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刚回来的时候听到爹提了一嘴表姑子来了,都还没来得及打过照面,就去后院喂鸡铲鸡屎了,哪里知道是什么原因。



  林稚欣愣了下:“以后?你们还要在这儿干几天?”

  尽管她们迅速反应躲了起来,可仍然没有逃过对方天生的狩猎能力,就那么将她们堵在了原地。

  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居然就是她一直要找的未来大佬?

  那洁白如雪的肌肤被水打湿,在浅色衣服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完美曲线,格外诱人。

  意思就是让她有话快说,别耽误了他的正事。

  等待对方过来开门的间隙, 林稚欣下意识低头整理了一下穿着。

  “我、我……”杨秀芝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围人听她这么一忽悠,竟然觉得她说的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不就是书里男主的死对头,那位大佬的名字吗?

  不过有心转变,总比原地踏步要强。

  “啧啧啧,瞧瞧,又在那假正经了,其实心里美死了吧。”

  不得不说,他们的眼光都挺不错的,林稚欣和周诗云确实是她们当中最好看的,尤其是林稚欣,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一枝花。

  林稚欣一边取下背篓,一边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在路上遇见罗知青了,不小心多聊了会儿……”

  林稚欣表情僵硬,眼神闪躲,实在瞧不出几分真心。



  话音刚落,刚才还紧闭的大门,一掌被人从外面砰地推开,宋学强阴沉着脸,咬着腮帮子低吼:“简直是一群混账!这是欺负咱老宋家没人了?我这就找他们算账去!”

  “陈同志,我最近总是睡不好,医生建议可以睡你怀里。”

  这个大佬……叫什么名字来着?

  同时也让杨秀芝的恶意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若是继续不依不饶,只会显得她这个表嫂不大度,一点儿小事都斤斤计较。

  “算了舅舅,你不用管我,就让我嫁过去吧,这么多年我麻烦你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大伯有村支书撑腰,我不想你被他们为难……”

  说着,她下意识看向那个方向,却再次和那只蓝黑色的大虫子对上了眼睛,因为隔得太近,她能清晰看见两根黑白相间的长长触须在抖动……



  林稚欣抓住他们聊天的空隙,适时开口打断:“饭快做好了,舅妈让你们把桌子搬到院子里,等会儿在外面吃。”

  就当她感慨命运多舛之际,房门忽然被敲响,紧接着马丽娟推门而入。

  女人清脆软糯的声音飘进耳中,男人脚步微顿,转身便瞧见一张有些熟悉的小脸,五官长开了,褪去小时候的稚嫩,愈发明艳张扬,眼神也不似曾经那般怯懦,大大方方的。

  林稚欣正打算懂事地给个台阶下,却见对方忽地迈开步子朝她走近。

  “你只怕还没去几天,就会把说要对我负责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啧,这可不像是他这几天的作风。

  “他们知青点打算清明节的时候做青团,所以今天上山割点艾草先尝试一下。”

  听着这声道歉,不知为何,林稚欣只觉得脸颊的温度更烫了,轻轻答应了一声:“哦。”

  那位从农村到城市,白手起家的真大佬,狠起来连男主都能踩上两脚。

  林稚欣自觉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听着他嘲讽的话也没心思像往常那样反击,两眼一闭,甩开他的手就继续往隔壁跑。

  说完,他态度强硬地补充:“至于你大伯给你说的那门亲,你不想嫁,没人能强迫你嫁。”

  说来说去都是一些废话,让人没耐心听下去,有这个时间,他不如多挖几斤土。



  藕粉色的薄款布料包裹,毫不费力地造出一条深深的痕迹,细细的锁骨刻在上方,也压不住软绵云团轻微的震颤。



  而讨厌的反义词……

  谁料那只还没脱离一秒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

  眼见他有生气的迹象,林稚欣立马收拾东西,不带丝毫犹豫地转身跑回了屋。

  期间还宣布会在四月中旬重新选举村干部,由县里一手操办,允许十八岁以上的公民参加,誓要还人民群众一个公平公正,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想要争取一个官当当。

  薛慧婷也没拒绝,往房子的方向走了两步,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担忧,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听说你隔壁邻居退伍回来了?”

  一听这话,陈鸿远脸色愈发阴沉,冷声道:“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回去吧。”

  另一边周诗云找到罗春燕后,确认她确实有让林稚欣找自己后,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落了下去,看来林稚欣不是故意支开她的,那么她对陈鸿远应当也没什么意思。

  等人一走,平日里跟周诗云玩得好的两个知青立马上前关心道:“诗云姐,你没事吧?刚才那个男人怎么那么凶?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想到这儿,林稚欣弯了弯嘴角,脑子转得飞快。

  微风拂过,面前的小姑娘终于动了动那张红彤彤的嘴巴。

  本来抱着使坏恶搞心情做的事,忽地就变了一种意味。

  王卓庆胆大包天,三年前把同村一户人家娶的新媳妇悄摸睡了,新媳妇不堪受辱要上吊,她男人外出做事回来天都塌了,气血上头就要和王卓庆拼命。

  “比如你以后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不许看别的女人,也不许跟其他女人有过多接触,身体接触更是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