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她的五官精致而俏丽,脸型偏窄,以至于双颊显得微微凹陷, 泛着病态的苍白之色,一双眼睛却明亮柔和,为其平添了几分弱柳扶风的韵味。

第2章 把持不住 没见过她这么美的,香的,勾……

  只要穿过这条路,就到了她舅舅家。

  林稚欣沉默两秒,才大步走上去,将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夺了回来,然后飞速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不愧是当兵的,体力就是好。

  陈鸿远被周诗云叫走后,就一直没再回来过,不免引得一些人想入非非,直到看到周诗云在路边跟人有说有笑地割着艾草,才反应过来是他们想多了。

  没多久,红唇微勾似娇花绽放,不怀好意地贴近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像是情人说悄悄话般对着他耳朵吐息:“你知不知道你这儿有颗痣?就是这儿……”

  林稚欣一脸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随便说说的样子。

  要不是那张脸,赵二哥能被她勾了去?



  俗话说的好,太快得到手就不会珍惜,她就是要钓着他,让他明白就算是她先主动,她也不是事事都要依着他,惹她不高兴了,她照样会让他也不好过。

  陈鸿远盯着他没说话,眼皮微压,神色晦暗不明。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些人是怎么说欣欣的,说她小小年纪就勾引男人,是不要脸的狐媚子,还有更多更难听的话,她都没敢在欣欣面前提起。

  早饭自然没有昨天晚上那顿那么丰盛,只是简单的杂粮饼和地瓜,干巴巴的,吃到胃里噎得慌,但是管饱,一时半会儿饿不了。

  他咬紧牙关,伸手推她:“够了!你别太过分……嘶。”

  这几天在家里修养扭伤的脚,罗春燕没少来看望她,跟她说了很多村子里的事,比如这个不着调的何卫东居然是大队长的儿子。

  “这些坑是什么?”

  她的心砰砰狂跳,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不算好听,林稚欣暗暗捏了捏掌心,压着脾气娇嗔了一声:“怎么没有关系?也有媒婆给我介绍对象呢。”

  另外在繁华都市生活久了,一下子让她适应乡下生活,也属实有些强人所难。



  就当她怀疑是不是走错路的时候,总算是看到了熟悉的一群大老爷们。

  陈鸿远身子一僵,气息不稳地骂了声操,拽住她的手就往旁边的密林里走去。

  林稚欣眼眸微敛,再睁眼时,眸中只含冷冽,瞧,这才是正常反应,而不是像她大伯那样模糊说辞,神不知鬼不觉就想要把她给卖了。

  张晓芳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那死丫头不会也那么倒霉吧?

  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不会说出来,一方面是怕给孩子那么大的压力,另一方面则是怕好事说出来就不灵了,藏在心里自己偷着乐就行了。

  宋国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也不得不赞同他爹说得对。



  还有那个林稚欣……

  那人一听,恍然笑了笑,刚想收回视线继续干活,余光忽地瞥到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哎哟,你这是跑到林子里去了吧,林子里的蚊子就是毒,你这儿红了好大一片。”

  这距离太过暧昧,林稚欣敏锐察觉到危险,想往后退些,却被他陡然擒住手腕,大掌温热,力道却霸道,将她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稚欣一愣,这就是宋老太太?她的外婆?这么猛?

  与其纠结他是谁,还不如想想等会儿见到舅舅了该怎么应对。

  见她好似不记得自己,陈鸿远眸色古怪,抬了抬一边锋利的眉:“有什么事?”

  而且凭什么他想要她就得给?

  宋老太太却不管她是怎么想的,当了几十年的家,张口就是罚:“等会儿给你两个表哥送完饭,顺便捡些干柴背回来,当真是惯得你!”

  可她不惹事,总有人看她不惯,非要找麻烦。

  男人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唇角微微上扬道:“改天给你买糖。”

  另一边院坝的陈鸿远敲锤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浅薄的眼皮向下耷拉着,神情若有所思。

  这椅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做的,拎在手里很沉,林稚欣搬出一段距离后便有些吃力,可搬都搬了,总不能又放回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搬。

  可自己闻自己总会有误差,难不成她身上真的臭了?



  林稚欣想到了什么,素手一抬,理直气壮地指向明显不会答应背她的陈鸿远。

  想到这儿,陈鸿远凝眸再次看向不远处的女人,她还是白天那副打扮,一身打着补丁的深蓝色碎花衣裳搭配黑色长裤,在乡下普遍得不能再普遍,却偏偏被她穿得凹凸有致,别有韵味,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稚欣和薛慧婷异口同声说完,悄悄对视一眼,就一齐跑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