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欣听着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在安慰她,而这个某些人,应该指的就是刘二胜。

  开始她的钓鱼计划,呸,钓大佬计划。

  主角 林稚欣,陈鸿远

  这女人!

  林稚欣对原主的记忆接收不完全,哪怕努力回想,也没有出现眼前这个人的任何信息,真是奇了怪了,按理来说,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帅,原主不应该会忘记才对。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越来越朝着深夜模式跑偏,林稚欣颇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滚烫的耳朵和脖子,脚趾也情不自禁蜷缩在一块儿,彰显出主人的羞臊和不安。

  不过有心转变,总比原地踏步要强。

  看着领头的那个尤为高大的身影,林稚欣蓦然一怔,心想原来他还没去厂里。

  就当她感慨命运多舛之际,房门忽然被敲响,紧接着马丽娟推门而入。



  林稚欣脸色黑一阵红一阵,抄起兜里的两张钱票,恼羞成怒地扔进他胸膛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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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回去所以不知道,咱们村都乱成一团了。”

  而他之所以会主动问起她的意愿,也是因为昨天宋国伟和刘二胜打架的事,她居然帮忙瞒着没告诉家里人,甚至昨天上来找他也忍着没告诉他。

  不管是放在哪个年代,都是极为稀缺的。

  “我才不信呢。”

  两人分别,林稚欣就往下走,顺便沿路捡一些干柴放进身后的背篓里。

  心想要是她等会儿看过来,他要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立过功?!”饭桌上的人看陈鸿远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我……”眼见他们误会了,林稚欣抽了抽鼻子,正准备开口解释,远处鞭炮声突地一响,活生生打破了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

  林稚欣顺着他冷冰冰的视线看到了被她攥着的衣服,或许是攥的时间太久,那一块布料都变得皱皱巴巴的,很不好看。

  “梦都不让我做了?你也当个人吧。”

  究竟是谁说女人善变的?明明男人有时候更胜一筹。

  她笑容甜美,声音也软糯,和在场灰头土脸的大老爷们完全不一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宋国伟话刚说完,陈鸿远还没开口,就被宋国辉给截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人说在部队里立过功的,就能包分配。”

  而说来说去,都得怪林稚欣那个死丫头!

  陈鸿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面无表情收起东西,打算起身带她离开,“回去吧。”

  欣欣:啧,洗干净了吗?



  目送人走后,林稚欣才放松下来,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打算看看原主随身携带的包里都装了些什么。

  宋老太太从里面随手拿了一件,接过来一看,旋即诧异地挑了下眉。

  林海军没想到宋学强真的敢动手,顿时吓得鄂然失色,在脑袋开花之前迅速闪到了一边。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他那颗好似光明顶的圆润脑袋,没办法,他的头发太短了,阳光一照,跟光头的效果也没什么区别。

  结果她哥居然还想瞒着她,撒谎狡辩?

  闻言,林稚欣转了转眼珠子,语调闲散满是玩味,像是在刻意逗弄人:“你猜?”



  “上次的事真是对不住,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起哄,给你带来困扰的话,我跟你道歉。”

  况且他们这一片世世代代都是农民,突然出了个能吃公粮的工人,换谁谁能不激动?

  林稚欣下意识偏头躲过,薄唇紧擦而过,落在了旁边的肌肤上。

  不过供销社的香烟可以拆盒零卖,一根两根都卖,偶尔也有人会买上一两根过过瘾。

  林稚欣本来就脚疼,被她拽了好几下更是疼得钻心,干脆哎哟一声,顺着张晓芳的力道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可谁知道就算他不回答,她也有的是办法解读出另一层含义。

  她穿过来这么久了,除了饱腹的饭菜,还没吃过什么零嘴、甜点还有饮料之类的东西,青团香甜软糯,要是再加点罗春燕说的什么芝麻和红豆,肯定会更好吃。

  说完,她用力甩开张晓芳的手,笑着看向宋学强:“舅舅,我记得当年我大伯父写了两张凭证,有一张是不是交给公社领导保存的?”

  林秋菊讨厌林稚欣长得比她好看,更讨厌她抢占了这个家里本该属于她的东西,现在看到全家人又围着林稚欣打转,烦都烦死了,话自然也说得难听。

  起初听到别人说有人找他时,他还以为是……

  目光平视前方,百无聊赖地沿着他修长的脖子四处瞟。

  林稚欣就坐在宋学强旁边,目光略带诧异地看向那张纸, 注意到最下方的落款时间是八年前,也就是原主父母去世的节点,而旁边盖的是公社的公章。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还有要继续说下去的趋势,孙媒婆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职业素养,没有贸然打断她的话。

  说起来他的皮肤状态还挺健康的,黑是黑了点,但足够光滑细腻,隔近了看,都看不到什么毛孔,瞧着手感很好的样子,让人想要戳一戳,捏一捏。

  老李先帮她看了胳膊上的肿包,说只是小问题,不用涂药也不用管,过几天就会消,要是实在痒得厉害,就可以用陈鸿远刚才的土法子缓解。

  陈鸿远凝视她真诚的眼睛,动了动嘴皮子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她手里。

  林稚欣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忽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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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这张不争气的臭嘴几巴掌。

  “那个,我舅妈喊我吃饭了,我先走了。”

  何卫东算得上是她在竹溪村为数不多认识的人了,再加上他似乎和陈鸿远的关系挺不错的,要是能在对方那留下个好印象,没准以后有什么事还能请他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