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不由朝宋国辉投去艳羡的目光,感慨道:“真好啊,我也想有一个像欣欣这样的妹妹给我送饭。”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稚欣主动打开话匣子:“怎么了舅妈?”

  可是她既然想到了这点,为什么还乖乖跟着他来?就不怕他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随着大队长等人的出现,原本散开的队伍陆陆续续重新聚集在一起。

  她声音轻灵,吐息如兰,一缕馨香随风飘散,往他鼻腔里钻,好闻到他着了魔般吸吮着,像是要把她的味道融入骨血里。

  五年前,京市还没来信的时候,原主情窦初开曾经喜欢过陈鸿远,给人塞情书倾诉少女情思,谁知道对方连信都没打开就给丢了。

  林稚欣心里冷笑,现在觉得丢人了,那卖自己亲侄女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呢?

  可刚转身,就被林稚欣叫住了:“舅妈,你吃不吃这个?”

  林稚欣忍不住抬眼,偏偏男人没什么表情,把东西给了她就不再看她了,一副不想和她多说话的样子。



  陈鸿远先是敛眸看了眼打湿的裤子,方才缓缓抬头看她,眼底愠色渐浓。

  陈鸿远艰难地抿了抿唇,试图缓解喉间的干涩,视线下移,最终落在她的脚上。

  今年估计也是如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儿打发时间的事,就欣然同意了周诗云的提议,上山找点儿材料,先试着做一些,如果成功了的话,等清明节那天再多做点。

  他不看她,她却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陈鸿远暗暗吸气:“那你说,我听着。”

  “上次的事真是对不住,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起哄,给你带来困扰的话,我跟你道歉。”



  林稚欣跟她相处了这几天多少也清楚了她的性子,秾艳眉眼染上柔和的笑意,唇角弯弯道:“那我现在拿去洗了。”

  张晓芳一听就炸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秋菊才十九,我咋可能让她去给人当后妈?”

  她这么一说,宋学强便猜到她没跟林稚欣提相亲的事,松了口气,但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妈也真是的,欣欣现在肯定对结婚这件事很抗拒,哪能这么快就跟她提相亲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树大招风,陈鸿远本人都没主动提及过,宋学强也是刚才听村长说的。



  林稚欣慢下脚步,等呼吸平稳下来了,才直奔家里的方向而去。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但有时候也挺让人尴尬的,林稚欣干笑两声,也不打算绕弯子了,“那个……你现在忙吗?我家洗澡的这个门坏了,你能帮忙看看吗?”

  可谁知林稚欣却在这时,狠狠攥住了他的衣领。

  大队长又跟陈鸿远交代了两句,就示意他们可以先下山了。

  笑话,陈鸿远一拳下去生死难料,谁敢在这个关头惹他?

  就比如那句王卓庆已经改好了,打死他们都不信!

  “不是你擅长的事抢着干做什么?”

  林稚欣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说什么都要去找自己京市的未婚夫。

  林稚欣眼疾手快地往宋学强身后躲了躲,哭丧着脸哽咽道:“大伯母,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长长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收起思绪、清理残局。

  接近一周的时间差距,她要怎么做才能赶上去?

  “欣欣是吧?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啊?”

  “欢欢,腿搭在我肩膀上~”

  林稚欣没忍住,一秒破功:“这是什么?”



  她还真是不客气。

  这个男人,她在路上遇到过。

  而林稚欣接下来的话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想。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些人是怎么说欣欣的,说她小小年纪就勾引男人,是不要脸的狐媚子,还有更多更难听的话,她都没敢在欣欣面前提起。

  陈鸿远自顾自捡完钉子,也不去管她手里多出来的,掉头就往屋子里走。

  王支书他媳妇儿发现被背刺,气得不行,直接跑到林家和林家人对骂,没多久就打起来了,张晓芳的头发都差点被对面薅秃。

  老天作证,她只是没下过地也没干过农活,所以一时有些惊讶而已,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她是万万不想吃这个苦的,可宋老太太死死盯着她,她也不可能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宝宝,我这次买了栋小洋楼,房间多还宽敞。”

  她三年前刚到竹溪村时,就遇到过一头误闯进村庄的大型野猪,发了疯般在庄稼地里横冲直撞,逮到人就疯狂地撕咬、拱撞,十几个男人合伙都没能把它制服,差点就闹出了人命。

  “陈同志,我看人很准的,你这个人,一看就是我的人。”

  “那咋不让我陪着去,大哥去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