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印满灰白色,斑斑点点,浸湿出独特的深色印记。

  直到她改变方向,将主意打到男二身上,他才跟发了疯一样将她拉进了小树林。

  周围人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往身上飞,张晓芳努力找着说辞:“你们知道啥啊?京市那边前些天就来信说不要欣丫头了,婚事都没了,我们不得重新给她找人家啊?”



  林稚欣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值婚嫁的好年纪,又是有文化的高中生,放在哪儿都有一大把年轻有为的后生抢着娶,更别说她还有一门顶顶好的娃娃亲。

  张晓芳一听当然不乐意,却被林海军拦了下来:“有什么话进去说吧。”

  提着水进了浴室,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没拿换洗的衣服,又快速去了前院把晒干的衣服取了两件,却瞥见不远处下工的村民陆陆续续在往家里走。

  “好啊,好啊。”

  尤其当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就在眼前这堵墙的后面时,刺激和兴奋瞬间席卷他的五脏六腑。

  既然他觉得她不安分,那她就不安分给他看!

  主角 林稚欣,陈鸿远

  或许是因为之前上山捡菌子的时候,黄淑梅对于没看好她的事多少有些愧疚,所以尽管能看出她不太情愿, 但还是把衣服借给了她。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你给老子过来,看老子不……”



  那一整面墙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奖状,还都是全校第一名!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原主很难不变得敏感偏执,性格跋扈,朝外竖起尖刺,从另一种角度来说,这何尝不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最后还是交代完事项,赶来汇合的大队长打破了沉寂。

  林稚欣把干柴放在灶台前专门囤放柴火的空地后,坐着休息了半天,就跟宋老太太打了个招呼,打算趁着还没开始做晚饭,其他人还没回来之前,烧两壶热水洗澡洗头。

  “不是你擅长的事抢着干做什么?”

  竹溪村民风淳朴,对这种事向来是严惩不贷,陈鸿远为了自证清白,亲自跑去林家庄把原主带回了竹溪村,让她当着村民的面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时间就不早了。

  林稚欣得不到回应,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谁知道对方却在这时关掉水龙头,朝着她的方向大步走了过来。



  老天爷,分明是他先凑上来调戏她的,怎么他还一脸怨气?

  “你这个臭不要……”



  当年他们一拿到抚恤金,身边各种亲戚就找上门来了。

  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更何况是王卓庆这样的疯狗?

  见状,有个男知青不屑地撇撇嘴:“谁啊?再漂亮能有咱们周诗云漂亮?”

  “呵。”

  事后,方清辞天都塌了。

  虽然她记忆不全,不清楚原主以前的感情史,但原书里可是描述过大佬一心扑在事业上,洁身自好,对女人不感兴趣,连暧昧都没有过,所以从始至终都是个单身汉,没有谈过恋爱。

  她原本想着林稚欣这个人万一要不回来,从他们家要些好处也行,比如把王家的彩礼先给还了再说,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都不用再往上面看,都知道来的人是谁。

  眼见她倒打一耙,林稚欣也没急着反驳,可怜巴巴地扁起嘴巴,把脑袋埋进胸口当鸵鸟,一副知错了准备听训的乖巧模样。

  尽管谣言不是原主传出去的,甚至原主也是谣言的受害者之一,但是她当时的害怕沉默,差点就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两个加起来快过百的男人,就这样在土路上你追我赶,四处乱窜,当真是又惊险又好笑。

  林稚欣微微仰起柔弱的脸庞,眼睫微湿,带着一丝恳求道:“大伯母你就别逼我了好不好?就算我嫁过去了,王家也不一定能帮建华哥在大队安排一个职位啊……”

  听完事情的全过程,众人纷纷朝刘二胜投去或鄙夷或嘲弄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二更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