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都是家里做什么吃什么,几乎没有发表过意见,也不会开口指定要吃什么。

  见状,她撇撇嘴, 火气瞬间就有了发泄口,轻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家里就你最勤快呢。”

  “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到时候四弟放假回来了,妈也会想办法给他做好吃的。”

  尤其是马丽娟,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完全不敢相信平时和自己不对付的林稚欣会抱住自己,还抱得这么紧。

  闻言,宋学强解释说:“那条路近是近些,但是也不好走啊,这些年出了太多次意外,村里就跟上头申请修了这条新的,两个月前才刚通路,远是远了点,但图个安全。”

  “反正你现在没有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试着喜欢我呢?我难道不好吗?我脸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性格还温柔,哪里不值得你喜欢了?”

  林稚欣心思转得飞快,笑眯眯地对孙媒婆说:“我会好好想想的,要不等过段时间我再让我外婆联系您?”

  杨秀芝一张脸倏然变得苍白,眸底划过惊恐,陈鸿远不会要揭发她吧?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为他这个舅舅着想。

  没多久,仰起一张清澈单纯的小脸,娇滴滴地拿腔捏调:“我不是不想相亲,我只是不想跟别人相亲,但如果对象换成是你的话,就不一样了……”

  紧接着,咬牙骂了句:“臭流氓。”

  “我给我表哥送饭,顺便捡点柴火。”林稚欣说着,指了指身后的背篓。

  一口气憋在心里难受极了,犹豫片刻,她最终还是选择转身走人。

  陈鸿远喉结微微一滚,闭上了嘴。

  她语气坚定,陈鸿远一愣,没再说什么,刚要蹲下去继续背她,却再次被拒绝。

  略带调侃的话令陈鸿远骤然清醒过来,眸子墨色翻涌,盯了她好半天,见她一副游刃有余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的样子,呼吸一沉,冷着声问:“你还亲过别的男的?”

  当初村支书上门提亲,借用的是小儿子王振跃的名义,他可是村里唯一读过大学的高材生,又在县城好单位里工作,是个人都会心动。

  对上林稚欣询问的清澈眼神,眼底划过不自然,强装淡定道:“放心,没骨折。”

  手巾刚在开水里滚过,有些烫手,林稚欣就没有第一时间往脸上放。

  宋国伟边嚼边说:“对啊,估计这几天是看不见刘二胜那个王八蛋了,你以后来送饭也不用担心碰见他。”



  她力气大得出奇,死命攥着林稚欣的手腕就怕人又跑了,“快!现在跟我回去。”

  吃过晚饭,为了以防万一,也是怕自己弄错,林稚欣又特意去找马丽娟打听了一下竹溪村陈姓人家里的年轻男同志当中,有没有其他符合大佬条件的对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林稚欣飞快否决了,就算再怎么急着摆脱现状,也不能用这个凶险的法子,原主那件事不就是个例子?



  陈鸿远薄唇动了动,道歉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出口,身体就已经率先做出反应,急着将怀里的烫手山芋给丢出去。

  他又不是什么流氓,拉着小姑娘钻小树林就是要……

  而何卫东则后知后觉想到他一个大男人,露个肚子怎么了?

  既然依附别人,成了她唯一可选择的路径,那为何不选择一个符合她条件的男人呢?



  回想她刚才抱着舅舅舅妈死活不撒手,还让那个男人背着自己走了那么长一段路,林稚欣脸颊泛起薄红,有些社死。

  “不是说老宋他外甥女在京市有个未婚夫吗?怎么还给她介绍这种对象?我记得王卓庆都快三十了吧?结过一次婚,好像还有个儿子?”

  可林稚欣却高兴不起来。

  张晓芳先是被泼了一身粪水,后来又被喂了好几口鸡屎,一张口说话就满嘴粪臭味,直往鼻子和胃里钻,恶心得她早上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说着,她把两条纤细的胳膊往宋学强跟前一递,大有替宋国伟受罚的决心。

  眸底幽沉的热度尚未散去,又再次潋滟起含糊不清的赧色,明知不该,却还是做了如此隐晦的浪。荡事……

  说完,她就带着马丽娟一起去送孙媒婆离开了。

  打?那更不行了。

  这货就该打!

  一声饱含震惊的质问,突兀地横插进来。

  然而她终究是耐不住好奇,想看看那个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我、我……”杨秀芝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稚欣屏住呼吸, 一双天生多情的杏眸弯成半弦月, 露出一个标准的官方假笑。

  谁料她刚有所动作,就被拦下了:“别瞎忙活了,你上次洗的衣服连地里的泥都没搓干净,还是你舅妈重新洗的。”

  “王卓庆?王振跃?不是他们林家庄村支书的两个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