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强性格一根筋只认死理,又格外偏袒自家人,因此明里暗里得罪的人不少,要是真让他跑到隔壁村支书家里去闹,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林稚欣再次摇摇头,她骗了他,让他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在他看来就是被耍了,八成心里偷偷记了她一笔,哪里还会主动跟她这个骗子说话?

  自打那天过后,她就没见过隔壁那个男人,想把药酒的钱还给他都不行。

  林稚欣眨巴眨巴眼睛,反驳:“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不是事实吗?”

  但现在当务之急,她得找个落脚地!于是乎她美眸一转,盯上了那个看起来“憨憨”的糙汉少年……家里的床。



  他加重力道,誓要将她推开。

  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纯情害羞的一面,可她现在没空调侃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得不说,他们的眼光都挺不错的,林稚欣和周诗云确实是她们当中最好看的,尤其是林稚欣,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一枝花。

  她不由抿直了唇线,想要把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下去,却偏偏哽在喉间,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折腾得她再也难以保持从容淡定。

  罗春燕离得近看得清楚,忍不住惊呼:“天呐!”

  果然,只听她不怀好意地软声询问:“我能进去坐坐吗?”

  帽檐下露出的半张侧脸轮廓分明,五官锐利,挺拔的鼻梁宛如工刀刻画,一双偏内双的狭眸冷冷清清,由内而外透着股疏离和淡漠。

  操,真丢脸。

  她三年前刚到竹溪村时,就遇到过一头误闯进村庄的大型野猪,发了疯般在庄稼地里横冲直撞,逮到人就疯狂地撕咬、拱撞,十几个男人合伙都没能把它制服,差点就闹出了人命。

  呼吸停滞几秒,又迅速变重变沉,化作性感的喘息从唇边溢出。

  “野、野猪?”周诗云脸色苍白了一瞬。

  闻言,林稚欣略微松了口气,起伏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我能去吗?”林稚欣的眼睛亮了亮。

  她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直男发言,还是真的只是单纯讨厌她了。

  总归林稚欣是他们老林家的人,总不可能两家真的不来往了,以后林稚欣嫁了人,想在婆家不受委屈,还不是得靠他们这些娘家人,难不成还指望别家?

  说完,他后撤半步,就要关门。

  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这件事不知道被谁看见了,当作八卦说了出去,时间一久,传着传着就莫名变了味,说什么陈鸿远对原主见色起意,诱骗不成,便恼羞成怒对原主耍起了流氓,把原主都给吓跑了。

第5章 野性十足 这种唇形的男人特别会亲嘴儿

  窗边有一张小桌子,上面堆了几个作业本,看上去像是专门添置用来做功课的,角落里放了一个木箱子,所有的衣服和杂物都放在里面,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家具了。

  缓了会儿,她仍然无法消化,圆溜溜的眼睛不由溢出几分幽怨和怒气,嗫嚅半晌,试图挽尊:“讨厌我,那你还背我?”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林稚欣冷眼看着面前的张晓芳,红唇轻启,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耳侧响起一道意味不明的轻笑声。

  不然每天坐在饭桌上,对着那张磕碜的脸,饭都吃不下去了,还怎么过日子?不如一开始就找个只有脸好看的呢。

  林稚欣看见这一幕,心想陈家还有别的人吗?那怎么不一起过来吃?



  他全程动都没动,倒显得是她主动送吻。



  而且看久了,总感觉有种大道至简的帅。



  罗春燕没注意到她有些走神,打开话匣子自顾自地说:“我们几个打算到时候凑钱凑票买点芝麻,红豆,还有糯米粉……”

  林稚欣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目露几分不忍,当一朵花凋零的时候人们都会不自觉感到惋惜,更何况是这样一位漂亮温柔的美人?

  林稚欣又不是个傻的,肯定也能明白她大伯打的算盘,不然也不会突然跑过来。

  见状,立马有好心人出言打抱不平:“不是,这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谢谢外婆。”

  好消息是:大佬找到了,可以收拾收拾准备抱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