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吃细粮,要穿潮流货,要戴手表,娇滴滴的什么活都干不了。陆政然舍不得她受一点儿委屈,放弃躺平,开始努力向上,想为她创造最好的生活。

  “那咋不让我陪着去,大哥去干活呢?”

  尽管她们迅速反应躲了起来,可仍然没有逃过对方天生的狩猎能力,就那么将她们堵在了原地。

  那样的话,她估计就会跟四年前一样自觉离他远远的,再也不会随随便便来他眼前晃悠。

  对上宋学强的眼神,张晓芳牙都快咬碎了。

  “还不松开?”

  林稚欣想到了什么,素手一抬,理直气壮地指向明显不会答应背她的陈鸿远。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陈鸿远被氤氲色。欲占据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咙,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稚欣听话照做,指尖捏住裤子的一角,缓缓向上拉了拉,露出小腿以下的部分,她皮肤白皙,如同最细腻的凝脂,也就衬得脚踝那一圈红肿格外刺眼。

  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马丽娟琢磨着,难免起了别的心思。

  “哎哟哟哟,老娘还能怕了你了?有本事你就去告啊,老娘倒要看看哪个不分是非的领导会站在你这种卖侄女的畜生那边!”

  刘二胜还没嚣张完,眼前忽地一阵拳风划过。

  陈鸿远剑眉微蹙,沉着脸看向刚才在现场的其中一个男人,冷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林稚欣生得美,眼波如春水,薄嗔浅怒也像是娇滴滴的撒娇,叫人对她生不出半分怨恨。

  啧,这可不像是他这几天的作风。



  “比如你以后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不许看别的女人,也不许跟其他女人有过多接触,身体接触更是想都不要想。”

  “我……”周诗云张了张嘴想要挽留,可是她本来找他就是为了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哪里有什么正经事?

  喉间干涩地像是被火燎过,想到刚才有一秒她往下看的眼神,他意识到了什么,黑眸沉了沉,敛眸往下看了一眼。

  那是因为林稚欣主动开口邀请他喝水,他要是不喝,岂不是不知好歹?

  说来说去都是一些废话,让人没耐心听下去,有这个时间,他不如多挖几斤土。



  不会过分妖娆,却又夺人心目。



  林稚欣误以为他是在看周诗云,火气再也压制不住,似笑非笑地讽刺出声:“还看呢?你眼睛怎么不干脆长人家身上?”

  意思就是让她有话快说,别耽误了他的正事。

  尽管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至少说明他是能够容忍她有“越界”的想法和行为的。

  事业要搞,男人也要搞!

  看着宋学强护着自己的样子,林稚欣久违地感受到家人的温暖,不由捏紧了拳头,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利用别人的善意,可是她真的没办法。

  陈鸿远冷冷睨他一眼,语气莫名有些咬牙切齿:“你刚才不是渴得很吗?”

  陈鸿远嗓音压得很低,染着股阴郁的沙哑,瞥来的眼神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孙媒婆瞧着她认真思索的样子,耐心地等了一阵子。

  林稚欣眨巴眨巴眼睛,反驳:“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不是事实吗?”

  总归林稚欣是他们老林家的人,总不可能两家真的不来往了,以后林稚欣嫁了人,想在婆家不受委屈,还不是得靠他们这些娘家人,难不成还指望别家?

  黄淑梅刚嫁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二人有过节,直到她们每次一见面都要吵上几句,尤其是杨秀芝,一有机会就找林稚欣的麻烦,才特意留了个心眼去打听了一番。

  闻言,林稚欣从方才那个男人极具侵略性的阴鸷眼神中回过神,勉强勾了勾唇:“谢谢舅妈。”

  好闺蜜同一天出嫁,同一种中式婚礼,嫁到同一个大院,还是同一层楼。

  他就算跪下来求她,她也不想留好吗?

  陈鸿远垂眸望着放了一半水的木桶,既然想起他是谁了,不应该识相地离他远远的吗?怎么还会主动和他搭话?是又要耍什么花招?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欢欢,今天我不加班,晚上早点儿回家~”

  他们之所以送原主去县城读高中,只是因为京市恰好在那时来了信,才同意让原主去“镀金”,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方清辞穿书了,成了一本年代文里女主的好闺蜜,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轻松带飞,标准的躺平女配。

  这个小骗子,怕是因为刚被未婚夫退婚, 又不想随便找个男人凑合, 这才又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他直直盯着她,眼神已然很不爽利,可偏偏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反倒衬得他思想龌龊,胡乱联想一些本来就没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