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村干部选举之前都会成立专门的委员会,由乡镇领导、村干部和村民代表组成,期间采用公开投票方式,还设有监票人和计票人确保公平性,最后才在一众候选人里选出票数最多的担任村干部。

  林稚欣微微仰起柔弱的脸庞,眼睫微湿,带着一丝恳求道:“大伯母你就别逼我了好不好?就算我嫁过去了,王家也不一定能帮建华哥在大队安排一个职位啊……”

  换做是她被这样对待,早就把对方从自己的生命里删除拉黑了,哪里还会给对方第二次靠近自己的机会?

  眸底幽沉的热度尚未散去,又再次潋滟起含糊不清的赧色,明知不该,却还是做了如此隐晦的浪。荡事……

  开始她的钓鱼计划,呸,钓大佬计划。

  他的房间紧挨着后院, 一进门就直奔那张摆在墙角的大床而去。

  谁被老婆香迷糊了我不说哈哈哈[问号]

  林稚欣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忽然想到了什么。

  林稚欣下意识偏头躲过,薄唇紧擦而过,落在了旁边的肌肤上。

  女人声音轻灵悦耳,压制不住拔高的音量透着藏也藏不住的怒气,活像炸了毛的小猫,无端地让人联想到可爱二字。

  陈鸿远眸光微动,上下打量了林稚欣一眼,目光自她哀求的水眸一路向下,最终落在黑裤下那一小截白皙瘦削的脚踝,皮肤光滑细嫩,完全看不出扭伤的痕迹。

  陈鸿远扫了眼她在三月泡衬托下格外白皙的手掌,想到刚才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不自在地别过头:“我不吃。”

  只见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空木桶,从隔壁的后门走了出来,瞧见她,似乎也有些意外,眉峰微不可察地往上挑了一下。



  宋学强捏紧拳头,气恼地锤了下大门,喝道:“欣欣,你舅舅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也不会白白让你受委屈,村支书又咋了?咱不同意你嫁过去,他还能强娶强卖不成?”

  “因为我也对陈鸿远有意思。”

  可就是这么好看的嘴,说出来的话能将人气死。

  自从她猜到自己逃不脱相亲的命运,就已经在脑子里给自己定制未来老公的画像了。

  “好了,就你们嘴贫。”

  马丽娟又看了她一眼,“看你磨叽的,去灶前坐着烤会儿火,别着凉了。”



  原因嘛, 自然也很明显。

  “这又是出啥事了?”马丽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可她不惹事,总有人看她不惯,非要找麻烦。

  这家伙,是故意的!



  洋槐树下,宋老太太拉着孙媒婆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家常,余光却时不时瞥向屋内。

  等人走远后,宋老太太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张口就是一顿无差别攻击:“看什么看?是你家的事么就凑上来看?也不怕瞎了眼珠子!”



  周诗云注意到他要走,却又停下来的动作,还以为他是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嘴唇动了动,刚要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就听见侧后方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

  “大队长,你们怎么来了?”

  也多亏林稚欣脑筋转得快,居然就那么糊弄过去了。

  谁料林稚欣根本不打算给她喘气的余地,一步又一步紧逼。



  她猜测应该是大表哥和二表哥以及他们媳妇儿下工回来了,一想到要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林稚欣心里还是挺尴尬的。

  既然依附别人,成了她唯一可选择的路径,那为何不选择一个符合她条件的男人呢?

  “你们亲都亲了,还不是我想的那样?”

  宋学强倒是挺高兴的,这个外甥女和他不亲,能主动上门,不管什么目的,他都欢迎。

  陈鸿远视线掠过她的头顶,心不在焉地盯着前方,冷冷落下两个字:“不会。”

  “那你之前说讨厌我,是不是也是说的反话?”

  林稚欣却有些遭罪。

  另一边,刚从房间里出来的陈玉瑶见陈鸿远这么快就从后院回来了,有些疑惑地问:“远哥,你这么快就洗好了?”

  这种人,你越理会她,她反而越来劲。

  “不吃算了。”林稚欣嗫嚅,立马收回手,不给他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