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下床,放轻动作去衣柜里随便找了套衣服穿上,阖紧木门后,拐去了厨房。

  回城的时候能有个伴,林稚欣当然乐意,不然一个人走山路还是有些瘆得慌,但很快想到了什么,挑了下眉:“你刚才去请假了?”



  眸光闪烁片刻,猝不及防落在了某一处。

  陈鸿远替她揉腰的手一顿,一时间没有回应。

  听到这么一番推心置腹的话,林稚欣再也忍不住,顺势扑进马丽娟的怀里,哽咽道:“你们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在心里。”



  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在山里随便被树枝划一下都比这严重。

  她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这段日子里这丫头时不时就往她怀里扑,马丽娟都已经习惯了,拍着她的后背笑了声:“都多大的人了,说两句就掉泪珠子,哪有你这么娇气的?”

  “嗯嗯,对啊。”这件事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可见经历过如何的激烈。

  她一点点将衣服套上,双手伸进脖颈将压在衣领里的头发尽数翻出来,用左手手腕上的小皮筋扎起来,随后转身出了卧室,还贴心地将门给带上了。

  手指灵活有力,带着争分夺秒的气势,三两下就把彼此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说罢,他冷峻的眉眼划过一丝委屈,声线放得很低:“明知你讨厌烟味,我怎么可能还会在见你之前抽烟?”

  杨秀芝倒好,像是看准了宋家人不会拿她怎么着,不夹着尾巴做人了也就算了,还处处挑事闹腾,如今走到离婚的这一步也是她活该。

  见他没什么异样,刚要收回视线,继续和林稚欣说话,就听到徐玮顺说道:“马上就到了,看电影前,要不要去供销社买点儿吃的和汽水?”

  裁缝瞧着她这不依不饶的架势,心里后悔极了,没想到这个人竟是个不好糊弄的,她都尽量选用类似的针线模仿了,谁知道还是被一眼看出了端倪。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陈鸿远身形一顿,疑惑挑眉。



第64章 糙汉娇妻 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二更合……

  说完,还颇有些怨念地补充:“你就这么对待你男人?嗯?”

  林稚欣偏过头,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语调没什么起伏地说:“就是我之前的高中同学,好些年没联系了。”

  刚打开门,烛火的光亮扑面而来。

  想到这,她心里越发好奇杨秀芝大老远跑来的原因。

  咳咳,林稚欣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缓解内心的紧张。

  总结:男人才是该在外貌上取悦对象的那一方!

  对视两眼,陈鸿远眼皮微敛,从上而下打量,直勾勾且大胆肆意,颇具她口中的流氓和禽兽风采。

  杨秀芝吸了吸鼻子,半推半就地站了起来,不敢再造次,她本来就没想寻死,既然马丽娟给了台阶,她当然要顺着往下走,不然戏演过了头,就不好收场了。

  在相信真相之前,他肯定会先认定她是个疯子。

  后者会意,讪讪摸了摸后脑勺,嬉皮笑脸地笑了两声:“远哥,嫂子给你带到了,那我就先撤了,你们聊。”

  把媳妇打跑了,街坊邻居和单位领导同事都晓得你是个什么妖魔鬼怪,品德有亏,稍微正常一点儿的人家,谁还敢跟你来往?背后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午休的时间,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

  正在和陈鸿远说话的徐玮顺,后背忽然升腾起一股凉意,顿感不妙,一抬眼就硬生生接了孟晴晴的一记眼刀,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又是哪里惹了这位小祖宗不高兴。

  “我们快一个星期没见了,我想你了嘛。”

  思来想去,裁缝放软声音说道:“要不这样吧,等我们店长回来了,让他帮你看看。”

  说着,他从枕头下方拿起仅剩的一个计生用品,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见他没明白她的意思,林稚欣指了指她脖子上和他相似的位置,清了清嗓子道:“你这儿被我咬出痕迹了,要是被别人瞧见,不太好。”

  这时,有人朝她搭话:“要不要喝点儿水?”

  一样是两个深褐色陶瓷花盆,虽然花盆口的位置有一两个缺口,但是很便宜,几毛钱,相当于白送,以后可以拿来在阳台种花。

  莫名联想到网上的一个形容词:保温杯。

  而只是象征性地陪着喝了两杯的林稚欣,却有些微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