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两人身高差那么多,林稚欣就算想倒贴她哥都有心无力,这也就意味着她哥是心甘情愿的,正因为是亲眼所见的事实,让她想替她哥找借口和苦衷都找不到。

  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不会说出来,一方面是怕给孩子那么大的压力,另一方面则是怕好事说出来就不灵了,藏在心里自己偷着乐就行了。

  黄淑梅平日里一副老实呆板的样子,但其实内里比谁都精,尤其喜欢在公婆面前表现,宋家目前就他们两个儿媳妇,她有多勤快,不就显得她有多懒吗?

  然后又帮她检查了脚踝,跟陈鸿远判断的一样,并没有骨折只是肿得厉害,给她拿了瓶活血化瘀的药酒,就让他们回去了。

  如果说刚才那对兄妹的敌意是暗戳戳的,那么这位大表嫂便是连表面功夫都不屑做,明晃晃的当众拆台,内涵她是在装模作样。

  他都是今天来上工,才从兄弟口中得知的。

  洗得差不多后,她才拿水从头到尾冲干净,然后用皮筋把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扎起来,继而用木盆往剩下半桶的热水里添加冷水,等到水温合适后才停手。

  马丽娟赶忙拦下他:“不用,你先吃,等你吃饱了再来替我。”



  其余人不由朝宋国辉投去艳羡的目光,感慨道:“真好啊,我也想有一个像欣欣这样的妹妹给我送饭。”

  夫妻俩各有各的谋划,头一次产生了分歧。

  林稚欣倒是觉得没什么,也跟着笑了笑。

  可是她又不止一只脚!

  张晓芳仔细一想,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当然,她也不是真的脚踝疼,那点扭伤用了药后早就好全了。

  在送薛慧婷去村口的路上,两人约定好具体碰面的日子和时间,薛慧婷就离开了。

  “你不对我做什么,我可没说我不对你做什么。”

  什么叫大队长让他背的?大队长让他干什么他都干吗?

  她正思索着要不要问一下缘由,再去叫儿子过来,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可就是这么一位人尽皆知的大美人,居然被人评价了一句也就一般?

  眼见他有生气的迹象,林稚欣立马收拾东西,不带丝毫犹豫地转身跑回了屋。

  她不信,宋学强却信了。

  这一刻,他几乎咬碎了牙。

  林稚欣一听这话,大概明白他心里有数,就没再多问。

  虽然还是熟悉的颠倒黑白,但是她声音倒是弱了不少,陈鸿远没再跟她掰扯谁对谁错,一个劲儿地埋头往前走,也因此错过了林稚欣嘴角挂着的狡黠笑容。

  在她锐利的眼神攻势下,林稚欣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没这个意思。”

  林稚欣下意识偏头躲过,薄唇紧擦而过,落在了旁边的肌肤上。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唯有水流哗啦的响声。



  “也不算,只学过一些粗浅的理论知识,没有上手过。”



  不过大家也有分寸,就算好奇也明白部队有纪律,不该问的就没有深问,尤其是看陈鸿远也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便自觉止住这个话题,继续打听有关配件厂的事。

  森林里的空气湿润且清新,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大型氧吧。

  张晓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上前几大步抓住林稚欣,“你说你这孩子,一声不吭就从家里跑了,让我跟你大伯好一通找。”



  闻言,林稚欣乖巧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好的,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