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跟这种事扯上关系,后半辈子就毁了,张晓芳自然也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她只敢憋在心里,不敢在外宣扬,结果全都被林稚欣给捅了出来。

  可是她既然想到了这点,为什么还乖乖跟着他来?就不怕他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林稚欣这些话直接把事情上升了一个高度,原本还在默默吃瓜的围观群众,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陈鸿远眉头一皱,猛地转身,望进一双水光涟漪的杏眸里。

  他越抗拒, 她就越要缠上他, 让他对她欲罢不能, 非她不可!

  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迟早要碰面,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这么想着,她也就直接问了出来:“刚才不还说讨厌我么?现在给我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你的讨厌时效未免也太短了吧?”

  这家伙,是故意的!

  倏然,水龙头再次开启的声音传来,林稚欣微微一愣,茫茫然转头看过去,却见某人正在弯腰整理香皂盒。

  意识到这一点,他慢慢地吸了一口烟,薄唇不急不徐吐息,硬朗面容瞬间模糊在升腾的青白色烟雾里,更显张扬和野性。

  “你们都要把我卖了,我才不回去!”

  这话的意思,是同意林稚欣住进来了?

  当时他恰好去林家庄办事,在现场看得清清楚楚,直到现在都印象深刻。

  她咽了咽口水,语调不自觉发颤发软:“我怕高……”

  渴个毛线!

  这回是真的吓到林稚欣了,脸颊蹭一下涨红,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这么一想,她有些犹豫了。



  她长了一张足以和任何人谈判的精致脸蛋, 樱唇琼鼻,柳眉杏眼,肤色是怎么晒都晒不黑的莹白透粉,在柔和的阳光照射下越发白皙透亮,光洁耀目。

  林稚欣回过神,将目光从男人身上挪走,重新回到宋学强和林海军身上,静默两秒,伸手轻轻扯了扯马丽娟的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林稚欣在口腔里反复琢磨了好几遍那个“是”字,确认自己没听错后,气得咬紧了后槽牙,想也没想就怼了回去:“哦,我也不见得喜欢你。”

  杨秀芝公然在家里嚷嚷林稚欣偷吃,岂不是在打宋老太太的脸?



  林稚欣若有所察,脑袋歪了歪,视线精准锁定那个认真做事的男人。

  这个回答令林稚欣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会暴怒地继续质问呢,无论男女,都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头上有隐藏的绿帽子在飞。

  事实也是如此,是真的特别不好惹。

  她到底在想什么?什么话都敢随便当众说?

  也怨不得他把持不住,毕竟刚从部队里回来,平日里结识的都是一群糙老爷们,一年都见不上几次同龄异性,更别提长得像她这么美的,香的,勾人的。

  林稚欣眼神恍惚,余光瞥到,嘴比脑子快:“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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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做从前,林稚欣可没那么大张脸去求人帮忙,可现在除了这个法子,她别无选择。

  “那你之前说讨厌我,是不是也是说的反话?”

  直到后来陈鸿远去当了兵,这件事才算彻底埋藏在记忆里没几个人提起。

  陈鸿远暗暗吸气:“那你说,我听着。”

  马丽娟瞥见林稚欣手边的包袱,立马警惕起来,担心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丫头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贸然上门,指定没安好心。

  不管男女都盯上了这块香饽饽,男的成天追着对方问部队和工厂的事,女的则关心他的终身大事,老的小的都热衷给他介绍对象,陈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踩烂了。

  其他人也察觉出不对劲,纷纷在四周寻觅起林稚欣的身影,然而林稚欣没找到,就有人发现罗春燕也不见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向林稚欣,吼道:“你还不快让你舅舅住手,万一闹出人命来了可怎么办?”

  晨起的风很凉,陈鸿远喉结忍不住咽动。

  说给她介绍的是村支书家的儿子,但是却没说清楚是哪个儿子,把原主耍得团团转。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脑袋轰一下炸开,有些懊恼地咬紧下唇。



  宋国伟边嚼边说:“对啊,估计这几天是看不见刘二胜那个王八蛋了,你以后来送饭也不用担心碰见他。”

  低低沉沉地缠上来,听得人整颗心都快酥掉了。

  见状,她腮帮子鼓起,火气又上来了,干脆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拉开和他的距离。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思来想去,她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主动说起别的事,问起了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就算舅舅心疼她,愿意把她的户口迁到竹溪村来,那以后又怎么办呢?

  想着想着,林稚欣心一横眼一闭,直接豁出去了,伸出两只手分别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脚尖一踮,小嘴一嘟,直奔那两片微微张着的薄唇而去。

  她气定神闲, 看上去丝毫不受影响。

  而说来说去,都得怪林稚欣那个死丫头!

  她这些天被“关”在家里,早就憋不住了。

第25章 钻小树林 一个疯狂又荒唐的念头(二合……

  林稚欣坐在灶台前烧火,偶尔给宋老太太打打下手,饭快做好了,宋家人也就陆续下工回来了。

  厨房里,马丽娟挥舞着锅铲正在炒菜,听到动静抬了下眼,见林稚欣跨过门槛进屋,道:“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

  陈鸿远站在原地,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