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欣见他表情越来越难看,有些纳闷,他瞧着挺糙一男的,居然还有偶像包袱呢?

  只不过身上穿着的,还是刚才的那身衣服。

  是单独的?还是有别人在?

  林稚欣点了点头:“好,我在家里等你。”

  林稚欣哑然僵在原地,不禁想起了原书有关他身世的描写。

  听完何丰田的话,马丽娟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忙不迭地悄悄扯了扯林稚欣的手,用眼神示意她赶快答应。

  至于还要不要比着陈家的规格,再添置一两样贵重的,还得等会儿私底下和宋老太太商量了才能决定,但是如果超预算了,老大老二媳妇儿保不齐会有意见。

  而她像是毫无察觉,窝在他怀里哭得越来越伤心。

  林稚欣一愣,腾地抬头,便瞧见男人一脸不爽地把那根树枝折断成好几根握在手里,视线居高临下,冷冷睥睨着她,开口的嗓音也冷得厉害:“手。”

  等她这个唯一的亮色出现在大众视线,立马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只见她面上故作思考状,没一会儿表情就变得有些苦恼,红唇一张一合:“我今天第一天下地,还没想好勾引谁,大姐,你平时都勾引谁呀?”

  林稚欣自觉丢脸极了,红着脸摇了摇头:“我没事。”

  所以他在意的应该不是她被别的男人求婚,而是她对待这件事的态度。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两个字,林稚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倒是实诚,亏得她还以为他有两把刷子才会提议帮她按的,结果竟是个菜鸟。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未来的对象是什么样子,也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谁知道和她久别重逢后,她居然这么轻易就钻进了他的心。

  两人暗自较劲一番,当然谁也不肯退步,又不能搬到明面上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秦文谦瞧见这一幕,眼神里流动着说不清的黯然神伤,暗暗攥紧了拳头,脑袋也低垂下去,不愿再去看。

  不过他还是折回去,从她手里拿走了那顶帽子,往头上一戴。

  更别说还得不断反复挥动手臂和弯腰起身,一整天下来,背基本上就没直起来过。

  见状,孙悦香忍不住开口骂道:“你放狗屁,我就是推了你一巴掌,其余啥也没干,怎么可能那么严重?”



  男人有力的大掌狠狠禁锢住她的后脖颈,亲吻的力道带着浓浓的攻击性,粗野至极,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要把她当场拆吞入腹。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陈鸿远无奈松开手,放软了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凡事都是有代价的。



  虽然知道陈家人不会这样做,但是林稚欣多少还是感到些许尴尬。

  眼见着何丰田火急火燎交代了几句就走了,林稚欣当即愣怔在了原地。

  别说人了,连个鬼都没有。

  半晌,林稚欣不动声色地拢了拢外套的衣领,红唇一张一合:“我给你留了一桶热水,你留下来洗吧,我就先回屋了。”

  陈鸿远抬眼望着林稚欣故作凶狠的小表情,被逗笑了,脚下的步调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没一会儿就来到她跟前。



  谁知道她刚走到斜坡那,就被秦文谦叫住了:“林同志,你是真心喜欢他的吗?”

  沉默片刻后,方才继续开口:“那我明天就上门,和宋叔马婶他们提结婚的事。”

  周诗云忍不住看向正在埋头干活的林稚欣,心里多少有了几分改观,也有了几分羡慕,要是换做是她,估计早就被孙悦香骂哭了……

  气氛寂静了片刻,马丽娟又继续问道:“干两份工作,你身体吃得消吗?忙得过来吗?”

  思及此,林稚欣不免有些动容,眼眶里一抹水光划过。



  他总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弃她的名声于不顾。

  马丽娟看了眼同样惊愕住的宋学强,又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宋老太太,心里都清楚像陈鸿远这样的潜力股,必须得尽快抓住了。



  除草比起其他农活来说,算得上是比较轻松的活,但其实干起来也并不轻松,任谁单调的几个动作重复十个小时,也会累得哭天喊地。

  见状,陈鸿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如她所想的那般转身离开了。

  林稚欣嘟了嘟嘴,“你们什么反应?不觉得我们挺般配的吗?”

  一路上不是山就是田,风景都大差不差,有什么好换的?

  问了也只会让他想起那段往事,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还是别多嘴了的好。

  可他刚要说话,就听到林稚欣染着哭腔的声音传进耳畔。

  说什么以前夏天村民们集体下河洗澡的时候,年轻男人堆里就属陈鸿远的本钱最大,又说林稚欣这个小媳妇儿长得细皮嫩肉的,禁不禁得住陈鸿远晚上使劲造。

  有了她的默许,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虽然在有些力气活上宋国刚比不上成年男子,但是像除草这么简单的活又不是拼蛮力,干起来自然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