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稚欣接下来的话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想。



  直到她改变方向,将主意打到男二身上,他才跟发了疯一样将她拉进了小树林。



  林稚欣生得美,眼波如春水,薄嗔浅怒也像是娇滴滴的撒娇,叫人对她生不出半分怨恨。



  是谁帮了她?



  何况她可没忘记之前陈鸿远可是说过林稚欣长得一般,想来两人之间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的,至少陈鸿远对林稚欣没有。

  等人一走,平日里跟周诗云玩得好的两个知青立马上前关心道:“诗云姐,你没事吧?刚才那个男人怎么那么凶?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自从她猜到自己逃不脱相亲的命运,就已经在脑子里给自己定制未来老公的画像了。

  对上林稚欣询问的清澈眼神,眼底划过不自然,强装淡定道:“放心,没骨折。”

  瞧着这一幕,林稚欣心里说不上来的奇怪,他到底是介意还是不介意?

  林稚欣眼底划过一抹晦涩,但面上却可怜兮兮地说:“可是大伯母,我也才刚二十啊。”

  她才刚走到槐树下,就瞧见一个圆脸短发,脸颊肉嘟嘟的可爱女孩子在屋檐下冲她招手,旋即小跑着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最近两年更是变本加厉,认为自己嫁到京市去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便把自己当作高高在上的城里人,说话牙尖嘴利,常常拿城里和乡下做对比,嫌弃这嫌弃那,对待自家人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结婚又不是立马就能结的,你说让欣欣找个喜欢的人,那万一欣欣自己找的男人也不靠谱呢?”

  “嘶~”

  林稚欣见她一脸别扭,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耐心快要耗尽,秀气的眉毛一抬:“有事快说,我还急着去送饭呢。”

  她温热潮湿的呼吸,一下又一下,黏黏糊糊地喷洒在他的掌心,痒意穿过皮肤,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而她或许是想要说些什么,那两片柔嫩的唇瓣不断动来动去,活像是在舔舐亲吻……

  窗边有一张小桌子,上面堆了几个作业本,看上去像是专门添置用来做功课的,角落里放了一个木箱子,所有的衣服和杂物都放在里面,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家具了。

  这次林稚欣没有追上去,宋老太太她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再缠下去怕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男人似乎对山路了如指掌,回程的时候没走他们来时的那条路,而是换了个方向。

  并非是她太矮,而是他太高了!

  林稚欣亦步亦趋跟着,脑袋低垂,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漏风的地方可以用衣服挡住,但坏掉的门……

  而且就是因为是不熟的人,有些不好问马丽娟他们的话,反而可以跟她们随便打听。

  林稚欣若有所察,脑袋歪了歪,视线精准锁定那个认真做事的男人。

  林稚欣咽了咽口水,知道是自己没礼貌在先,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但仍然硬着头皮套近乎:“听我舅舅说你去当兵了,难怪我没认出来你,变化还挺大的哈哈哈。”

  一声接着一声,刺耳又醒目。

第27章 洗床单 思绪朝着深夜模式跑偏(二合一……

第14章 太过刺激 盯着她的红唇生了邪佞

  女人的身体很软,一凑近,如四月桃花般的甜香直往鼻腔里钻,陈鸿远神色微僵,手里攥紧背包肩带,手背青筋微微凸起,隐隐彰显出主人的不自在。

  盯了片刻,他一贯清冷的眸里,逐渐夹杂了些邪佞。

  难怪长那么大,连女同志的手都没牵过!

  双方都爽得没边时,房门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大喊:送错了!新娘子送错了!

  林稚欣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气呼呼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反驳:“它长得这么吓人,这么丑,突然出现在我眼前,不至于吗?”

  “啊?”媒婆一时怔住了。

  然而野猪有着兽类敏锐的直觉,见情况不对,撒腿就往后跑,可是陈鸿远他们又怎么会给它再次逃脱的机会。

  她现在跑出来和稀泥,很大可能是有什么地方影响到了她的利益,但她脑子不够用,现在压根就想不明白。

  她倒不是心软妥协,而是怕宋学强冲动之下,真的把林海军给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就没法收场了。

  这一桌子菜,简直奢侈得不能再奢侈。

  真不知道杨秀芝是怎么想的,居然敢直接开口赶林稚欣走,说宋家不是她的家?还骂她吃白食?

  察觉到视线越了界,他敛眸转向一边,却无意瞥到她在腰间系了一根棕色的细绳,在胯部上方一点的位置绕了两圈,最后在侧方打了个蝴蝶扣。

  最后还是交代完事项,赶来汇合的大队长打破了沉寂。

  一听这话,陈鸿远眉目舒展开来,轻轻“嗯”了一声。

  大队长看着周围人的反应,眼底威严一闪而过:“我强调多少次了,你们作为一个集体,要互帮互助,结果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你们都不知道,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迟早要碰面,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这句话令陈鸿远眉头皱得更狠,干脆不回他了,继续埋头铲泥巴,只不过这一铲子下去,力道重得水花四溅,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他脸上。

  空无一人的小树林,特别适合干点儿坏事。

  宋老太太才没把她的威胁放进眼里,甚至还阴阳怪气了一番,而她这话一说出口,公社的领导有谁会给他们做主?这不是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自己不分是非吗?

  何况就算撇去村里一些图谋不轨的二流子不谈,还有大伯一家虎视眈眈盯着,回到林家她怕是也没有好日子过。

  她自己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自从见过那些城里来的知青,从他们嘴里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多美以后,就逐渐意识到了读书的重要性。

  陈鸿远无需回忆,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时候,他仍然记得她那时看过来的眼神,像是带着撒娇的埋怨,勾得人喉咙发紧。

  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媒,最是清楚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还很单纯,没有遭受过婚姻里鸡毛蒜皮各种矛盾的毒打,心里尚且怀揣着对另一半的美好幻想。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修文晚了点(滑跪),会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