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家选择退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再来林稚欣跟前刷存在感。

  年轻小伙子准备的谢礼是一袋自家做的窝窝头,还有一个圆滚滚的西瓜。

  心脏跳动得飞快,滚烫的温度好似要将他的理智灼烧个干净。

  就在这时,耳畔响起一道娇滴滴的轻哼声。

第115章 慌得不行 原书男主找上她这个前未婚妻



  孟爱英微微叹了口气,旋即摇了摇头:“领导说每天出入办公楼的人太多了,找起来还需要时间,而且举报的信箱是只有每天早上查看一次,时间范围太广了。”

  虽然和后世的高楼大厦没法比,但是要比小县城更有城市化的气息。

  林稚欣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目送她和关琼离开后,才重新躺回去。

  门卫大爷听说林稚欣是外地的,就跟她聊起了天,林稚欣有一搭没一搭回着,算是打发时间,一双眼睛却时不时透过小窗看向外头。

  “所里在会上取得圆满成功,离不开在座每个人的辛勤付出。”

  静默两秒,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这一躺就是两天,直到第三天才能下床走动。

  小半年?林稚欣心中震惊,她还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出差,没想到居然要去那么久。

  林稚欣站在一旁,安静等待,冷静的出奇,不管是一开始的初稿,还是后面不断的修改,都有清晰明了的留痕,这是她的工作习惯。

  大年三十还没到拜年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家人在自家度过,但是时间漫长,若是没有些娱乐活动属实说不过去,林稚欣便把后世的酒桌游戏教给了众人。

  不过陈鸿远是她的自留款,当然是哪里都好,外面的野花虽香, 终究比不过家花惹人怜。

  女人单独出门在外,身边没有依靠,处处都要小心。

  这个姿势莫名有些怪异,林稚欣蹙了蹙眉,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声音有些抖。

  陈鸿远进屋,直奔着卧室而去:“我去冲个澡再回来。”

  陈鸿远一怔,如实道:“哪天都好看。”



  收好药膏和钱票,林稚欣抿了抿唇,陈鸿远在身边时她嫌他腻歪,人现在离得远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还怪想得慌。

  陈鸿远安然接下她的眼刀子,轻笑一声:“反正已经湿了,没必要。”

第117章 小馋猫 叫什么哥哥?乱了份了(双更)

  说起林稚欣工作的问题,马丽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哪有刚结婚不到一年的夫妻,分开这么久过日子的?”

  她一边走出去迎了迎,一边对林稚欣抱怨说:“看来今天是看不见你对象了。”

  再见旧人,她完全分不清究竟是惊更多,还是喜更多。

  她不由得顺着声响,翻身瞥了眼衣柜旁边的男人,小声嘤咛道:“几点了?”

  但是现在她已经结了婚,家里还有一个脾气算不上好的正主老公,如果陈鸿远知道她和秦文谦私下见面还牵手了的话,不管出于什么前提,估计都得气炸。

  可执着于发泄的男人,哪里会理会她微不足道的反抗,只当她是欲拒还迎,甚至还学着她惩罚性地咬了她一口。

  一夜难眠,思绪万千。

  林稚欣却气得两眼一黑,刻了她的名字,想拿去卖了换钱都卖不了,放在家里时不时想起又膈应,要是被陈鸿远看见,解释不好,还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他有心想问问陈鸿远的看法,犹豫半天,一抬头就看见陈鸿远沉着脸看着他,声音很低地说:“少东想西想,认真干活。”

  陈鸿远看着面前这个嘴巴甜甜,古灵精怪的小妖精,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一松再松,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只觉得越来越拿她没招了,就算是让他去给她摘星星摘月亮,他也愿意。



  刚洗完澡的缘故,林稚欣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昏暗的光线下荡漾开水润的光泽。

  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哄得他如此高兴,仿佛刚才的不愉快压根没有发生过,是林稚欣没有想到的,但是又不是特别意外,印象里,陈鸿远就是很好哄啊。



  林稚欣一颗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抓住,席卷开来一阵阵钝痛。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她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关琼,何萌萌,孟爱英。

  门卫大叔一听她是来找人的,一边招呼她在休息室等着,一边让同事试着去帮忙找人。

  “偏要招惹我,疼也忍着。”

  他很有可能会误会她是趁着他外出跑运输,所以悄悄和以前的情郎私会什么的……

  陈鸿远唇角染笑, 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俯身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但是可惜了,她居然不是城市户口。

  曾志蓝心里也清楚,要不是多亏林稚欣的创意,他们研究所组成的代表团还真不一定能在那么多队伍里出尽风头,也没办法获得那么多工厂递来的橄榄枝,其中还有两三家是国内最大的服装厂,如今外交部的大官都来谈合作,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大机缘呢。

  而事实也正如曾志蓝所想,林稚欣没拒绝也没立即答应,只是说要和家人们商量一下,这个回答在曾志蓝看来相当于就是同意了。

  不得不说,陈鸿远长得可真好看,但是现在不是欣赏颜值的时候,只瞟了一眼她就快速收回视线,回了一句:“把子肉和蒸蛋,我让我同事教我的。”

  她尾音故意上翘,调子甜得可以掐得出水, 一股子勾引人的媚劲,听得人耳朵都是酥的。

  看来她真是平日里被陈鸿远宠得脾性娇纵了,竟然生出了些许委屈和不习惯。

  短暂的早晨,在一片喜庆的欢闹声中度过。



  “……”变态。

  林稚欣沉默了。

  但是这些孟檀深并没有和林稚欣细说,一是牵扯太深,二是说出来她也未必能明白。

  陈鸿远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温执砚?

  最后还特意标注了一句:若是看不到,白天避着人用镜子照着擦药。

  心里着急, 脚下跟生了风火轮似的, 三步并作两步, 一股脑往大门的方向跑去。

  可不管怎么安慰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毕竟她们三个人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一起的,林稚欣和孟爱英组队,她就成了那个被落下的。

  自从他们搬进城里之后,下得都是小雨,还是头一次下这么大的雨,所以家里除了基础的雨伞,没有准备雨靴,看样子他专门跑去供销社,就是为了买靴子了。

  看着他转身就走的背影,林稚欣暗骂了一声装货,不过不管他如何装作冷漠镇定,本能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一有危险,他立马就跑了过来,是实实在在的关心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