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稚欣惨叫一声。

  当初林海军和张晓芳就是靠这样的话术让欣欣对他们家心存芥蒂,觉得他们是为了抚恤金才愿意抚养她的,所以不同意跟他们走,后来也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和他们家继续来往。

  “你呢?你怎么上山来了?”

  她今天穿的上衣不知为何有些不太合身,款式宽松,又是圆领,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或者往他的方向俯身弯腰,领口就会不可控地往下掉,露出大片嫩白细腻的肌肤。

  穿到逃亡路上的林稚欣:人麻了!

  操。

  林稚欣长睫颤了颤,眼睑轻抬,在一片逆光的阴影里,对上一双深邃熟悉的黑眸。

  可就是贪图的这两眼,让他几乎快挪不开眼睛。

  等烧开后,她便把热水倒进了木桶,提去了后院。

  可是眼前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陈鸿远顶着那张傲慢清冷的脸,逐渐因为爽感而变得迷离失控,最后……

  何卫东毫无察觉,一脸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陈鸿远:“远哥,你是不是在部队待久了,看女人的眼光出问题了?还是你对一般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目的达到了,陈鸿远本该觉得高兴,可内心深处却冒出些许浮躁。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再没眼力见也该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可谁能想到她的关注点却放在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林稚欣清丽的脸涨红一片,她早就料到他是不太待见她的,准确来说是不待见原主,所以在开口之前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心里明白和亲耳听到结果又不一样了。

  放眼整个竹溪村,宋家算是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婆家了。



  过了半晌,只听他在她耳畔,语气很欠地说:“我跟你之间要有什么情趣?嗯?”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越过她往来的方向走去。

  林稚欣银牙紧咬,恨不得砸烂这张拽上天的脸,她就没见过他这样的,从里到外就是硬邦邦的,半分温情都不舍得表露。

  林稚欣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需要打码的画面,满屏的黄色在飞,红晕像火燎般瞬间漫过脸颊,烧得喉咙都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林稚欣眨了眨眼睛,犹豫两秒,也不打算扭捏,一边脚步缓慢地挪到他身边,一边找着话题:“天都要黑了,你洗什么床单?”

  等他听完林稚欣的控诉,颇有些为难地看向陈鸿远:“这事啊你确实也有一定的责任,要不这样吧,为了以防万一,你先背着她下山去老李那里看看,免得真的伤到骨头。”



  林稚欣回神,目光微微一凝,姝丽眉眼弯了弯:“是有点不舒服。”

  陈鸿远退伍返乡没多久,就被人给缠上了。



  “谢谢外婆。”

  既然是不在意的人,何必要多给眼神?

  她一笑,薛慧婷便知道她不介意,重新扬起嘴角的笑容,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罗春燕也被吓得不轻,两个人互相依靠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尽管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至少说明他是能够容忍她有“越界”的想法和行为的。

  她笑容甜美,声音也软糯,和在场灰头土脸的大老爷们完全不一样。

  心想要是她等会儿看过来,他要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夫妻俩各有各的谋划,头一次产生了分歧。

  陈鸿远看着眼前逐渐被雾气笼罩的树林,黑眸微沉,冷肃起来,“不会说话,可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