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最过分的人是你吧?不和我处对象,也不让我亲,还不准我亲别人,你怎么这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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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稚欣杏眼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思绪逐渐飘远。

  张晓芳急归急,却不敢贸然上前阻拦,她怕宋学强疯起来连她都敢打,只能原地干跺脚。

  目送人走后,林稚欣才放松下来,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打算看看原主随身携带的包里都装了些什么。

  她的声音轻灵悦耳,放柔语调时,听起来有种沁人心脾的舒服。

  老天要不要这么耍她?

  想到这,他眯起眼睛看向她来的方向,思索着刚才和她说话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只要林稚欣留下来,抚恤金自然就不用还了,欠王家的那些东西也能很快还上,只需再给林稚欣找一门亲,拿那户人家给的彩礼补上去不就行了?

  另一边周诗云找到罗春燕后,确认她确实有让林稚欣找自己后,心里悬着的石头才落了下去,看来林稚欣不是故意支开她的,那么她对陈鸿远应当也没什么意思。

  说起来他的皮肤状态还挺健康的,黑是黑了点,但足够光滑细腻,隔近了看,都看不到什么毛孔,瞧着手感很好的样子,让人想要戳一戳,捏一捏。

  欣欣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问?

  他是个年轻男人,有需求、起反应再正常不过。

  闻言,马丽娟心里一惊,林稚欣从小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胚子,成年后脸蛋和身材也跟着长开了,不少流氓痞子暗地里都惦记着。

  林稚欣忍不住抬眼,偏偏男人没什么表情,把东西给了她就不再看她了,一副不想和她多说话的样子。

  “知道了。”宋国辉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回去路上小心点。”

  林稚欣用手搓了搓胳膊,抬眼看向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办。

  只是还没来得及把手帕递过去,就听到他冷冽低沉的嗓音。

  见状,陈鸿远指尖动了动。

  闻言,林稚欣略微松了口气,起伏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因为她们都是实打实的颜控,在喜欢帅哥这点上,有着不谋而合的默契。



  单纯多看了两眼美女的林稚欣:“?”

第10章 心神荡漾 被汗浸湿的硬朗脸庞

  别人忙活,林稚欣不好意思干等着,于是凑上去关心了一句:“好修吗?需要工具吗?”

  要知道林稚欣就是个一点就炸的性子,芝麻大的小事都能和她吵起来,虽然不是每一次吵架都能占据上风,但好歹也能骂个有来有回。

  就算是城里的姑娘,也没有她这么挑剔的。

  考虑到野猪有可能会在附近出没,大队长便让另外两个男同志留下来守着,万一碰上了,也能护着点儿。

  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陈鸿远看着,下意识讷讷应道:“不会。”



  说得难听点,她又不是舅舅的亲生孩子,养她一阵子可以,难不成还能养她一辈子?

  可她生气归生气,又不是傻子。

  他的话虽然是事实,但落在林稚欣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她气愤地咬紧牙关,声音都不自觉抬高了不少:“我现在也很讨厌你,别跟我说话。”

  福扬汽车配件厂不光是在他们县城出名,甚至就连在整个省都是叫得上名号的大厂,是国家重点扶持的项目,承担着军用越野车、自卸载重汽车等关键零部件的生产任务。

  马丽娟拧着眉刚要说上几句,但转念想到她刚经历那么多事,一些话就有些说不出口了,只能耐着性子说:“你放心,这儿是咱自家后院,平时没人来,就算有人路过,也有菜园子挡着,根本就看不清。”



  林海军被他凌冽的眼神一吓,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哪里还敢伸手。

  她睨向坐在洋槐树下的男人。

  或许是觉得太过尴尬,她伸出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微风拂过,鼻腔飘进一缕熟悉的甘甜香味,勾得陈鸿远喉间干渴,体内蹿动的欲。火急促猛烈的燃烧,仿佛快要压制不住。

  林稚欣在他怀里颤巍巍抬起头,杏眸不知何时染上涟漪,湿漉漉的,盛满一片雾气,原本扎着辫子的秀发,此时已经有些凌乱,几根发丝顺着雪白脸颊飘在两边,长长的睫毛轻颤扑朔,显得楚楚可怜。



  这女人!

  消除恐惧的最佳办法,要么直面克服,要么逃避忽视,显然她更适合第二种,但是要她真的全程闭上眼睛,又有些不现实。

  说是浴室,但其实只是几块破木板搭成的小屋子,四面八方全是破绽,严重漏风不说,外面的人稍微凑近一点,就能透过缝隙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打?那更不行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着赶路,连口水都没喝,早就饿得不行,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开饭了,一门心思全扑在饭菜上,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看她和陈鸿远的眼神有多么微妙。

  “只是另外做嫁妆的那两百元,你们必须要在欣欣嫁人之前还给欣欣!”

  男人似乎对山路了如指掌,回程的时候没走他们来时的那条路,而是换了个方向。

  这么想着,她满眼期待地看向孙媒婆,嘴甜地卖乖道:“孙大娘,听说你是我们附近几个村,乃至整个县里最厉害的媒婆,你一定会帮我找到我想要的对象的对不对?”

  “……”陈鸿远没有接话,但那无语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马丽娟缓缓回过神,在她一脸期待的表情中摆摆手:“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现在累得很,折腾了一个上午,又是坐车,又是爬山,浑身都是汗,潮湿的寒风迎面一吹,整个人都冷得直哆嗦。

  林稚欣微微仰起柔弱的脸庞,眼睫微湿,带着一丝恳求道:“大伯母你就别逼我了好不好?就算我嫁过去了,王家也不一定能帮建华哥在大队安排一个职位啊……”

  等人一走,平日里跟周诗云玩得好的两个知青立马上前关心道:“诗云姐,你没事吧?刚才那个男人怎么那么凶?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目前还不行。

  想到这儿,林稚欣理了理腰间斜挎的包,依照残存的记忆,朝着舅舅家的方向走去。

  县城派来的救援队没日没夜救援整整七天,最后以九死五伤的惨烈结局收尾。

  跑?腿软了还怎么跑?

  林稚欣本来就是故意的,阴阳怪气完还觉得不解气,又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恨不得往他脸上再吐两口唾沫。



  她以前不知道陈鸿远就是书中大佬,所以才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可现在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就不一样了,这意味着陈鸿远迈出了进城的第一步,也是他发展伟大事业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