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燕越并没有回应，他似乎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

　　燕越不喜欢思考，他误以为沈惊春是在犹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面色不耐：“走啊，没见过鬼吗？”

　　轰的一声巨响，烟尘四起，山体似乎都在震动，门一分为二了。

　　沈惊春和燕越擦肩而过，燕越并不急着走，他目光挑衅，似是嘲弄地轻勾了下唇，接着转身离开。

　　“当然。”贺云脸上的笑一直没变过，看上去有略微的僵硬，“当然是这样。”

　　祭坛上有一高台，一个高挑纤瘦的男子走了上去，男子长相并不出众，唯一特别的是银白的长发和眉心有一火红的莲印。

　　燕越找到足够的草药后准备离开，他转过身脚步有突然停住，视线落在了某处久久不能移开。

　　沈斯珩余光看到侍卫们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他无可奈何，只得张口咬下那颗葡萄。

　　“师姐，你糊涂了吧？”贺云笑说，“这个镇子是靠海的呀，哪有什么山。”

　　太多的不对劲了，云雾已散，沈惊春却觉得自己仍处在迷雾中。

　　“嘴倒是挺甜。”秦娘轻笑了声，愉悦地接过酒杯，小抿了一口，“你想好给什么报酬了吗？”

　　沈惊春作出一个手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笑了，她拿着标好刻度的绳子走了过来，绳子就是刚才捆燕越的红绳。

　　咔嚓。

　　是闻息迟留给她的，写着他们晚上去调查了。

　　苗疆人并不能归算为凡人，他们是巫族，寿命比凡人长许多，也见惯了生死。

　　门帘落下，铃铛声清脆，一位戴着帷帽的白衣女子入了脂粉铺子。

　　“为什么？”

　　沈惊春摸了摸鼻子，本来还有些莫名的心虚，但她转念一想，要是燕越因为这事生气，她不是刚好解脱了吗？

　　沈惊春看着他的脸发呆，她总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沈斯珩沉默不语地走在前面，不知是否听进了莫眠的话。

　　然后，不等沈惊春再争取，门再次被关上了。

　　什么人会买野兽？自然是□□，他们总爱以危险的野兽来增加自己的威慑力。

　　“椅子上为什么有件湿了的衣服？”闻息迟发现了自己被燕越溅湿的衣服。

　　真美啊，真想永远留在这里，真想忘记一切永远留在这里。

　　什么奸夫？什么姘头？

　　“当然可以！等下！”沈惊春大喜，她想起被自己扔到犄角旮旯的红盖头，手忙脚乱盖好红盖头，整理好被弄乱的衣裙，她刻意柔了嗓音，“进来吧。”

　　“好。”燕越咬牙答应了沈惊春，和族人的安危相比自己的清白值得抛弃，“我们立誓！”

　　沈惊春转身，衣摆划出白色的弧，伞上的雨水随着转身四溅。

　　沈惊春沉思了一秒，主动向前走了一步，婢女们则往外退了几步，给两人让出空间。

　　房间熄了烛火，两人都躺在被褥里，他们皆把剑放在了自己的身侧。

　　“这我就不知道了。”秦娘将递来的酒一饮而尽，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许你在花朝节会找到些线索。”

　　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啊，男主爱而不得，最后女主成为他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