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省力归省力,但是山路坑坑洼洼,后座着实颠簸得慌,长时间坐着,屁股都是麻的。

  比樱粉更艳丽的色彩周围,满是他刚刚唇齿留下的痕迹。

  等她一洗完,长臂一伸,就取下她晾在上方绳索的毛巾, 递给她擦脸。

  欣欣:!!!

  林稚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山坡延申到大路上的那条小路,抿了抿唇,不说信她,也不说不信她,更没有问他们说了些什么话。



  杨秀芝深吸一口气,赔着笑脸道:“我头一回来,对周围不熟悉,还是跟你们一块儿走比较好,你动作快些,我就在这儿等着。”

  林稚欣循着声音朝旁边看去, 撞进一双略带友善关心的大眼睛。

  莫名联想到网上的一个形容词:保温杯。

  她也想直接就走,但是又怕她走后,林稚欣不跟上来,那不就完了?



  林稚欣见他一口就把鸡蛋给塞进了嘴里, 先是一愣,旋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把自己碗里还剩下的白粥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吃慢点儿,小心噎着,来,喝口粥。”

  林稚欣见他一直没说话,脸色沉郁,像是在想什么事,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柔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说着,她又推荐了一些别的吃食,都是些容易吃,味道小,不会打扰到别人。

  林稚欣更倾向于后者,毕竟陈家两兄妹的个性也和她差不多,平常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副喜怒不行于色的冷静模样,好似一汪清水,不会为任何事任何人产生波动。



  林稚欣一边听着陈鸿远的介绍,一边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发现房子只是个空壳,什么东西都没有,家具都需要自行筹备和添置。

  这件事虽然不需要得到陈鸿远的同意,但是他作为她的丈夫,有权知道她未来的打算,而且她对县城并不熟悉,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他的帮助。

  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映入她的眼帘,气势直冲云霄,看得她耳根子发热。

  “你可不知道,为了找你,咱们村大半人家一个晚上都没合眼。”

  下午温存过后,陈鸿远虽然有用热水壶的热水帮她擦试过,但是到底是没有深层次冲洗,还得她自己来善后。

  说到后面, 她的语调里带上了一丝哽咽的哭腔, 似是为他怀疑她的清白而感到无比的委屈。

  只要一提起打扮方面的事,林稚欣就显得格外兴奋,陈鸿远失笑着摇摇头:“我一个大男人搞什么发型?头发只要不遮眼睛不耽误视物不就得了?”

  总算是有点儿过日子的味道了。

  林稚欣一边脑子里构思着吴秋芬婚服的设计方案,一边往房间的方向走。

  没什么是比早起一场酣畅淋漓的做恨,更令人心情舒畅的。



  顾及刚才的前车之鉴,陈鸿远淡淡扫了眼杨秀芝,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许是他们在前面驻足良久,售货员特意过来介绍了一下。

  林稚欣见她们两个不说话,也丝毫不觉得冷场,拿自己举起例子。

  睨了眼那残留的水渍,他黑眸微眯,哑声说:“怎么不继续了?”

  陈鸿远喉咙发紧, 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染着灼热的气息,恨不能立刻俯身下去,把她这张惯会蛊惑的小嘴给吃干抹尽。

  说完,像是为了表决心,他又补充道:“等会儿就把它给扔了。”

  陈鸿远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狭长眼眸深处翻涌出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却顾忌这里是厂房大门口,于是克制着伸手抱她的欲望,扭头看了眼还杵在原地的邹霄汉。

  他不厌其烦地轻声念叨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半是渴望半是哀求,低沉的声音都变了调,涩到极致,跟话本里勾引无知少女误入歧途的男妖精也没什么差别。

  轻则脑震荡,重则小命呜呼。

  劈里啪啦一阵细碎的响声,桌面上的杂物被清扫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