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足够的恨意才能招来祂,那三个人的恨美味到堪称世间少有,祂好心把沈惊春的位置给了他们,又为他们创造了杀死沈惊春的机会。

  “这是......”沈惊春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枕头,又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珍藏的漫画,紧接着空荡的房间里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啊啊啊啊啊!我回来了!”

  鞭子是用来审讯敌人的,用疼痛逼迫对方说出实话,可落在沈惊春手里却别有他用。

  “不,你不懂。”沈斯珩喃喃道,那群废物奈何不了沈惊春,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她把我调开一定是为了消灭邪神,她不能去!她还不是邪神的对手!”

  这些剑散发着凌厉不可犯的气势,全是曾保卫修真界的正道魁首生前所用的剑,沈惊春愈往里走,愈能感受到剑的神圣性。

  沈惊春长舒了口气,可算是结束了,这一回她总能完成任务了吧。

  啊,要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死了,她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

  沈惊春不能躲进这间房间里,若是进去了便真是自投罗网,闻息迟会将门关上,一口一口将她吃干抹净。

  “看爪痕像狐妖或是狼妖留下的。”一个长老判断道,“但是也不排除是类似爪痕的武器造成的,爪痕可能是为了混淆视听。”

  长老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走一边摇头。

  沈惊春的眼皮像是有千钧重,她怎么也睁不开眼,突然有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稚嫩的童声再耳边不停呼唤她,“惊春?醒醒,醒醒。”

  闻息迟胸膛微微起伏,渗出的鲜血染脏了衣裳,金刀斜指地面,从刀身上流下的鲜血近乎填满了石板上的花纹。

  突然,系统的声音响起。

  “沈斯珩?你在吗?”她的呼唤声在空荡的山洞里形成回声,像是有千万道重叠的声音在一起呼唤沈斯珩。



  燕越被其他人缠住无法抽身对付石宗主,石宗主眼睛紧盯着沈惊春,心中不由着急,他低喃着最恶毒的话:“死,快点死了吧,快死。”

  倒悬的万剑像是骤然失力,万千道金光齐齐向沈惊春坠下。



  沈惊春皮笑肉不笑地道:“就不能将他交给他的亲人照顾吗?”

  “收敛些吧?”闻息迟偏回头,语气平淡。



  “坐吧。”沈惊春神态自若地坐下,随手拉出一张椅子让他坐。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真是个没眼力见的。”白长老不给王千道半点颜面,当着众人的面骂他,所有人都能听见他用洪亮的声音道,“没瞧见他脖颈上的红印啊!”

  他转过身,最先看见的是传闻被妖抓走的萧淮之,而他的身后站着全副武装的军队。

  “不知几位宗主有何打算?”沈惊春又问。

  “这......”白长老一噎,金宗主抓住了他微妙的停顿,就在他起疑的时候沈惊春突然开口了。

  燕越不知怎么挣脱了锁铐,他的目光凶悍地锁定了距离他最近的人,沈惊春。

  “不知道?”沈惊春做作地叹了口气,“萧将军,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他想要的是把沈惊春抢去好好磨她锐气,叫她从此一心一意只有他燕越。

  修罗剑威力强大,石宗主短暂地产生了畏惧,但紧接着欲望战胜了他的恐惧。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了一个时辰了。”

  沈惊春瞧了眼困倦的众人,似乎已经没人在看比赛了。

  沈惊春自认不是什么神圣的人,走了有一刻的时间后她倏地停了脚步。

  沈惊春亲手杀死沈斯珩这样的好戏可只有一次,他可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