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界里好多都是雄性比雌性外表好看,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勾引雌性的手段,现实世界也该如此,所有男人都该卷外貌卷身材卷穿搭,给女人创造美好的视觉体验。

  陈鸿远伸手将人翻了个面,微微喘着粗气,指尖轻点她光洁白皙的后背,哑声提醒。



  宋学强面硬心软,看着儿媳妇跪在自己面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只是他和杨秀芝面和心不和,平日里交流不深,也不知道她会去哪儿,只能漫无目的在村里闲逛,遇到一两个眼熟的女同志就会隐晦地问一嘴,谁知道一圈找下来,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她有时候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他却完全不当回事,也没有不耐烦,好像替她收拾烂摊子是理所当然。



  其实这一套挺不错的,看得出来她找的裁缝师傅基本功不错,不管是针脚走线,还是裁剪缝合,都做得还算工整,虽然并无出奇之处,但是也没有什么地方是特别需要改的。

  两人长腿交叠,布料亲密摩挲,泛起难以宣之于口的痒意。

  “你要是不吃的话,给……”杨秀芝想说可以给她吃,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嗯,报复……

  一阵凉意直袭后背, 浅浅划过腰窝的位置。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给挥了出去,斌哥不是那种人。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才厚着脸皮找上了门。

  可她乖乖讨饶的娇俏样,勾得他只想更加欺负她, 单手捏住她的双颊,那张樱桃红唇立马呈现出圆圆的o型,像是没成熟的小鸭崽子的嘴,可爱得不行。

  而且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她坚持对她对象好,她对象也会对她改观,喜欢上她的吧?

  过了大中午, 阳光透过屋檐斜斜投射进来,照在身上暖呼呼的。

  他当然知道远哥前段时间结婚了,只是他们都没对此抱有什么太大的期待。

  陈鸿远敛了敛眼皮,沉声道:“刚才回宿舍拿了。”

  孟晴晴刚才说她像画报女郎,明明她自己才更像,发量多发质好显得蓬松自然,一身亮色打扮,特别复古有韵味,要是再画个红唇,就跟八九十年代风靡的港星似的。

  打了又能怎么样?也不能把杨秀芝的心拽回来。

  白白得了这么大一个福利,说实话,他真想一直这么端着,让她摸不准他的脾气,一直放下身段来捧着他。

  一套是淡黄色碎花长裙,领子是小圆领,袖口做成了泡泡袖,五分袖设计,露肤度不高,但是也能确保凉爽,裙子的长度在膝盖下方几厘米的位置,露出一小截脚踝,显瘦又显高。

  林稚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也不客气,直接开口道:“等以后咱们搬进城了,我不想待在家里当家庭主妇,而是想试着找一个我自己喜欢的工作。”

  现在呢?不仅使唤他做这做那,还敢和他这个大老爷们动手动脚了。

  陈玉瑶赶紧追了上去。

  掌握家里财政大权的爽感,和他故意捧着她哄着她的一言一行,都令林稚欣情不自禁地弯了弯眉眼,心情变得十分不错。



  脑海里顿时闪过一段飘渺的记忆。



  屋外,刚拿扫帚扫完院子的陈鸿远,猝不及防听到这些话,脚步一顿。

  说着,他从枕头下方拿起仅剩的一个计生用品,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可惜她体力即将耗尽,压根没有精力和他争辩,肿胀的红唇翕动两下,一个字都没能吐露出来,就缓缓失去了意识。

  因为实在是太过羞耻,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忍受不了这样细密的唇齿折磨,修长脖颈不自觉往后仰,试图脱离他的掌控,可是却被他死死摁住了后脑勺,不准她逃离。

  林稚欣羞耻不已, 却全然挡不住升腾的热气沿着四肢百骸四处乱蹿, 巴掌小脸很快就烫得跟煮熟的虾米似的, 绯红一路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最后将整个脖子都染成了霞色。

  早上没去成,拖到了现在,下午必须得去了。

  说是书信,其实就是隐晦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