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想的那般,马丽娟立马反问道:“我怎么听到的是你先说要抽欣欣的呢?”

  乡下日子艰苦,但好在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她护着她,活儿有人帮忙抢着干,谁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会分她一份,久而久之,她心里便多了一份傲气。

  他也不好意思当着林稚欣的面承认自己并不口渴,喝就喝呗,一杯水的功夫,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所以哪怕她的计划落空,和他亲过也不算吃亏。



  后来再有消息便是男主爷爷去世,其他长辈私自做主一纸书信退了婚,权当没有这门亲。

  林稚欣忍不住抬眼,偏偏男人没什么表情,把东西给了她就不再看她了,一副不想和她多说话的样子。

  林稚欣慢下脚步,等呼吸平稳下来了,才直奔家里的方向而去。

  刚刚过了正午,日头正是最盛的时候,这段路没了茂密丛林的遮挡,他整张脸都浸染在日光里,优越的骨相在眉眼间投落一小片阴影,衬得鼻梁高挺,五官深邃,组合在一起,凸显出面部轮廓极为出色,好看得有些过分。

  “砰!”

  林稚欣一顿,眼里闪过一抹不好意思,她以前的衣服都是直接丢洗衣机,要么就是扔给保姆,自己动手的机会少之又少,顶多就是洗个贴身内衣什么的。

  林稚欣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那只大虫子飞起来越过男人直接跳到她身上,到时候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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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来就长得不够好看,要是再在脸上留个疤什么的,那才叫生不如死呢。

  但凡是当过妈的,有好事肯定想着自己的亲闺女,既然张晓芳不想要,那就只能说明这其中有鬼!只怕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里,就没几句能信的。

  这种话,她居然就这么坦诚地说出来了?

  林稚欣把干柴放在灶台前专门囤放柴火的空地后,坐着休息了半天,就跟宋老太太打了个招呼,打算趁着还没开始做晚饭,其他人还没回来之前,烧两壶热水洗澡洗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生气导致了体温升高,被咬伤的两条胳膊又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存在感强到她不自觉地用手去蹭去挠,烦躁逐渐爬满胸腔,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猜测应该是大表哥和二表哥以及他们媳妇儿下工回来了,一想到要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林稚欣心里还是挺尴尬的。

  农村人基本都抽旱烟,价格低廉,劲头还大,深受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喜爱。

  恰巧头顶一束阳光透过树叶照射下来,她就在这细碎的光影里勾唇浅笑,美得惊心动魄。

  她清楚地知道家里每个人的饭量,基本上不会出现吃不完,或者浪费的情况。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双纤纤玉臂就围了上来,柔软身子全心全意依偎着他。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她会提醒杨秀芝尽快道歉,就是不想破坏家里人之间稳定和谐的关系。

  林稚欣好看的秀眉蹙起,又很快舒展开,管他呢,想不起来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件。

  宋国辉不想和他们说了,干脆走过去迎了迎林稚欣。

  “还有,不能有太极品的亲戚,比如三天两头借钱,找麻烦,扯皮,这种的也不行。”

  林稚欣小脸一红,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可眼睛却很诚实,盯着看了好半天。



  一直努力压制着脾气的陈鸿远有些被气笑了,懒得解释什么,转身大步离开。

  一头体长一米五的成年野猪赫然映入眼帘,整体毛色呈现深褐色,体型庞大,至少也有两三百斤,一口坚硬锋利的獠牙哗啦啦往下流着口水,眼睛发着骇人的红光,似乎在寻找自己丢失的猎物。

  说完,她又交代了两句,就带着林稚欣去了里头睡觉的地方。

  “他们知青点打算清明节的时候做青团,所以今天上山割点艾草先尝试一下。”

  “去你家干嘛?我还等着下地干活呢。”何卫东不怎么乐意,他可是开完大会临时溜出来的,要是万一倒霉遇到记分员巡查,见他不在地里扣了分,那他不得被他爹捶死?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给她一段时间缓缓也是应该的。

  总之,除了陈鸿远,没有第二个人符合条件。

  林稚欣怕她把自己当神经病,赶紧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过野猪皮糙肉厚,就算受了重伤也还能拖着一口气垂死挣扎。

  马丽娟叹了口气:“过两天再说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陈鸿远深深看她一眼,觉得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以往他声音稍微大一些,就哼哼唧唧埋怨他凶的小姑娘,此时却仿佛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甚至胆大到顺着他的动作把软到不行的身体往他跟前送了送。

  林稚欣和两对哥嫂打过招呼,就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冰冷的水珠一滴一滴掉落在手背,林稚欣眸光闪动,咬了咬唇瓣,又开始脸热,房间里莫名变得有些闷。

  她没有回答,而是选择反问:“谁规定深山里长大的孩子不能怕高?”

  可是她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嗓音娇娇软软,腻得可以滴出水来,一听就知道她又在动歪脑筋。

  “一天或者两天吧?还不清楚呢。”

  黄淑梅尽管也怕林稚欣出事,但还算理智,提议道:“她们两个都对山上不熟悉,应该不会走太远,要不我们两人一组分开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