹了你……”

  孙媒婆也反应过来,笑着打哈哈:“那是肯定的。”

  这女人娇气做作,手段拙劣,烦不胜烦。

  何卫东还想着再安慰两句,那头却已经开始催促:“东子。”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给她一段时间缓缓也是应该的。

  呵,可爱?

  刘二胜被他的话激怒,脸一阵青一阵白,“来啊,谁怕谁是孙子!”

  林稚欣就坐在宋学强旁边,目光略带诧异地看向那张纸, 注意到最下方的落款时间是八年前,也就是原主父母去世的节点,而旁边盖的是公社的公章。

  虽然这丫头用的针法是最简单的一种,但是针线细密工整,就连线头也处理得干干净净,补丁也打得足够美观,看得出来她是用了心的,而不是随意敷衍。

  陈鸿远没看他,淡声回了两个字:“解手。”

  林稚欣反抗不得,就这么一屁股重重跌落回地上,脚踝处也随之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否认,她则会不依不饶。

  一句话简介:一米九黑皮糙汉&丰腴白皮大美人

  自从她猜到自己逃不脱相亲的命运,就已经在脑子里给自己定制未来老公的画像了。

  比如,找个好人家把她嫁出去。

  林稚欣听完表情都不带变的,掉头就走,就像是压根不稀罕她的道谢一样,气得杨秀芝对着她的背影直跺脚。

  闻言,宋学强解释说:“那条路近是近些,但是也不好走啊,这些年出了太多次意外,村里就跟上头申请修了这条新的,两个月前才刚通路,远是远了点,但图个安全。”

  林稚欣没料到他用的力气这么大,腿还软着,站都站不稳,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男人怀里倒去。

  可她不惹事,总有人看她不惯,非要找麻烦。



  要不是那张脸,赵二哥能被她勾了去?

  陈鸿远凝眸看向她,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我们吃的穿的用的,哪样少了她的?我们自家的建华秋菊连小学都没读完,却出钱供欣欣在县里读完了高中,我们把她当作亲生女儿养,还能害了她不成?”

  先不说林稚欣和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有血缘关系,就单论林稚欣在这里待的时间,都比她们两个嫁进来的时间还要多。

  和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

  宋老太太闻言以为她是不愿意,两只眼睛登时就冒了火:“怎么?婚不想结,地也不想下,你是想白白吃垮我这把老骨头啊?”

  马丽娟抓着手巾,面上浮现一丝错愕。

  消除恐惧的最佳办法,要么直面克服,要么逃避忽视,显然她更适合第二种,但是要她真的全程闭上眼睛,又有些不现实。

  林稚欣眼见她越说越过分,赶忙出声打断她, 同时忍不住发出疑问:“我跟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可就是贪图的这两眼,让他几乎快挪不开眼睛。

  想到这,林稚欣秀眉故作不悦拧起,重新迎着他的目光哼道:“你刚才不让我亲,现在想亲我了?没门!”

  林稚欣好奇看了两眼,就飞快地收回目光,生怕被心思敏锐的男人发现抓个正着。

  大队长也知道机会难得,立马叫上村里几个身强体壮的后生,打算即刻上山把那只野猪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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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鸿远自顾自捡完钉子,也不去管她手里多出来的,掉头就往屋子里走。

  她张了张嘴,试图开口:“外婆,我……”

  原著里,她的主要任务就是教会男主各种姿势和技巧,方便未来服侍女主,然后适时退场让位。

  确认自己没听错,林稚欣瞳孔骤缩,张了张嘴,却始终也没能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