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瑶站在不远处, 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姿势亲密的一对男女,嘴巴张了又合, 忽然有些懂了她妈让她不要过来的原因。



  过了两秒,后知后觉顺着他灼热的视线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脸颊刹那间透出艳极的绯色,眸子里春水晃动,没有丝毫犹豫地瞪过去,下意识抓起手边的衣物揉成一团丢了过去。

  于是她佯装为难地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还有建华,要是领导真认为我们和王家有什么勾结,以后建华就别想有什么大前途了,怕是真的要种一辈子地了!你忍心嘛你?”

  “你们亲都亲了,还不是我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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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给我提打架的事,我只记得你从小到大就被你大哥压着打。”

  既然舅舅舅妈没进门前就知道了她们两个在闹,那大概率是听到了一些她们的对话,杨秀芝这么说只会适得其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就算她没忍住发了脾气,也仍然没人理她。

  请人家白跑一趟,当然得说些场面话维系一下关系,不然下次谁还会尽心给你做媒?

  “要是再敢动歪脑筋,我不介意再跟你玩玩!”

  可谁知道就算他不回答,她也有的是办法解读出另一层含义。



  林稚欣看得脸红心跳,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只要没跑远,那就好办。

  说着,宋学强眼神发狠,用力挥了挥手里的锄头,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腔调懒洋洋的,自带一股子野性痞气的劲儿,震得林稚欣心头一紧。

  当初林海军和张晓芳就是靠这样的话术让欣欣对他们家心存芥蒂,觉得他们是为了抚恤金才愿意抚养她的,所以不同意跟他们走,后来也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和他们家继续来往。

  反正王家倒台了,婚事黄了也好,免得再沾上关系给他们家惹上什么麻烦。

  见她误会加深,陈鸿远眉头轻皱:“不是。”

  但偏偏这种生理上出现的“意外”纵使他有心平复,也无力即刻做到,更没法放任不管。

  “欣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符合你条件的男同志,我这里没有,其他媒婆那里估计也没有。”

  长睫颤了颤,视线不经意掠过他微微鼓起的肱二头肌,肌肉线条流畅,若隐若现的血管和青筋交错,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性张力。



  一旁差点被说动的围观群众也回过味来,舍不得自己十九岁的女儿,却舍得把只大一岁的侄女推给人当后妈,就这前面还有脸说一堆是为了侄女好的话?

  她真不知道该夸他一句大方豁达,还是该骂他一句厚颜无耻。

  望了会儿,陈鸿远垂眸看向自己被水溅湿的背心,又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低低啧了声。

  要是介绍的是小儿子,村支书怎么可能会给出这么优渥的条件?又是答应给安排工作,又是给那么丰厚的彩礼,那可是三百块啊,他们家省吃省喝,都得攒上好几年。

  林稚欣却不淡定了:“明天?”

  想着,她借着寻找合适割艾草的位置,不动声色往回又走了几步,可刚才还在那里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附和完,她又问起其他的条件是什么。

  只是队伍里却有一个人的脸色,从头到尾都不好看。

  张晓芳一听就炸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秋菊才十九,我咋可能让她去给人当后妈?”

  可是一想起今天在地里听到的那些话,又想到昨天丈夫修水渠回来那一脸的伤,心里就有些不得劲了,林稚欣平时如何惹是生非,她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不能牵扯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