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耐烦地大手一挥:“那你们跟着知青队伍吧,罗春燕,你帮忙看着点儿。”

  他们受些风言风语倒也没什么事,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儿子,就因为王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好处没占到,坏处一大堆全涌上来了。

  “欣欣,快过来一起坐会儿聊聊天。”宋学强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可是她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林稚欣清丽的脸涨红一片,她早就料到他是不太待见她的,准确来说是不待见原主,所以在开口之前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心里明白和亲耳听到结果又不一样了。



  “你们两口子当年写的凭据,还记得吧?”

  毕竟拥有如此顶级妖孽长相和身材的男人,怕是很难再找出第二个。

  周围人捂着鼻子,不自觉往后退了好几步。

  可就是这么好看的嘴,说出来的话能将人气死。

  一张一合,粉舌浅露……

  林稚欣小脸一红,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可眼睛却很诚实,盯着看了好半天。

  竹溪村民风淳朴,对这种事向来是严惩不贷,陈鸿远为了自证清白,亲自跑去林家庄把原主带回了竹溪村,让她当着村民的面把事情真相说出来。

  罗春燕缩在她旁边,浑身抖成一团,眼泪都怕得掉了下来,但也知道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死,不然就凭她们两个,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宋老太太一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说起来其实也是她太着急了,就应该听儿媳妇的,先把这事缓一缓,没想到林稚欣这么抗拒结婚。

  黄淑梅挽了挽袖子,摇头:“我不知道。”

  她穿过来这么久了,除了饱腹的饭菜,还没吃过什么零嘴、甜点还有饮料之类的东西,青团香甜软糯,要是再加点罗春燕说的什么芝麻和红豆,肯定会更好吃。

  陈鸿远薄唇动了动,道歉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出口,身体就已经率先做出反应,急着将怀里的烫手山芋给丢出去。



  林稚欣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说这种唇形的男人特别会亲嘴儿。

  一开始宋国伟不知道说的是林稚欣,眼见他们越说越过分,觉得恶心就没忍住出声警告了两句,让对方适可而止,给彼此留了一丝颜面。

  请人家白跑一趟,当然得说些场面话维系一下关系,不然下次谁还会尽心给你做媒?

  “你不对我做什么,我可没说我不对你做什么。”

  陈鸿远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转身便走:“记不起来就算了。”

  陈鸿远懒懒睨着,没几秒便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领着敲锣打鼓的众人进了自家的院子。

  “欢欢,今天我再去科室领几盒~”

  “别给我提打架的事,我只记得你从小到大就被你大哥压着打。”

  陈鸿远现实愣了一下,随后立马松手远离,薄唇轻启:“抱歉。”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唯有水流哗啦的响声。

  双方都爽得没边时,房门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大喊:送错了!新娘子送错了!

  看完长相,孙媒婆的眼睛又不自觉往她胸前和身后瞥了几眼,心中更是啧啧称奇,她活了五十多岁,就没见到过比她还标志的女娃子。

  他越抗拒, 她就越要缠上他, 让他对她欲罢不能, 非她不可!



  “婶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陈鸿远上前相迎,接过她手里的汤。

  否认,她则会不依不饶。

  晨起的风很凉,陈鸿远喉结忍不住咽动。

  他换下了那身严肃又正经的制服,上半身没穿衣服,只在肩膀上搭了件毛巾,堪堪遮住半边胸肌,偏深的小麦肤色健康又性感,肌肉线条结实挺阔,手臂张合之间极具力量感,感觉一拳能轻松把她抡死。

  林稚欣又不是个傻的,肯定也能明白她大伯打的算盘,不然也不会突然跑过来。

  可惜原主却被画饼忽悠,宁愿寄养在坏心眼的大伯家,也不愿跟真心为她好的舅舅走,甚至还帮偏架对舅舅说了些难听的话。

  只是有宋学强那个莽夫和宋老太太那个泼妇在,怕是没那么容易把林稚欣带回来。

  不愧是书中单身到大结局的男人,怎么撩他都不为所动!



  就算不想跟她吵,像上次那样给个声响也行啊,装哑巴是几个意思?

  毕竟以男主家在首都的身份地位,各种名门闺秀随便挑,谁会要个在地里刨食的乡下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