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养眼 恨不能把那两人烧出个洞来(二合……

  杨秀芝听得一头雾水,林稚欣是不是疯了?怎么莫名其妙说起什么鸡蛋了?这是想给她多加一项罪名吗?

  这椅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头做的,拎在手里很沉,林稚欣搬出一段距离后便有些吃力,可搬都搬了,总不能又放回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搬。

  谁被老婆香迷糊了我不说哈哈哈[问号]

  闻言,陈鸿远蓦然回神,脸色不太好地回了句:“没看什么。”

  而且就算林稚欣留在宋家吃一辈子白食,只要宋老太太和公公两个当家的还在,怕是连宋家四个兄弟都没胆子说三道四,更别说她们当儿媳妇的了,就算有意见也得烂在心里。

  她的嗓音软软的,似乎是在试探什么。

  她开口的声音轻声细语,和多少夹杂着口音的大部分村民不同,面前这位美妇人的普通话异常标准,甚至隐约带着点儿北方的腔调,听着格外舒服。

  林稚欣讪讪收回差点没忍住犯错的手。

  一个成年且有眼光的女性,在面对一具充满诱惑力的男性躯体时,犯花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但是欣赏归欣赏,还是得适度适量,不然被当做女流氓就不好了。

  帽檐下露出的半张侧脸轮廓分明,五官锐利,挺拔的鼻梁宛如工刀刻画,一双偏内双的狭眸冷冷清清,由内而外透着股疏离和淡漠。

  感受到双腿在风中隐隐颤抖,林稚欣抓住峭壁的手愈发用力了,腿抖,一方面是恐高害怕,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体力即将耗尽,根本不足以支撑她走完接下来的路。

第20章 主动送吻 舔了舔唇瓣(二更)

  马丽娟把刚才炒腊肉煸出来的油用一个小碗装着,一边放进碗柜里,一边扭头对林稚欣说:“饭快好了,叫他们进来吃饭吧。”

  宋老太太口中的清明吊子是当地清明节的习俗,会在祖宗的坟头上插一根用竹子或柳条做的标竿,标竿上还会糊些长条白纸,表示已经有过祭祀。

  陈鸿远尴尬地轻咳一声,耳朵的红晕又加深了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不,大哥已经多次递过来警告的眼神,杨秀芝不知道是没看出来,还是装不知道,嘴里还在叭叭地不停说。

  竹溪村村如其名,隐匿于竹林深处,一条溪流潺潺穿村而过,往下是大片错落的梯田,春耕即将结束,地里的庄稼幼苗绿泱泱的,随风摇曳,看得人心情都变好了。

  真不知道杨秀芝是怎么想的,居然敢直接开口赶林稚欣走,说宋家不是她的家?还骂她吃白食?

  今天这顿饭就是给陈鸿远接风才做的,他这个主人公走了算怎么回事?

  林稚欣本来要走,忽地记起了什么,叫住他:“哦对了,外婆让你和二表哥摘些做清明吊子的标杆回去。”

  这些天了解下来,她已经大概了解杨秀芝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碎嘴婆娘,又蠢又坏,喜欢挑事不说,还爱发脾气,情绪上来了就不管不顾。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着赶路,连口水都没喝,早就饿得不行,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开饭了,一门心思全扑在饭菜上,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看她和陈鸿远的眼神有多么微妙。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刚才发生的事,太恶心,说出来只会脏了他们的嘴。



  为什么?

  可想象中的各种反应都没有出现,反而等到一句比刚才更令人不寒而栗的话:“再不把手拿开,就给你丢这儿了。”

  现在宋学强和马丽娟突然横插一脚,不是逼着她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吗?那些东西加起来可不便宜,更何况后续还有王家承诺的三百块钱彩礼,以及建华的工作……

  静默了片刻,他收敛心头的荡漾,轻笑了一下:“确实挺毒的。”

  “陆政然!床板塌了!”

  而她作为家里的老幺,几乎从小被打到大,连一天舒服日子都没过过,这也让她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因为降低存在感就能少挨一顿打。

  “等等。”林稚欣适时叫住他,澄澈的瞳孔颤了颤,过了会儿才说:“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有多讨厌我,今天的事我还是要谢谢你。”



  最后只能悻悻收回了手。



  只是没等他转身去厨房拿刀抄家伙,就被林稚欣给拦住了去路。

  陈鸿远懒懒睨着,没几秒便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领着敲锣打鼓的众人进了自家的院子。

  陈鸿远一直关注着她,发现不对劲后,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余光瞥了眼她长袖下露出的两截手臂。

  陈鸿远见她不动,动作一顿,“真想看?”

  “我把我娘家亲戚都跑了个遍,都说没钱给咱家借。”

  操。

  平日里沉着稳重的大佬,头一次发了疯,将小姑娘压在玉米地,于朦胧夜色中把人弄得眼尾樱红,娇声嗔骂:“你流氓!”

  林稚欣端着搪瓷脸盆回屋,一边压低声音骂骂咧咧,一边把拧干的毛巾往衣架上套,打算等会儿晾到外头的院坝去。

  说起来,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年轻的时候都喜欢长得好看的,等上了年纪,就会发现外面的那层皮囊远没有家庭条件来得重要。

  他语气平和,嗓音低沉,一字一句娓娓道来的时候跟声优似的,格外动听。



  林稚欣可没自恋到会认为这些是拿来招待自己的,想起那一条香烟,心里有些明了。

  两人隔空对望了一会儿,陈鸿远率先平静地挪开目光,提着木桶走到水沟旁,打开水龙头开始接水,整个过程都没再看林稚欣一眼,就好像刚才短暂的对视只是她的错觉一样。

  说着,她故意使坏,指尖轻轻扫过他的掌心,勾住他的小拇指跟撒娇似的,左右晃了晃。

  “你呢?你怎么上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