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严胜回都城:真了不起啊严胜

  月千代的生活标准也是和当年严胜的生活标准持平。



  浦上村宗是赤松家的重臣,在播磨相当于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物,势力相当庞大,已经有下克上的倾向。



  今川军凋零,骏河如小儿揣金过市,照常理来说,其他几家不会放过。

  这个时候,元就的心里还是觉得继国严胜顶多给他一个副将的位置。

  从这一天开始,两个人算是认识了。

  立花老家主今年也奔五十了,病殃殃十几年至今仍旧吊着一口气的样子,结果立花道雪婚期一定,这老头马上就回光返照,那些被他糊弄了十几年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么一规划下来,继国严胜默默把大书房从图上划去,然后征用了旁边的府邸。

  原本西海道的诸国大名也蠢蠢欲动,但是前往京都的道路完全被继国切断了,他们便只能是蠢蠢欲动。

  太原雪斋的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

  继国严胜是二代家督亲口亲笔认定的继承人,正统性毋庸置疑,再有异议,即为颠覆继国政权,该斩!

  经此一事,公学的开科重新制定,只接受愿意学习四书五经和武艺的学者,其余的如茶艺绘画蹴鞠插花之类,一概拒之门外。

  立花晴眨了眨眼睛,斋藤夫人马上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有多奇怪,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说道:“他从不说起自己家里人,也就成婚前后需要父母出席,他含糊说过父母不在也没事……我还以为……”

  严胜继位的时候,都城并不太平,毛利家刚惹出了一场杀人案,都城贵族议论纷纷,军中有传言说真正的少主其实是继国缘一,严胜谋杀缘一后才得以重回少主之位,甚至二代家督的死也是严胜所为。

  被松平清康几番刺激下来,今川义元马上就写了长长的一封信,让松平清康特地一起解救出来的几位心腹家臣快马加鞭送回骏河。

  继国严胜被她三言两语哄得找不着北,更是乐在其中,只觉得爱妻对他真好。



  二代家督的动机历来众说纷纭,御台所夫人给出的解释也很简单:这个人就是蠢。

  那些和尚说继国军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早晚会抢走他们的粮食庄稼,还接连破坏了延历寺和本愿寺这些佛门圣地,如果他们不拿起武器对抗,便再也没有希望了。

  毛利元就的反应很快,他马上就下跪叩谢。

  严胜是一个完美的掌权者。

  立花晴这一胎和当年怀月千代时候没太大区别,就是孩子对外界远远不如月千代当时灵敏。

  跟随着继国缘一的足轻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不似凡人的剑技已经斩出,僧兵众也不过百人,转瞬之间就死在了日之呼吸的华美剑技之下。

  立花道雪和上田经久的速度很快,不过数日,清扫各寺院,一路到了河内国。



  这场会议的最大获利者却是初来乍到的毛利元就。

  二月末,纪伊国全境被攻下,纪伊成为毛利元就的封地。

  缘一捧着兄长赠与的笛子,对着兄长发表了一番诺言后,就走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将和细川高国合作,在京畿权倾一时做个天下人不成问题。



  ——你愿意和我并肩,为我坐镇都城,让我南征北战吗?

  即便毛利元就的北门军数量远不及继国军队主力,那也比他的人多啊!

  愤怒buff加成下,立花道雪在一年内攻下因幡全境。

  月千代是故意的,他想看看,换了个地方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结果。

  这个时候,一个小孩走向了继国严胜。

  而在都城的晴子,这一个多月来,也并非一帆风顺。

  继国严胜奇怪地抬头看他,回忆了一下缘一今天的行程——貌似还是在陪月千代上课下课玩耍,便问:“是月千代又捉弄你了吗?”

  月千代招来下人,让下人把信送去后院给夫人看。

  不过他暂时不能离开旧都城,庆次的儿子还在府上,他总得看着。

  立花晴看着儿子瘪嘴,没说什么,只是笑道:“你想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人家现在还小,就算想要搏一搏出路也不能是现在。”

  蝶蝶丸好奇地看着对面的美丽夫人,眨着大眼睛,睫毛又长又密,可以说是完美继承了父母五官最出色的地方。

  来到公学的毛利元就乱逛,在某处院子发现两个年轻人对战,同样是武士,毛利元就当即就走不动道了,站在角落里观看,越看越兴奋,仿佛终遇知音,看得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