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宠?她压根就不是来争宠的,怎么可能会在意这种事。

  沈惊春并不在意纪文翊能不能翻盘,她进宫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只要能有和裴霁明相处的机会,她不在意得到的身份。

  沈惊春嬉皮笑脸地朝他抛了个媚眼:“那不是我有事吗?”

  除了裴霁明看上去要激动得昏厥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

  “怪不得你这么警惕我。”沈惊春嘟囔着,原来沈斯珩是怕沈尚书有了真正的儿子会把他赶走。

  一生与武将和尸体打交道的他在此刻实实在在的疑惑了,他一时竟分不清她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害羞。

  只可惜沈惊春没有发现他的心思,她只是靠着车窗,一只手撩起帘子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

  沈惊春问:“只有我和你吗?”

  随着他语气的加强,他也步步逼近着沈惊春。

  “不是吗?我看先生眼下青黑,脸色也不好,所以以为先生睡眠不佳,”沈惊春蹙了眉,她不解地问,“不是因为睡眠不好,难道先生是有什么烦心事?”

  在裴霁明的注视下,沈惊春也渐渐敛了笑,她面无表情地仰视着裴霁明,扯了扯唇角:“你现在是在怀疑我?”

  他眼皮一跳,身体下意识行动,半跪着将即将要跌倒的沈惊春揽在了怀里,而自己的属下根本没有发现沈惊春的异样,此时已经追了出去。



  纪文翊寻找无果又盯上了众大臣:你们有谁看见淑妃把红丝带挂在哪了?”

  但是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裴霁明竟然请辞了,次日一早就不见他人影了。

  华美的画舫上载满乐师,他们或吹笙或吹笛或弹琴,不同的乐声混杂在一起和谐动听,但吸引沈惊春目光的不是乐师们,而是立在船头的男子。

  纪文翊咬着自己的指甲盖,神色难掩焦虑,他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不好看了,是不是他没有魅力了。

  穿过转角,二人看到了沈惊春,她还是宫女打扮,却像是换了个人,如一把刚出世的宝剑,锋芒毕露。

  要告诉他吗?沈惊春恐怕早已识破了他的手段,而裴霁明银魔身份的秘密也不过是钓他上钩的诱饵吗,一旦萧淮之真的激怒了裴霁明,他很有可能会以死为代价揭露出裴霁明银魔的身份。

  萧淮之按捺下烦躁回到了宴席,旁边还是那个喝得烂醉的刘探花。

  思索间,车队已经到达了檀隐寺,方丈及一众僧人特在山下等候。

  沈惊春笑而不语,没对他的话作出评价,心里呵呵笑。

  也多亏于此,纪文翊并未留意到萧淮之的姗姗来迟。

  沈惊春松开了手,纪文翊的身体骤然瘫软,无力地倚靠在沈惊春的怀里。



  “她叫什么名字?”萧淮之不耐听他继续絮叨,直接打断了太监的话,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消气?依他看沈惊春分明就是想惹他生气。

  纸上只写了一行字,字字触目惊心。

  翡翠喘了半天才缓过气来,手指着殿外,话说得断断续续:“殿外......裴国师.......”

  萧淮之默不作声地饮酒,眉头紧锁着,视线不曾移开一刻。

  萧淮之眼神晦暗地看着太监的背影,或许他会知道淑妃隐藏的秘密。

  这不是沈惊春的错,可他不能一一教训众人,只好从源头抓起。



  你逼迫我做出那样的丑事,羞辱我,粉碎我的自尊,成为了我无法摆脱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