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持不住 没见过她这么美的,香的,勾……

  沉默片刻,重重哼了声:“哪有像爹你这样只会长别家志气,灭自家威风的?再说了,我还不是跟爹你学的,上次林家二老找上门,你不就是一个人挥着锄头就冲上去了?这会儿倒教训起我来了。”

  乡下普遍结婚早,基本上刚成年就会张罗着相亲,提前把亲事定下,就算女方父母舍不得,过个一两年再办喜酒也不迟。

  本来还叫嚣着要打人的杨秀芝,气焰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忙不迭往后退了两大步,就怕火钳一个不小心舞到她脸上或者身上,毕竟这玩意儿烫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稚欣不知道大队长说了些什么,反正说完之后,那个男人顶着张臭脸就过来了,然后一言不发地在她面前蹲下。

  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又想到了什么,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还有上上次在深山里,我也为我的莽撞……”

  爆粗口的话挤到喉咙口,何卫东下意识就要往外冒,余光瞥到林稚欣望过来的水灵灵大眼睛,又着急忙慌地给咽了回去,讪讪一笑,摸了摸后脑勺:“那就喝一杯吧,嘿嘿。”

  “上来吧。”

  方清辞穿书了,成了一本年代文里女主的好闺蜜,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轻松带飞,标准的躺平女配。

  这出戏最关键的人物都走完了,一旁看戏的自然也就散了。

  看似凶狠,实则耳朵都红透了。

  闻言,陈鸿远抿了抿唇,冷着脸说:“他来给我送配件厂寄的文件,厂里让我尽快去签合同办手续,顺便熟悉一下工作岗位和环境。”

  想到那个场景,林稚欣情不自禁弯腰,用手碰了碰流动的溪水,冰冷湿滑的触感瞬间透过指尖传遍全身,太过刺激,她不由轻嘶了一声,悻悻收回了手。

  林稚欣没想到话题转变得这么快,人都有些傻了:“下、下地?”

  陈鸿远虽停在了夏巧云身后一步远的位置,却也凭借优越的身高和极具压迫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可她不惹事,总有人看她不惯,非要找麻烦。

  说着,他跟着扭头看向林稚欣,动了动嘴皮子想为自己说些什么。

  脱口而出的尖叫还没来得及爆发出最大的威力,就被一双大手给眼疾手快地堵在了嗓子眼。

  “好了,就先说到这儿吧。”

  想到这儿,林稚欣弯了弯嘴角,脑子转得飞快。

  本来是很美好的一幕,可林稚欣的目光却丝毫没有欣赏的意思,反而像是恨不能把那两人烧出洞来。

  新郎官也确实威猛,能轻易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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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稚欣乱七八糟想着,终于在男人把手收回去之前,将指尖搭了上去。

  见状,宋国辉插了一嘴:“我也去吧,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令她的心情不太美妙,但是目前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杨秀芝干的,贸然指控,局势也不会偏向自己,兴许还会被杨秀芝倒打一耙。

  骂?不行。

  她看得清清楚楚,是她哥主动弯下腰让林稚欣亲的!

  她不由有些疑惑地掐紧手掌,脑海里却突然想到陈鸿远也跟她一样吃过林稚欣的亏,想来也是讨厌她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怎么可能会专门告诉她?

  林稚欣看了一会儿,也没敢待多久,她怕回去晚了宋老太太会担心,跟水渠里的宋国辉说了一声后,就背起背篓下山去了。

  “站那做什么?要看就出来光明正大看。”

  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一张惊恐带怒的巴掌小脸,以及那双湿漉漉瞪着他的漂亮杏眸。



  林稚欣见她当了真,赶忙解释:“你别紧张,我开玩笑的。”

  反正他们刚才抱也抱了,甚至就连他的身子她都看过了,虽然只是一半,但也算是坦诚相见了,身体接触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鸿远深吸一口气,余光瞥向一旁的罗春燕:“过来帮忙扶着一下。”

  只是还没等她走过去,就远远看见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关门声突兀响起, 陈鸿远下颌紧绷,冷静的眼珠有些不知所措地晃动, 耳尖也泛起淡淡的霞色。



  想到他是从部队回来的,应该学过基础的医疗知识,林稚欣吸了吸鼻子,听他的乖乖松开了他,一副由他摆布的顺从模样。

  马丽娟也不是真的生气,当初她妈嫌弃宋学强穷,悄悄给她定了门亲想把她嫁过去,虽然最后宋学强靠着一股拼劲和傻劲打动了她妈,同意了他们的事。

  “宋老太婆,你实在太过分了,我要去公社告你!”

  孙媒婆也反应过来,笑着打哈哈:“那是肯定的。”

  他天天都能和周诗云见上面,那叫一个百看不厌,至于他们嘴里说的那个叫什么欣的,他来了那么久听都没听说过,一看就是何卫东为了挽尊随便拉出来的。

  大手一挥,将那块布料死死攥在手里,指节都因用力而轻轻颤动。

  一开口,宋国辉就有些后悔了,但是马上收回也不现实,不过反正她也不会答应。



  她不知道爸妈究竟听到了多少,万一她撒谎又被揭穿的话……

  周诗云是偏清冷挂的乖乖女长相,黑长直大眼睛,身材清瘦,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忧郁气质,让人很有保护欲和占有欲。

  这回是真的吓到林稚欣了,脸颊蹭一下涨红,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她这么一说,宋学强便猜到她没跟林稚欣提相亲的事,松了口气,但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妈也真是的,欣欣现在肯定对结婚这件事很抗拒,哪能这么快就跟她提相亲的事?”

  林稚欣顾影自怜,沉浸在悲伤中,哭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睡去。

  如她所想的那般,马丽娟立马反问道:“我怎么听到的是你先说要抽欣欣的呢?”

  像这种杂碎就该把下面剁碎了喂狗,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女人开黄腔。

  她的声音轻灵悦耳,放柔语调时,听起来有种沁人心脾的舒服。

  来的路上,有谁惹到她了?

  乡下没有正规的医院和诊所,卫生院的药又贵效果还不好,生病基本全靠扛,实在严重了才去赤脚医生那里搞点土方子喝喝。

  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起来。

  她支支吾吾没把话说全,但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她想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