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怼了一句,林稚欣嘴角抽了抽:“……”

  说好的学霸呢?不应该性格特别谦虚内敛吗?他怎么脾气这么火爆?

  闻言,林稚欣暗暗松了口气, 不愧是大佬的妈妈,在这个父母之命大于天的年代,居然还懂得尊重自己儿子的意愿,没有贸然替陈鸿远做主把这件事给应下。

  “疼疼疼,要断了,手要断了!”

  宋学强当即摇头拒绝,要是把钱都花在彩礼上面,以后他们小两口还要不要过日子了?自行车和手表又不是必需品,买来干什么?

  这对于新婚才两年的夫妻来说压根就不正常,隔壁宋国伟和黄淑梅只比他们晚半年结婚,却几乎每天晚上闹出的动静都不小,一墙之隔,她就算不想听墙角,也不得不听。

  这么想着,她对准他的胸梆梆又是几拳,毫不手软。

  林稚欣一滞,讪讪笑了下:“当然,浪费可耻嘛。”

  本来还想问有没有试衣间的林稚欣愣了下,硬着头皮穿过柜台旁的小门走了进去。



  忽地,手里拿来戳人的树枝被一股强硬的力道一把夺了过去。

  他本以为林稚欣会欣喜答应他的求婚,没想到她竟然会想的这么全面,甚至就连他们以后会面临的困境和阻碍都想的那么清楚。

  作者有话说:【嘻嘻,终于开始结婚倒计时……】

  他禁不住想,当初是不是就不该草率地应下媒婆介绍的这门亲?

  二十三岁还没成家,在乡下算是比较晚了,再拖个一年半载就成“大龄剩男”了,到时候难保会有人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或者是眼光太高, 相看的难度就更大了。

  只顾着亲来亲去,摸来摸去,差点把他们之间的矛盾给忘了,有什么话还是得尽快说清楚才行,免得埋在心里以后成为隐患。

  然而这只手还没摸两秒,熟悉的画面就又来了一次。

  她的眼神透着比刀还锋利的寒光,林海军一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周诗云,也不禁站定了脚步,循着声源看了过去,看清楚对方是谁后,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陈鸿远蹙眉,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临到半空,又折返回去捧住她的手背,肌肤相触,涟漪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闻言,林稚欣也不好意思说分开走,只能提议道:“那咱们三个一起逛?”

  跟他爹一个德行,遇到真心喜欢的,就恨不能立马娶回家。

  林稚欣把那包吃的往怀里一放,抿了抿唇,心里知道该立马坐回去才对,可她就是挪不动屁股,心里也浮现出一股子莫名的酸涩。

  等到彻底平稳下来,林稚欣探出身子看过去,才注意到了薛慧婷旁边的秦文谦。



  林稚欣脑子晕乎乎的,有点缺氧,恍惚想起来这也是她的初吻,在原来的世界,追求者虽然没断过,但是她还没交过男朋友。

  意识到后面那个可能性更大,陈鸿远喉结滚动的频率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林稚欣就知道孙悦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因此也没想着撒谎,而是如实回答:“我没有偷懒,我是干活的时候,手疼得厉害,以为被磨破皮了才停下来看一下。”

  这里是陈鸿远的房间。

  当然,林稚欣的条件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父母双亡没有依靠,虽然是个高中学历,但放在农村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只是说出来好听。

  纠结了好一会儿,攥住他肩膀的衣物,哑声开口:“你是想摸吗?”

  林稚欣闻声回头。

  第二天,外头公鸡一打鸣,林稚欣就被惊醒了,睡眼朦胧地蹭了蹭碎花被子,翻来覆去就是不肯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今天要重新上工的命运。

  秦文谦语气着急地打断她:“我是还没有跟我父母提这件事,但是我会尽快说服他们的。”



  林稚欣顺着看过去,就看见一本敞开放着的本子,没过多废话,走过去坐下,拿起来看了几眼,就开始动笔算账。



  真要说起来,应该是他更担心她被抢走吧?

  他不受控制地盯着看了两眼,随后空出一只手,把她的衣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诱人的风光,手指却不经意划过了她露出的肌肤,和软绵仅仅几厘米的距离。

  陈鸿远完全没有意识到,见她眼刀子飞过来,眉头皱了皱,脑子里飞快闪过昨天到今天为止发生的所有事,可翻遍所有的记忆,都不知道他哪里惹到她不高兴了。

  经历了那么多,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很清楚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

  见状,孙悦香忍不住开口骂道:“你放狗屁,我就是推了你一巴掌,其余啥也没干,怎么可能那么严重?”

  林稚欣觉得冤枉,老天爷作证,那是原主收下的,又不是她,怎么可以算在她头上?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这章给大家发红包[捂脸偷看]】

  林稚欣居高临下地瞧着他,漂亮的眸子眨了眨,语调微微上扬,娇俏地哼了声:“我……我自己做的,怎样?”

  林稚欣在陈鸿远身上比划了好几件,最终挑了件中规中矩的黑色中山装。

  见状,陈鸿远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如她所想的那般转身离开了。

  “行,我带你去见曹会计,到时候你听他安排就行。”

  她娇俏的神情取悦了男人,陈鸿远抿唇一笑,爽快麻利地付了钱。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林稚欣便把椅子交给宋国伟帮忙带回去,她则直接去大队部办公。

  似有若无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周围安静的氛围里沉闷地扩散着。

  林稚欣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才和秦文谦的对话,一方面庆幸自己似乎没有说错什么话,另一方面又觉得心虚得不行。

  “那我现在去收拾一下东西,哦对了舅妈,我这些天做了点东西,顺便拿给你。”

  另一边林稚欣全然不知这边发生的事情,和陈鸿远直奔着二楼的成衣区走去。

  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那痛苦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