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没票。

  她声音轻柔,听在耳朵里令人觉得无比舒适,可她说的话却是毫不避讳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林稚欣脑子晕乎乎的,有点缺氧,恍惚想起来这也是她的初吻,在原来的世界,追求者虽然没断过,但是她还没交过男朋友。

  可她也不敢有任何松懈,倒地的瞬间就想要爬起来,但是孙悦香却比她更快,一边嘶吼着骂骂咧咧,一边张牙舞爪着朝她扑了过来。

  “结果大姐你张口闭口就说我勾引人,难道不是因为大姐你经常干这种事,所以才觉得别人也跟你一样?”

  想了下那个场景,林稚欣想死的心都有了,便只把月事带绑上,就马不停蹄又回了家。

  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将就着用。

  没多久,胸前的衣服便被打湿,热气混着泪珠浸进他的肌肤,一个劲儿往心里钻。

  这个开场白,一看就是有瓜吃。

  “进来试吧。”

  对上大队长难看凝重的神情,林稚欣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她彻底缓过劲儿来, 禽兽闻着味儿又凑了上来。

  刚站稳没多久,一只大手拿着一顶草帽递到了她跟前。

  他的声线一向偏冷,这会儿却带了些动情的缱绻,在寂静狭窄的空间里拂过她的耳畔,激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林稚欣倒不是很意外,陈鸿远会开车这点书里曾经提到过。

  宋学强昨天虽然跟她说了很多,但基本上都是告诉她怎么样才不会被扣分,没有教过她干活的具体步骤,要不是周诗云,她估计还是用自己理解的方法白费很多力气。

  毕竟原主需要用尽全力才能摸到高中的门槛,但以宋国刚的实力却是轻轻松松就能考上高中,甚至都有可能不用考,只要他明年升入初二,成绩能够保持稳定,直接保送都有可能。

  薛慧婷张了张嘴,但是转念又想到他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估计进展没那么快。

  让她放个碗而已,她也能不愿意,还要他陪她吃完了再把碗拿走,怎么这么娇气?

  说完,他就准备掏钱结账,却被林稚欣开口拦下:“我试都还没试呢,你急什么?”



  陈鸿远眼瞅着她表情变化,浓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马上就要和林稚欣分开,可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惹得她不高兴。



  说着,他余光若有所指地看了眼陈鸿远,意思是让她别被旁人影响。

  细白的手指握住他放在她侧腰的大手,颤抖变调的声线充斥着警告,隐隐透露出主人的紧张和害怕。

  他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身前的衣服往上掀起,藏在里面的精瘦躯体便一览无遗,公狗腰劲窄,不带一丝赘肉,随着呼吸频率而微微起伏,彰显出主人此时的不淡定。

  独属于女人的香味丝丝缕缕飘散开,他鼻尖轻动,垂眸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失神的林稚欣,动了动嘴唇:“乖乖待着,很快干完。”

  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笑着说:“那这顿饭我来请吧,正好我也想找个机会感谢秦知青你以前对我的照顾。”

  见状,宋学强安慰道:“干不了两天就要放清明了,到时候再休息。”

  她的话有理有据,可这急于撇清关系的说辞,却令秦文谦眉头轻皱, 不甘心地抿了抿唇线,终是没控制住,淡声赶人:“陈同志,我和林同志现在有正事要做,你在这儿怕是不太方便,要不还是先回家去吧?”

  陈鸿远气息略有些不稳,指腹细微摩挲,颇有些蠢蠢欲动, 他想要替她擦拭还在不断往下掉的眼泪,余光却瞥见不断涌上来的人群,终究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秦文谦语气着急地打断她:“我是还没有跟我父母提这件事,但是我会尽快说服他们的。”

  这几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的确,一个孩子就够闹腾了,更别说一大群孩子聚在一起,那真是想想都头疼。

  意识到后面那个可能性更大,陈鸿远喉结滚动的频率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见她笑容灿烂跟朵花似的,陈鸿远用力抿下唇线,眼睑不怎么高兴地耷拉下来,又看了眼那个陌生男人,没再开腔。

  她作为娘家人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识趣地骂人,只是当着陈鸿远的面,该做的面子功夫还是得做。

  就当她盯着他愣神的功夫,他似乎有所察觉,凝眸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只是林稚欣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不代表陈鸿远没有。

  这里是陈鸿远的房间。

第32章 喂他吃糖 可怜兮兮地撒娇求他(二合一……



  林稚欣忍不住苛责自己,怀疑对方,却忘了,这也仅仅是他们第二个吻而已。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觑了眼他的表情,有心想要解释:“我们俩当众搂搂抱抱,我要是不那样说,岂不是会毁了你的名声?”

  啧啧啧,你不愿意,你倒是松手啊。

  没办法,着实有些太贵了,就算奢侈如原主,也不可能舍得买,容易被怀疑有猫腻。

  见状,陈鸿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如她所想的那般转身离开了。

  他虽然不知道林稚欣是如何和远哥修缮关系的,但是再好的关系也没有让对方帮自己干活的道理,除非远哥是他表姐夫还好说。

  见状,正在苦逼的一个人干活的知青们,不由纷纷露出羡慕的眼神。

  见她笑了,薛慧婷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好笑,不禁也跟着扯了下嘴角,不过她也没说错,万一陈鸿远以后敢对林稚欣不好,她肯定得骂死他。

  陈鸿远黑眸沉沉,看着她好半晌没说话。

  可她又不敢继续问,毕竟抛开双方恩怨不谈,陈鸿远还是挺可怕的,委屈巴拉地撇了撇嘴,随后默默把林稚欣的脸又往自己的怀里摁了摁。

  想到这儿,她垂下脑袋,有些心神不宁地掐了掐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