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远的头发粗略擦过了, 入手挤不出来水,但是指间却浸满了水汽, 有些凉。

  会场设置在室内,面积很大,各省的代表团有一个用来展示服装的摊位,可以自行布置展示,林稚欣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准备好一切,林稚欣正好把装有鸡蛋的两个碗放上去,盖上盖子。

  怕对方看出她两头都想抓的小心思,只能先回避,再另找时间去裁缝铺求职。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38妇女节快乐[亲亲]评论区掉落节日红包

  林稚欣一惊,扭过头看向男人,佯装随意地问道:“你干嘛?”

  “大叔,你是老师吗?”

  陈鸿远的眸光掠过她被水汽熏得粉嫩的脸,又瞥了眼她湿漉漉还在往下滴水的头发,把一条干净的毛巾递到她手边,让她先将就着擦一擦,等回去后,他再好好帮她擦干净。



  没一会儿林稚欣就有了些睡意,闭着眼睛懒洋洋养神。

  道完谢再次挂断电话,孟爱英和关琼也差不多结束了。

  要不是他有让人跟她说出差的事,她都会以为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定了定心神,软着嗓音说道:“我心里是有你的。”

  研究所和外交部的合作很顺利,事关礼节和外交大事,研究所一得到曾志蓝打去的电话就开始着手准备,不到四天的功夫就将用作礼品的绣品备好了。

  沉睡着的家伙,悄然敲醒了警钟。

  林稚欣眸光微动,好心道:“曾老师,我这有几包甘菊茶茶包,给你拿两包?”

  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林稚欣还没喝过,心里是有些好奇的,想了想,试探性问了句:“可以吗?”

  “举报信的内容我看了,写举报信的人挺聪明的,不知道是换了左手写字,还是有意识改变了字迹,但是写作习惯不会变,通过一些笔迹特征就能大致分辨出来,比如笔画形态,连笔和省略,又或者是字间距之类的,只要找专业的人一鉴定,就能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人。”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温执砚转身上了车,示意常茂名开车回招待所。

  他若有所思地沉了沉眸子,佯装不经意地问道:“我看见上面有很多民族元素,都是你自己画的?”

  林稚欣眼皮微掀,眸底晦涩一闪而过。

  林稚欣拿起彭美琴放在桌子上的资料看起来,上面是有关研究所的介绍。

  那人一听居然是林稚欣做的饭,脸上表情僵了僵,但是又想到原来林稚欣日子也没她想象的那么好,还不是要做饭。

  “早点儿洗漱休息吧, 我就不打扰了, 明天早上八点再过来带你们熟悉所里的环境。”

  找工作嘛,碰壁才正常,如果太顺风顺水,也太不符合实际了,大不了重新再找就是了。

  住院的名单里没有,但是林稚欣是陈鸿远的妻子,总归会来看望他的家人,到时候要是碰上了,再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把东西交出去。

  一出医院大楼,花草树木的清香将其冲散得干干净净,连带着整个身心都舒畅了。

  何海鸥面色些许凝重,还时不时叹口气,林稚欣就算想装做没看见都难,联想到刚才众人聚在一起时的气氛也有些不对劲,完全没有平日里谈笑风生的轻松感,心里涌上一丝疑惑。

  “住外头招待所啊,那感情好,要是我那同事没找到人,在这儿等着迟早也能把人等到,来,同志,你喝点儿热水,一路找来别冻坏了。”

  她不由挑了下眉。

  长久的沉默中,林稚欣清脆的嗓音幽幽响起:“是你干的吧?”

  可心里却忍不住想,林稚欣有工作了?什么工作?

  “别这么深……”



  林稚欣叹了口气,在心里祈祷只是阵雪,不然大雪封路结冰,铁路晚点,又要耽误不知道多长时间。

  孟檀深是个大忙人,身兼数职,每回他外出办事的时候,裁缝铺里的事宜都是她帮着操持的,像招人这种琐事之前都是她来办的,这次她也就自觉往自己身上揽了。

  闻言,林稚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逗她:“我又不是咸菜,还能下饭不成?”

  等人全部到齐后,曾志蓝带着何萌萌和她的搭档出现在讲台的最前方,曾志蓝简单说明情况后,就换何萌萌和她的搭档当众对林稚欣和孟爱英道歉。

  陈鸿远反驳得很快,林稚欣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秀眉蹙了蹙,支起身子盯着男人的眸子看了好一会儿。

  距离除夕只剩下三天,福扬县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雪,但是比不上北方的雪那般厚,只有薄薄两指宽的一层覆盖住整个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