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也因为太激动,他无意识抖了抖胸前的衣服,露出小半截精瘦的腰。



  林稚欣两只手在他胸膛上一推,指尖与他结实强劲的肌肉来了个亲密接触,瞳孔不自觉微微放大, 每次肉眼看的时候,哪怕隔着布料都觉得他胸肌很大,没想到真实上手之后,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好。

  罗春燕刚要问她哪里不舒服,就听见她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

  林稚欣看着突然出现的宋学强和马丽娟抿了抿唇,她可不觉得是碰巧,这个点儿他们一般都还在地里忙着,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村子里?

  平白无故的,怎么就进入深夜频道了?

  既然嫁谁不是嫁,那她为什么不能嫁未来大佬?

  林稚欣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说什么都要去找自己京市的未婚夫。

  与其纠结他是谁,还不如想想等会儿见到舅舅了该怎么应对。

  再加上陈鸿远的脾气硬得跟块石头似的,普通的情话攻势对他压根就没用,要不干脆拿刚才他们“亲”了的事威胁他,逼他娶了自己?

  很明显,她不是因为喜欢他, 才说出的这句话。

  “别给我提打架的事,我只记得你从小到大就被你大哥压着打。”

  薛慧婷悄悄观察着林稚欣的反应,发现自己说完以后,她的脸色越来越差了,不由有些后悔把实话全都说了出来,应该多说一些陈鸿远的坏话的,那样她的心情应该会好一点。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时间就不早了。

  而他之所以会主动问起她的意愿,也是因为昨天宋国伟和刘二胜打架的事,她居然帮忙瞒着没告诉家里人,甚至昨天上来找他也忍着没告诉他。

  果然, 在聪明人面前演戏, 就是在自讨没趣。

  就算是城里的姑娘,也没有她这么挑剔的。

  林稚欣心思转得飞快,笑眯眯地对孙媒婆说:“我会好好想想的,要不等过段时间我再让我外婆联系您?”

  究竟是谁说女人善变的?明明男人有时候更胜一筹。

  杨秀芝又等了一阵子,等到众人都落座了,仍然没有等到陈鸿远开口。

  林稚欣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那只大虫子飞起来越过男人直接跳到她身上,到时候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话是这么说,可在场的都是小姑娘,被这么一吓,嘴上不信,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毛的。

  “我看最过分的人是你吧?不和我处对象,也不让我亲,还不准我亲别人,你怎么这么霸道?”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刚才发生的事,太恶心,说出来只会脏了他们的嘴。

  她深吸一口气,真不知道当初舅妈是怎么说出口的。

  从此刻起,他好像被人给缠上了。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阿远哥哥!”

  张晓芳虽然觉得她的话晦气,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件事,前两年其他村也有个女的不满意家里给定的亲事,连夜跑了,家里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日子久了,她就不信他不上钩。

第4章 洗澡难题 赤着上半身的男人

  谁料那只还没脱离一秒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

  不愧是书中单身到大结局的男人,怎么撩他都不为所动!

  谁被老婆香迷糊了我不说哈哈哈[问号]

  陈鸿远眉心微抽:“……”

  因此在原主父母下葬后的第二天,林海军和张晓芳第一个跳出来提出要抚养原主,甚至直接拉着原主就要去公社办手续,意图霸占抚恤金。

  “这死丫头连个介绍信都没有,到底跑哪儿去了?”

  无奈,只能先作罢。

  可她生气归生气,又不是傻子。



  歪头瞅了眼他万年不变的表情,林稚欣撇了撇嘴,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真无趣。

  何况就算撇去村里一些图谋不轨的二流子不谈,还有大伯一家虎视眈眈盯着,回到林家她怕是也没有好日子过。

  只要林稚欣留下来,抚恤金自然就不用还了,欠王家的那些东西也能很快还上,只需再给林稚欣找一门亲,拿那户人家给的彩礼补上去不就行了?

  直到后来下大雨,河里涨水把尸体冲出来了,才知道那个女的在逃跑的路上,不小心摔进河里淹死了。

  难道是女主在县城里读书的时候攒钱买的?

  浅薄眼皮敛了敛,他伸出两根修长手指将钱票夹起,顺手塞到裤子兜里,旋即用眼风扫她:“还不走?”

  林稚欣没忍住,一秒破功:“这是什么?”

  怎么连钉子都跟她作对?



  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媒,最是清楚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还很单纯,没有遭受过婚姻里鸡毛蒜皮各种矛盾的毒打,心里尚且怀揣着对另一半的美好幻想。

  一想到他们家有可能会出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每天干活都更有劲了。

  这两天天晴,气温稍微有些回升后,前段时间被雨水压制的蛇虫鼠蚁陆陆续续冒了出来,走在路上,能听见各种奇怪的动物叫声,现在是白天还好,一到晚上,那才叫一个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