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安慰自己。

  罗春燕离得近看得清楚,忍不住惊呼:“天呐!”

  但是陈鸿远足足有一米九几,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不配合,那么想和他亲个嘴都费劲。

  平日里沉着稳重的大佬,头一次发了疯,将小姑娘压在玉米地,于朦胧夜色中把人弄得眼尾樱红,娇声嗔骂:“你流氓!”

  目送人走后,林稚欣才放松下来,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打算看看原主随身携带的包里都装了些什么。

  哪怕没怎么打扮,穿着又破又旧打着补丁的暗色衣衫,也挡不住她与生俱来的出众气质,一头长发黑亮茂密,扎成的辫子又大又粗,衬得她头小脸小,再加上胸大背薄,腰细腿长,怎么看怎么好看。

  “再说了,你都把王家给的酒和烟送到你爹那去了,难不成还想让我舔着脸去要回来?”

  没多久,野猪就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马丽娟见她这不中用的样子,眼睛看向一旁的林稚欣:“欣欣你来说,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

  林稚欣琢磨着都是姓陈的,他应该会比其他人都更清楚,所以才会试着向他打探有关书里大佬的信息,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林稚欣没想到他就在附近,登时一口气哽在了喉咙里,连忙避开视线,眼角眉梢也不禁浮上樱色的红晕,窘迫到恨不能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闻言,马丽娟上下打量她一圈,见她没什么异样便打算离开,但是转念想到什么,又道:“等会儿村里组织年轻的女同志们一起上山挖竹笋采菌子,你想不想去?要是去的话我让淑梅跟大队长说一声。”

  “至于那个小娃娃,他才八岁,年纪那么小根本不记事,养在身边日子久了不就跟亲生的一样吗?这相当于白捡一个儿子,以后就算欣欣生不出儿子,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



  “不背。”他冷冷甩下这两个字,抬脚无情越过她就要离开。

  考虑到野猪有可能会在附近出没,大队长便让另外两个男同志留下来守着,万一碰上了,也能护着点儿。

  更何况她也没有一双能在一堆枯枝落叶里一秒发现菌子的火眼金睛,注定见效甚微。

  “远哥,你会造汽车?部队里还教这些?”

  不过陈鸿远才刚回来,工作都还没稳定,谈这些都太早了。

  要知道林稚欣就是个一点就炸的性子,芝麻大的小事都能和她吵起来,虽然不是每一次吵架都能占据上风,但好歹也能骂个有来有回。

  陈鸿远薄唇动了动,余光睨过那道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最终没说什么,抬脚走了过去。



  望了会儿,陈鸿远垂眸看向自己被水溅湿的背心,又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低低啧了声。

  可就算这样,舅舅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她一份,要么给她留着要么就托人带给她,舅舅这么疼她,要是知道了这些天大伯一家的所作所为,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屋内安静了好半晌,谁都没有再说话,都在等林稚欣表态。

  他腔调懒洋洋的,自带一股子野性痞气的劲儿,震得林稚欣心头一紧。

  张晓芳急归急,却不敢贸然上前阻拦,她怕宋学强疯起来连她都敢打,只能原地干跺脚。

  听到这话,林稚欣眼神变了变,她虽然早就猜到了他是这个村的人,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就住在舅舅家隔壁?!

  她气得咬了咬唇,觉得他就是看她不顺眼,故意找事!

  而且凭什么他想要她就得给?

  她自己非要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得到答案之后又不高兴,何必呢?

  本是叫人怦然心动的一幕,偏偏他冷峻的眉眼蕴着几分戾气,好似没什么耐心。

  四目相对,彼此的视线滚烫,像打结的丝线一般紧紧缠绵在一起。

  她声音轻灵,吐息如兰,一缕馨香随风飘散,往他鼻腔里钻,好闻到他着了魔般吸吮着,像是要把她的味道融入骨血里。

  哪有这样的道理?

  明明是在求人,语调却像是在命令。

  大哥观察了他许久,一听这话才不信:“啧啧啧,眼珠子都快黏到那条路上面了,还没看什么呢……”

  想到这,宋学强脸都黑了,但是发现宋老太太不在厨房后,也就松了口气。

  何况就算撇去村里一些图谋不轨的二流子不谈,还有大伯一家虎视眈眈盯着,回到林家她怕是也没有好日子过。

  林稚欣将他悄悄嗅的动作全看在眼里,大脑空白了一瞬,少顷,脸颊滚烫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往耳边蔓延而去,颤抖的声线难掩慌乱:“你是变态吗?闻什么……”

  明明觉得称呼别扭,却非要叫,叫了又害羞,还不许别人重复。

  而他能达成后面那样高的成就, 也不仅仅是因为有着远超常人的眼界和出类拔萃的智商情商,还因为他三观正人品好,有着自己坚守的底线,才能在急剧变化的时代浪潮中脱颖而出。

  现在光天白日的,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竟然都没人发现,也难怪大队长会发火。



  这回是真的吓到林稚欣了,脸颊蹭一下涨红,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他本以为她会立马答应,毕竟就算她不喜欢他,但是她愿意豁出色相勾引,就代表她愿意和他更进一步,反正她最终的目的是和他结婚。

  但因为部队有纪律,有些话不能说,只知道他是在解放军陆军,其余的一概不知,整得还挺神秘。

第9章 上山捡菌子 胸脯饱满,曲线撩人

  怔了几秒,林稚欣还欲劝说,下一秒却看见他双手抓住木桶把手,高高举起来就要把水往身上浇,那架势似乎真的打算当她不存在,当场表演一个美男沐浴。

  她都还没亲到呢,就害羞成这样,要是被她亲到了,那还得了?

  “那咋不让我陪着去,大哥去干活呢?”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眯眼一笑:“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

  不就是书里男主的死对头,那位大佬的名字吗?

  陈鸿远懒得和她纠缠,不悦拧眉,径直起身:“东子,你来……”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为他这个舅舅着想。

  腰肢扭动,软绵向前挤压,暧昧得像是无声的邀约。

  洋槐树下,宋老太太拉着孙媒婆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家常,余光却时不时瞥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