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晚起来,林稚欣感觉好多了,但是跑完各个山头回来,身体还是有些遭不住。

  果然,男人就是男人,逮住机会就发骚。

  薛慧婷不懂他这表情什么意思,只觉得刺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男人有力的大掌狠狠禁锢住她的后脖颈,亲吻的力道带着浓浓的攻击性,粗野至极,像是发了疯的野兽,要把她当场拆吞入腹。

  没聊多久, 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就从道路那头传了过来。

  再加上顾及拖拉机师傅和秦文谦还在旁边,聊这种闺中话题显然不合适,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他不是女孩子,不懂得到底有多痛,但是他学过生物知识,书上有写女孩子这个时候是很脆弱的,红糖水则可以一定程度上驱寒暖胃,缓解痛经。

  这位女同志生得花容月貌,眉眼如画,跟在她后面的两位男同志亦是一个赛一个的俊,可谓赚足了这一层楼的目光和好奇心。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有人就想到刚才孙悦香说的话,不爽地皱起眉,附和着林稚欣说了一句:“就是,戴个帽子就是勾引人,那么以后大家干脆都晒死好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高兴,陈鸿远拧眉,转身说:“你家里人很快就回来。”

  恍惚间,林稚欣猛地睁开眼睛,这才记起来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

  一般只有年纪大一些的老人,或者像陈鸿远这种从小到大就在山里窜着长大的“野孩子”,才会知道几个其他人不知道的打野点。

  怎么越握越紧了?

  “清明节?那不是只有两天了?我们去哪儿变出这么多钱?”

  她正准备顺手把秦文谦也拉上来时,身侧就闪过一个黑影,紧接着一只熟悉的大手就越过她,抢先抓住了秦文谦的胳膊。

  林稚欣见他表现平静,有心想要试探一下他家里人对她的态度,于是继续道:“上次她看到我们亲了后,有说什么吗?”

  “林同志,你怎么哭了?”



  闻言,薛慧婷颊边染上绯红,不自在地挽了挽耳边的头发,有些羞臊道:“哪有?你就知道取笑我。”

  林稚欣笑脸盈盈,看上去温柔和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攻击力满满,完全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陈少峰家里三代贫农, 老实又正直, 对貌美的夏巧云一见钟情,可怜她无处可去,无视村民的劝阻,执意收留她在自己家住下,还想方设法帮她联系家人。

  年轻男人哪里敢惹他,自觉坐到了对面。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仿佛从胸腔里直接漫出来似的。

  可是她腿再长,也长不过某人。

  宋国刚见她还有闲心让自己坐下休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只觉得她不可理喻,忍不住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让别人帮咱们干活不太好……”

  好在这会儿也快到下车点了,薛慧婷并没有怀疑,见她醒了,便和她商量起等会儿去供销社拿鸡蛋换钱的事。



  说完,她就又坐回了灶台前的小板凳,留下宋国辉在原地思考人生。

  陈鸿远眯了眯眼睛,大掌轻轻一翻,反过来抓住她的手,警告的眼神睨向她,身体这么不舒服,还不老实。

  听到这里,马丽娟心中一惊,忍不住打断他:“你还会开大车?”

  陈鸿远点了下头,如实说道:“之前在部队的时候学的,偶尔需要帮领导办点事。”



  只不过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她这边,一个劲儿地埋首往前走。

  宋国刚环视了一圈土地,眉头皱成一团,毫不客气地嫌弃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干了一个上午,才除了这么点儿草?”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想哄着她干些什么坏事,林稚欣才不上当,没接茬,唇角的弧度却不由自主加深了几分。

  听到这句话,林稚欣和薛慧婷纷纷朝他看了过去,脸上都露出些许诧异的表情,显然是在问他为什么。

  除了这个秦知青,居然还有什么车队的?

  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宋国刚满脸疑惑地问道:“你干嘛去?”

  闻言,林稚欣打量她半晌, 不咸不淡地说:“哦,不好意思,实在没看出来。”

  说完,她就往卖雪花膏的柜台走去了,让他们两个在原地等着自己。

  他不受控制地盯着看了两眼,随后空出一只手,把她的衣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诱人的风光,手指却不经意划过了她露出的肌肤,和软绵仅仅几厘米的距离。

  有他自告奋勇帮忙,林稚欣就只拿了个装鸡蛋的竹筐和搪瓷盆,轻轻松松往家的方向走。

  娶媳妇,自然要给她能力范围内最好的。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这章给大家发红包[捂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