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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手表的话题,林稚欣和大叔多聊了几句,这段日子参加培训,省内各式各样的口音都了解了个大半,大叔的普通话太过标准,实在不像是本地人,也不像省内人。 这就是陈鸿远口中的还可以?真是给她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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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欣没多想,顺手接过马丽娟递来的碗和筷子,走出去把饭放到陈鸿远的手边,紧接着又把筷子递到他手里,动作一气呵成,随后便想回自己的位置坐着。
可这次是怎么回事?
八年前,公社召集各个村的青年劳动力修路挖隧道,本是件便民利民的好事,却因施工环节出错,造成了隧道大规模塌方,数十名村民被埋。
屋子里很安静,一个人待着也舒坦,不需要演戏装可怜博同情,但是紧随而来的孤寂感又令她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夏巧云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片刻,心下有些明了,轻轻拍了拍陈鸿远的胳膊:“你们年轻人聊,我先回房了。”
既然如此,反正怎么样都见不到面,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想到是自己误会在先,陈鸿远唇线微抿,尽量压下了心底的烦躁,走上前去轻而易举地就把那只锯树郎给捏在了手里,旋即大手一挥,把它丢到了后山的山坡上。
可是不知道从哪天起,她突然不缠了。
厨房里,马丽娟挥舞着锅铲正在炒菜,听到动静抬了下眼,见林稚欣跨过门槛进屋,道:“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
再加上长期在地里干活,衣服没两天就得破一次,这也是乡下大多人衣服上都有补丁的原因。
“哎哟,哪能啊,让他爹花了几百块钱找关系给弄出来了,就在局子里蹲了十几天。”
“早……”
林稚欣眨巴眨巴眼睛,反驳:“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不是事实吗?”
但很快,理智便迅速接管躁动的内心,将那抹疯狂席卷的邪念扼杀在摇篮里。
大队长本想退而求其次,让何卫东或者其他男同志背她下山也是一样的,毕竟除了陈鸿远,其他男同志都愿意得很。
路边等着上山的五个大男人百无聊赖聊着天,话题自然而然就往不远处的女同志们身上飘了去。
“死不了。”陈鸿远神色淡定自若,没什么起伏的声线略显薄凉。
目的达到了,陈鸿远本该觉得高兴,可内心深处却冒出些许浮躁。
这也是她妈当初把她说给宋国伟当媳妇的原因,一旦有人敢欺负她,家里每个人都会毫不犹豫替她出头,这是她原来的家从未有过的和睦和安心。
看了会儿,眼睛又瞄向他尚且还保持着红透的耳朵和后脖颈,他头发很短,压根就遮不住他的羞涩,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忍着没说,也没表现出来,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要带她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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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欣脸不由更红了,踌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掀眼问:“我能出门了?”
好闺蜜同一天出嫁,同一种中式婚礼,嫁到同一个大院,还是同一层楼。
如今宋学强又找他们把两百元的抚恤金要回去,这是不想让他们家活了?
“哪儿坏了?”
一进屋,林稚欣便知道了这股恶意是为什么了,原来是宋国伟撒谎的事被宋学强戳破了。
夜里掀开红盖头,新郎官和她想象中一样,双开门大宽肩,窄臀长腿,一身军装格外挺拔。
哑然了半晌,正要再说些什么,忽地从身后传来黄淑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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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黑白分明,如湖水般明净盈润,清纯中又带着点儿撩人的媚劲儿。
她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说:“我就是想找你聊聊,说说话。”
等他抬头,一对熟悉的软绵又开始在眼前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树大招风,陈鸿远本人都没主动提及过,宋学强也是刚才听村长说的。
第2章 把持不住 没见过她这么美的,香的,勾……
不知道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很随意闲懒,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老头汗衫,嘴里咬着烟,大马金刀往和他身形完全不匹配的小板凳上一坐,莫名有种颓废的喜感。
吵吧,吵起来才好。
她该不会真的要屈服现实,找个乡下的男人结婚生子,然后困在这个小地方一辈子吧?
想了想,她大着胆子透过门缝朝外面看去,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地湿漉漉的水渍。
男人身高腿长,两三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巨大的体型差,瞬间剥夺走了她周身的光线,将她整个人笼罩进他的阴影里,像是只野生猛兽划分自己的领域,压迫性极强。
前三个儿子都比林稚欣大,老大和老二要大上几岁,前两年陆续都已经成家,不需要二老怎么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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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原主父母下葬后的第二天,林海军和张晓芳第一个跳出来提出要抚养原主,甚至直接拉着原主就要去公社办手续,意图霸占抚恤金。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查出了什么,王书记昨天居然被上面来的领导给撤职了,他自己出了事不算,还连累了他家其他亲戚也被查了,最近门都不敢出。”
这种涉及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的大事,谁都没办法装作没听见,高高挂起了。
谁知道林稚欣只是沉默了两秒,就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说:“我要不要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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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缕洋槐花清香而来的,是一双纤长白皙的手,骨节窄瘦,指甲也剪得干干净净,白里透着樱粉,很是好看。
陈鸿远掀起眼眸,定定地望着她,做出决定:“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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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天林稚欣在家养伤没去,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林稚欣飞快否决了,就算再怎么急着摆脱现状,也不能用这个凶险的法子,原主那件事不就是个例子?
陈鸿远郁闷了一下午,哪都不得劲,就想着回家赶紧洗个澡让脑子清醒一下,因此刚到家就直奔后院,拿到装水的桶就掉头往屋子里走。
周诗云听见她对陈鸿远的亲昵称呼,衣袖下面的手不由捏紧了拳头,但转念又想到他们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叫也不算什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尽管很想把后面那四个字说得顺畅自然,但是不管怎么努力都还是做不到,一字一停顿,僵硬尴尬得不行。
说着,林稚欣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但是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出她的脆弱和无奈,这副强装坚强的模样,看得宋学强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不明白马丽娟怎么突然提到了那个男人,但还是如实地摇了摇头。
林稚欣无语望天,有些懵怔地想,难怪陈鸿远讨厌她呢。
反正陈鸿远迟早都得去城里,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她真不知道该夸他一句大方豁达,还是该骂他一句厚颜无耻。
她自己非要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得到答案之后又不高兴,何必呢?
这句话令陈鸿远眉头皱得更狠,干脆不回他了,继续埋头铲泥巴,只不过这一铲子下去,力道重得水花四溅,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他脸上。
心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