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娟应了声:“也行,让你两个哥哥过来搬。”

  林稚欣亦步亦趋跟着,脑袋低垂,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呵。”

  男人似乎对山路了如指掌,回程的时候没走他们来时的那条路,而是换了个方向。

  “你们亲都亲了,还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是含糊的“嗯”,也不像之前那样懒得回答,而是直接表明了对她的不喜欢。

  开始她的钓鱼计划,呸,钓大佬计划。

  林稚欣想到了什么,素手一抬,理直气壮地指向明显不会答应背她的陈鸿远。

  而反观动手的陈鸿远气定神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谁有她憋屈?

  她动了动胳膊尝试挣扎,不料牵动整个身子晃动,嘴唇薄薄擦过面前人的下巴,像过电一样,激起一阵麻酥酥的涟漪。

  这段时间, 女知青里围绕陈鸿远的话题就没停过。

  想到这儿,马丽娟也不禁咬紧了牙关,强压着怒意安抚道:“是啊欣欣,出了什么事你得说出来,说出来咱才能给你做主对不?”

  林稚欣眨巴眨巴眼睛,反驳:“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不是事实吗?”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要不要把老娘的棺材先借给你俩用用?反正你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就当她刚刚爬起来,身后忽地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沿着斜坡快速滑下来。

  于是他规规矩矩地把手放下,越过这个话题,催促陈鸿远快点儿把信打开看看。

  旁边的饭桌上还摆了五个菜,其中四道都是素菜,两道凉拌鸭脚板和折耳根,两道清炒红苋菜和蕨菜,都是四月里最常见的野菜。

  陈鸿远牵唇笑了下,低头瞥了眼干干爽爽的身体,迅速收敛笑意,提起木桶离开。

  看着领头的那个尤为高大的身影,林稚欣蓦然一怔,心想原来他还没去厂里。

  林稚欣把斜挎包取下,穿过院坝,随意挑了个台阶,简单拍拍灰,就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反正脏兮兮的驴车都坐过了,也不在意这点细节了。



  如果说刚才那对兄妹的敌意是暗戳戳的,那么这位大表嫂便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做,明晃晃的当众拆台,内涵她是在装模作样。

  不,她什么时候顾及过?她这种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只会不择手段。

  不过那天林稚欣在家养伤没去,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面前的男人近在咫尺, 每一处五官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深邃眉眼自带冷峻气息,从上而下冷冷睥睨着她时,仿若深潭,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



  陈鸿远垂睫,面无表情地继续捡钉子。

  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又想到了什么,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还有上上次在深山里,我也为我的莽撞……”

  所以林稚欣才选择直接无视,然而谁知道竟然给她整破防了。

  视线晃悠着,不经意看见五个牛高马大的男人站在路边的大槐树下,每个人腰间还别了一捆粗绳和一把割猪草用的镰刀,看上去特别不好惹。

  乡下日子艰苦,但好在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她护着她,活儿有人帮忙抢着干,谁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会分她一份,久而久之,她心里便多了一份傲气。

  见他转移话题,林稚欣便愈发肯定他是心虚,咬了咬牙道:“你别跟我装傻,明明上午的时候还在和我卿卿我我,转头就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

  陈鸿远和宋国辉分到的地方不一样,宋国辉在最上面,他在中间位置,和宋国辉打了个照面后,就转身往下走去。

  见状,她撇撇嘴, 火气瞬间就有了发泄口,轻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家里就你最勤快呢。”

  块状分明,硬中带软, 还富有弹性, 摸着摸着怕是会上瘾。

  林稚欣强忍着害怕,紧紧握住手中的石块,打算做最后的抵抗。

第18章 她还挺好色 陈鸿远就是书中大佬!(四……

  马丽娟缓缓回过神,在她一脸期待的表情中摆摆手:“有什么不可以的?”

  而是和宋老太太对视一眼,眼神示意让她去叫醒她自己的外孙女。



  至于林建华和林秋菊两兄妹为什么只有小学学历, 还不是他们自己不努力, 觉得读书无用, 在学校里成天偷懒耍滑,考试也是考倒数,实在读不下去了才不读了。

  比如,找个好人家把她嫁出去。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野生菌的生长,有眼尖的已经在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三朵乌枞菌,开了个好头,众人心里止不住的兴奋,都暗戳戳较劲,打算大干一场,晚上回去煲菌子汤!

  怎么回事?

  前三个儿子都比林稚欣大,老大和老二要大上几岁,前两年陆续都已经成家,不需要二老怎么操心。

  陈玉瑶往他身后看了眼,确认林稚欣真的走远后,才不可思议地询问:“远哥,你和她……”

  何卫东一瞧见陈鸿远,立马就记起来了自己跑这一趟的目的,哪里还顾得上喝什么水啊,从怀里掏出一封还没打开的邮件,就往陈鸿远怀里一拍。

  林稚欣下意识偏头躲过,薄唇紧擦而过,落在了旁边的肌肤上。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给她一段时间缓缓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