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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慧婷被她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重复:“陈、鸿远……” 同时,敏感部位被惩罚性地狠狠一咬,说不清是痛感还是爽感,逼得他轻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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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鸿远挡在林稚欣身前,宽大的身躯隔开了她和杨秀芝。
问这话时,林稚欣伸出食指主动勾住他垂在身侧的小拇指。
人总是不断学习的,有了一次经验,陈鸿远便满足不了浅尝辄止的亲吻,脑子里的弦将将绷断,在失控的边缘,用最后的理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给挥了出去,斌哥不是那种人。
可哪有那么多后悔药给她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宽衣解带,然后贴了上来,那一瞬间的感觉特别奇怪,她面颊不可控地染上两抹绯红。
都到这个节点了,林稚欣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顺从地往后。
闻言,林稚欣没接话,径自出了门,洗漱完回来,往脸上抹完雪花膏,才和陈鸿远一起出去吃早饭。
“嫂子又睡了吗?我找她有点儿事。”陈玉瑶刚从外面回来, 问了夏巧云知道他们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这才跑了过来。
以前她还想着找个跟服装相关的行业待着, 结果和孟晴晴聊过后, 她才知道她有多天真, 这年头远没有那么多工作岗位可以选择, 大多时候不是你挑工作, 而是工作挑你, 纵使你有多大的本事,没有人脉关系,你连边儿都摸不着。
两年前的一个冬天,报社做了一次汽车配件厂运输队的主题采访,报社人手不够,孟晴晴帮忙打杂跑外勤,雪天路滑,差点儿在路上摔了,正巧被路过的徐玮顺救了。
林稚欣见她开始打退堂鼓,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鼓舞道:“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抬头挺胸收腹,走出咱大女人的气场来!”
两个人都是爱美的,有了共同的喜好,从穿着打扮入手聊起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相见恨晚,一场饭局下来,轻而易举就建立了初步的情谊,甚至还嫌这么短的时间聊得不过瘾。
没多久就等到了公交车,回到县城后,林稚欣在供销社门口和吴秋芬汇合。
林稚欣气急败坏,不管不顾就往他脸上踹。
说着,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后脑勺下方的那撮头发,慢慢没入脖颈的地方汇聚成了一个小尖尖,瞧着有些可爱讨喜。
不过看在他忙了一早上的份上,林稚欣不情不愿地清了清嗓子,还是递了个台阶过去:“我饿了。”
林稚欣的针法要更加细密精美,沿着纹路丝毫不差,甚至还有相似色彩的丝线穿插其中,红粉搭配,牡丹花栩栩如生,精准地就像是直接印上去的。
一听这话,林稚欣还以为是陈鸿远的同事,皱着眉回应道:“是,怎么了?”
陈鸿远呢?又会怎么想?是只有今天对她特别,还是未来都愿意承包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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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林稚欣旁边那个男人有意的阻拦,刚才在检票口时他就认出来了。
陈鸿远嗯了声,旋即淡声吩咐了一句:“你回车间把收尾工作做了,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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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很想她。
本是随口一问,结果她回答得这么流畅快速,魏冬梅拿着册子的手顿了顿,忍不住掀眼朝着对方看了过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如水声潺潺,清冽淡然, 好听极了。
既然有余额,她也不打算跟他客气。
他们来得还算早,随便找了个中间靠前的位置坐下,等待时间到了开场就行。
止不住一阵幻痛,突然就有些后悔了,喉结轻滚,试探性开口建议:“要不算了?”
陈鸿远用勺子给林稚欣舀了一碗小米粥,给里面填了一勺白糖,食堂的小米粥清香归清香,但是少了点儿甜味,所以每次林稚欣都会额外加糖,她喜欢吃甜口的。
林稚欣脸上露出一抹盈盈笑意,柔声说道:“他们都对我挺好的。”
林稚欣人比花娇,那一身打扮洋气得没边,她见都没见过这样的款式,裙摆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一走动就像是鱼尾巴在摆动,一晃一晃的,好看得不得了。
在她精心的捯饬下,吴秋芬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林稚欣整张脸热得厉害,见他还敢提,没好气地轻声骂道:“我管你喜不喜欢,你个流氓。”
一株三角梅,花苞呈粉白渐变,花期长且相对耐阴,很适合他们刚刚尝试养花的新手。
陈鸿远一听,便知道她是睡魔怔了,居然把他的声音认成了马婶,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他也不想扰了她的清梦,但是没办法,今天要去村里办结婚证明。
谁知道竟然只此一条,她就算想要也买不到,气馁地刚要放弃,转念又想到,既然林稚欣有这个本事把裙子改得那么好看,是不是也能帮她把婚服改得独一无二?
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令林稚欣很是受用,其实她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他喜欢她的身材,她又何尝不喜欢他的,互相喜欢,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有些害羞而已。
许是正处在兴奋中,指腹轻易就沾染上点点水光,在阳光的投射下,似红莲般娇艳。
酒过三巡,其余人均是面色都没变一下,顶多就是有人脸红了点儿。
林稚欣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以为是在做梦,但是那道聒噪的声音仍然存在,像是蚊子哼一般吵得她睡不好觉。
陈鸿远眸色幽深,薄唇吐出绝情的一句话:“不行。”
她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一,二……
陈鸿远不由失笑了一下,将原本打算丢了的烟重新塞进口袋里,“我会看着处理的。”
和夏巧云一样,陈玉瑶物质欲望也不高,虽然她没去过省城,但是在她看来,市面上卖的东西不就那些嘛,省城又怎么样?卖的东西难不成能香一些?
抽烟的人身上都有股味道,烟草味会像蚂蝗一样牢牢吸附在衣服上,口鼻间,还有肺里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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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倒映出他冷冽的脸庞,手心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耳畔回荡着他低沉的嗓音,一颦一笑都在说明他不是书中冷冰冰的文字,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林稚欣一边脑子里构思着吴秋芬婚服的设计方案,一边往房间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