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不是因为喜欢他, 才说出的这句话。

  忽地,他又想到了什么,试探性问道:“你觉得隔壁阿远怎么样?他们两个年龄也合适,又都还没说亲……”

  消息没咋打探到,菌子也没捡到,还莫名其妙得罪了一群知青。

  有事耽搁了,以后都正常9点更新[可怜]

  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可为什么偏偏让她穿到这个时代?处处受限,连改变命运的机会都少之又少,让她只能依附于别人,才能获得一丝喘息……

  眼看天都黑了,张晓芳更慌了,人没找到,收的那些东西就得还回去,她可舍不得。

  一朵桃花差点把自己的未来毁了,任谁能喜欢得起来?

  “我现在去问问我外婆。”

  驴车虽比步行快,但只能送到山脚,上山得靠步行到达,也就是说,这个男人至少徒步走了三个小时,而且速度还不慢,毕竟已经追上她了。

  盯了片刻,他一贯清冷的眸里,逐渐夹杂了些邪佞。

  陈鸿远怔怔愣在原地,脸色也没比她好看到哪里去,更多的是觉得难堪和羞耻。

  她的动作很快,自认没给男人反应的时间,能得逞的几率很大。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些人是怎么说欣欣的,说她小小年纪就勾引男人,是不要脸的狐媚子,还有更多更难听的话,她都没敢在欣欣面前提起。

  “……”



  “等等。”林稚欣适时叫住他,澄澈的瞳孔颤了颤,过了会儿才说:“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有多讨厌我,今天的事我还是要谢谢你。”

  林稚欣声音弱了下去,侧耳凝神听了会儿,没多久,就听见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陈鸿远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转身便走:“记不起来就算了。”

  这女人!

  作者有话说:

  想着,她又看了眼手里的钉子,沉默两秒,愤愤将其往木柜上一放,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力气太大,唰唰往下滚落了两根,她眼疾手快才给拦住。



  旁边的饭桌上还摆了五个菜,其中四道都是素菜,两道凉拌鸭脚板和折耳根,两道清炒红苋菜和蕨菜,都是四月里最常见的野菜。

  阳光照进眼睛里,投射出浅棕的琉璃色,好看得像小孩子玩的玻璃弹珠。

  林稚欣沉默两秒,才大步走上去,将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夺了回来,然后飞速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她三年前刚到竹溪村时,就遇到过一头误闯进村庄的大型野猪,发了疯般在庄稼地里横冲直撞,逮到人就疯狂地撕咬、拱撞,十几个男人合伙都没能把它制服,差点就闹出了人命。

  第二天,也许是前些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三人去找竹溪村的村支书办接收证明,很快就办下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皮肤白的人哭起来也上脸,她的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和平日里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你怕是没睡醒,在做梦呢吧?还有欣欣也是你能叫的?就不怕国辉等会儿揍你。”

  可就算是好不容易借来的衣服,还是不怎么合身,松松垮垮的,她只能用一根细绳子充当腰带,勉强掐了个腰身, 才看着没那么奇怪。



  这么想着,林稚欣挺了挺脊背,誓要将骨气进行到底。

  “嗯嗯,你们没有谈对象。”这句还算正常,前提是没有后面那句:“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我是看你心情不好,以为是谁惹了你……”

  前后对比,逆反心理瞬间上来了。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以后的前途亮得怕是晚上都睡不着。

  有人看笑话般打量着林稚欣,但她本人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松动。

  看着他动作麻利地一一将其清洗干净,她心里升腾起一丝疑惑。



  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媒,最是清楚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还很单纯,没有遭受过婚姻里鸡毛蒜皮各种矛盾的毒打,心里尚且怀揣着对另一半的美好幻想。

  林稚欣也是真的不稀罕,杨秀芝追出来想跟她道谢或许是有那么一丝真心。

  宋学强不想跟他们废话,开门见山道:“我们这次过来是来拿欣欣的户口和行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