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送出去了,有些事就好办了,圆滑世故一些,总归没有错。

  不过为了督促陈鸿远保持自律,她还是煞有其事地应和道:“那当然啦,男人的花期可是很短的,二十五岁以后各方面就不行了,不好好保养,变丑变废是是早晚的事。”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厂房的一楼大厅。

  不知道什么时候,孟晴晴撇下徐玮顺,已经来到了她跟前,笑得大大方方。

  把在供销社买的东西送回家属楼后,天都快黑了,陈鸿远先带着她去吃了饭,然后才带着她去了招待所,办理入住手续。



  林稚欣倒也没当真,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一面之缘,随口一说的事。

  在外人看来,汽车配件厂的工作又苦又累,是男人干的活,虽然车间内清一色看去都是男人,但其实一些岗位上面也有女员工。

  许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过头,他抖了抖,差点喷出来,出于本能想解释的嗓音哑得不行:“欣欣……”

  黑眸微微一眯。

  和她好友多年的夏巧云又是那么个云淡风轻的性子,就没见她和人红过脸,所以几乎不可能出现婆媳矛盾。



  许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她毫无防备地被抱了个满怀,胸口直直撞了上来。

  坐公交车去主城区大概要十五分钟,一路上,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孟晴晴和徐玮顺身上。

  年轻姑娘落单要是遇上坏人,不敢声张的情况下,就只能打碎牙齿咽进肚子里。

  谁料她刚要脱衣服,陈鸿远高大的身躯突然凑到她身边,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你帮我把衣服也洗了?”

  怕自己弄错,她还定睛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后,几乎是立马脱口而出:“大表嫂?”

  林稚欣吃痛,呼吸变沉,红唇略微张开,骂道:“操……”

  于是她如实说道:“这婚服我改不了。”

  这一招虽险,胜算却大。

  一头短发全都用发油梳至脑后,背头造型成熟稳重,星眸剑眉,五官深峻,下颌线条流畅,一双黑眸冷冷清清,狭长如墨,气质说不出的宁和淡漠。

  当然,他最担心的还是万一结果是他不想看到的……

  “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带头打架,也不怕小辈们笑话!”

  聊着聊着,林稚欣留意到夏巧云偏头咳嗽的动作,伸手替她顺了顺背,关心道:“妈,没事吧?”

  只是刚走出堂屋,额头忽然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拦住了她的去路。

  而杨秀芝的情况和她恰恰相反,慌得不行,却想不出解决的方法。



  接下来的周末,都在忙活收拾行李的事了。

  不管是林稚欣还是陈鸿远,都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看到她身体的惨状,一时间均有些震惊,谁都没说话。

  直至她承受的极限,他才松了些力道,贴着她水光涟漪的唇瓣,闷声开口:“真不乖,干正事时,不许骂人。”

  陈鸿远也没怀疑,叮嘱了一句让她以后也要小心。

  如她所想的那般,曹会计回归岗位后,就不再需要她的帮忙,像之前那样每天待在办公室算算账,就能轻松拿满工分的日子想都不要想了。

  一听这话,陈鸿远眉头皱了下,“不行,先吃半个肉的,再吃半个素的。”

  之前她跟陈鸿远说完要避孕,他就去村里领了三个,乳胶质地,做工粗糙,体验感并不好。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给挥了出去,斌哥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