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喧嚣起赠我血刀:她与我,心意相通

  现在继国严胜也差不多十八岁了,梦中的继国严胜二十多岁,显然距离出走的日子并不远。

  给自己想美了的立花道雪忍不住笑出声。

  毛利元就以为他向往都城,就问:“你想去吗?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这是梦,还是她的未来?

  “立花一族,能否青史留名,全看你的抉择。”

  他把面前的文书递给旁边的下人,下人捧着文书,先递给了那儒雅男人。

  虽然很不吉利……可是他心底里真的很害怕生病,病痛夺走了母亲的生命,小时候他也见惯了小孩子因为一次风寒死去,沉默着从后院侧门送走的场景。

  他洗漱好,小心翼翼回到了卧室。

  都是清新的花样,立花晴看了一眼,觉得配色不错,便站在店内,和老板交谈起来。

  ……他也的确害怕着,第二个缘一的出现。

  立花大小姐天生紫眸,紫色尊贵,一直有传言说,立花大小姐日后也是贵不可言的。

  这些人都是骑马的,只是步行那当然能站得下。

  有什么话在饭桌上就说完了。

  立花晴低头看了看继国严胜仍然死死抓着自己的手,摇头叹气,真是个倒霉孩子。

  她身上的首饰几乎每一样都是女子首饰,只有这个项圈,不算显眼。

  发现立花晴面上只是皱眉而没有害怕后,他又接着讲起他听说的事情:“有人说毛利家被暗算了,大概意思就是派了武士去杀了看守矿场的人,但是这也说不通嘛,杀了看守矿场的人有什么用,不应该直接杀了毛利……咳咳。”

  毛利元就点头,兄弟嘛,相像很正常。

  他毫不迟疑地丢下了继国。

  上田家主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满脸写着不愧是他举荐的人才。心中又在给小儿子鼓舞,不愧是他儿子,一番话,既不着痕迹地拍了主君马屁,还拉拢了元就,元就那小子估计心里高兴坏了。

  “他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心中忍不住生气,但是毛利元就也不至于迫害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孩子,还是个穷苦孩子,他之前想要赠送这个少年衣服之类的,少年拿回去,两件衣服愣是剪成了五件,毛利元就看着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只觉得头晕目眩。



  都城的舆论在三夫人的有意收手和继国严胜的杀鸡儆猴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从来不曾出现一样。

  他抓着刀——这不是什么武士刀,而是砍柴用的大砍刀,刀锋甚至很钝,重量很可观,继国缘一觉得这把刀他用着不用担心会劈坏,所以很喜欢。

  从一大段话中,他得知那个少年就是立花道雪,当今领主的大舅哥,领主夫人的同胞哥哥。

  4.

  她穿着厚厚的冬装,继国严胜扶她下车,侍立左右的下人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老板刚遣了小学徒从后门去找人,店门口就有人大喊:“这是怎么了?”

  然后收获两个眼刀。

  立花大小姐,继国领主夫人,再到入主京都。



  说母亲近日在给她挑婚服,她觉得都十分好,结果母亲再不问她意见了,说问她还不如去问有经验的婆婆。

  立花道雪眼中一凛,严肃了表情,缓缓下拜:“儿子明白。”



  继国严胜听到门客的窃窃私语,当即一惊,转身却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此处,没有惊动任何人。

  天打雷劈,五雷轰顶,道雪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

  他指着那托盘上的数个印章钥匙或者是玉符,少年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青春期的沙哑:“这些是主母的印章,还有府上库房的钥匙,这个玉符是我的,如果有人冲撞,你拿着我的玉符让他滚出继国府。”

  立花晴眉眼温顺,轻声说:“我觉得不会有那一天。”

  他顿了顿,继续说:“主君现在召集家族远房子弟,让嫡系举荐,此也仅仅限于都城各家,这是主君的恩赐,也可补全府所空缺。”

  上田家主确实因为这一万九银而决定接见毛利元就。

  毛利元就颤抖着嘴唇,看着姑娘举起旁边的漆盒朝立花道雪砸下去,成功把立花道雪又痛呼一声。

  那双红眸,不免染上几分落寞。

  午间用饭,继国严胜提起这件事,立花晴被逗笑了,忍不住道:“你要是不当着哥哥面说,他一定装瞎。”

  “你食言了。”



  一直沉默的上田经久终于开口,小少年的声音带着稚嫩,语气却很平稳:“接下来还会有许多人前往都城,先来者必然自傲,后来者多出自京畿,未必愿意屈居他人之下。”

  今日婚礼的主持还是公家使者,这样面子上大家都好看。

  但是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缘一还在,他也永无出头之日。

  神游天外的毛利元就猛地一个激灵,怎么都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