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将那块布料死死攥在手里,指节都因用力而轻轻颤动。

  一道浑厚的男声骤然响起,将林稚欣的思绪拉回现实,一抬头就看见一对皮肤黝黑,打扮朴素的中年夫妻并肩朝她走了过来。

  是男人本来就那么敏感,还是……

  这么想着,她就开始收拾东西,打算现在就出发,等会儿再顺路过来取空碗筷就行了。

  两人这才打了起来。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刚才发生的事,太恶心,说出来只会脏了他们的嘴。

  宋国伟和她结婚以来一直特别听她的话,可昨天却头一遭骗了她,信誓旦旦地说脸上的伤是不小心在水渠里摔的,但其实是为了林稚欣跟别人打架打的!

  只是还没等她走过去,就远远看见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两人前后脚离开,林稚欣虽然好奇,但是也没那个脸皮凑上去。

  不过,说话难听归难听,应该也不妨碍他的嘴吃起来好吃。

  她嘴上甜甜哄着他,结果转头就跑回了港城。

  另一边的宋老太太,可没因为儿子的话乱了心神,专心收拾欺负她外孙女的两个畜生。

  想到是自己误会在先,陈鸿远唇线微抿,尽量压下了心底的烦躁,走上前去轻而易举地就把那只锯树郎给捏在了手里,旋即大手一挥,把它丢到了后山的山坡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跟王家全都是大骗子,明明说好给我相看的对象是王振跃,结果却在背后计划着在结婚那天把新郎官换成他哥王卓庆?”

  马丽娟没有跟她解释,继续闷头盛饭,家里碗具数量有限,大小不一,大碗给干了一天重体力活胃口大的男人们,稍小的碗则给胃口小一点的女人们。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脑袋轰一下炸开,有些懊恼地咬紧下唇。

  而是和宋老太太对视一眼,眼神示意让她去叫醒她自己的外孙女。



  消息没咋打探到,菌子也没捡到,还莫名其妙得罪了一群知青。

  她还没干什么呢……



  呼吸停滞几秒,又迅速变重变沉,化作性感的喘息从唇边溢出。

  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上辈子听她奶奶说过好多他们那个年代的八卦,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一些老辈子表面装正经,年轻的时候其实玩得比他们还要花。

  “另外……”

  看着他动作麻利地一一将其清洗干净,她心里升腾起一丝疑惑。

  离开老李家,林稚欣对面前的男人说:“药酒的钱,等会儿回去后我拿给你。”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双纤纤玉臂就围了上来,柔软身子全心全意依偎着他。

  回来前,他已经对以前的她没什么印象。

  她小跑着过来,高高扎起来的丸子头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可爱憨厚中又不失灵气,勾得人不自觉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毕竟大晚上的,一个女生独自走在乡间的夜路上很难说不会遇到些什么。

  闻着空气里的味道,林稚欣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屏住呼吸含糊道:“二嫂,要不你先上吧?”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神色阴郁,只觉得心情差到了极点。

  陈鸿远看准机会,一出手就是杀招,刀刀精准攻击野猪的眼部,等它逐渐力竭,便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刀刺入野猪的腹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动作又快又狠。

  她情不自禁把他的这份恶意代入了自己,唇线抿了抿,有些挫败地耷拉了下眼皮。

  一头体长一米五的成年野猪赫然映入眼帘,整体毛色呈现深褐色,体型庞大,至少也有两三百斤,一口坚硬锋利的獠牙哗啦啦往下流着口水,眼睛发着骇人的红光,似乎在寻找自己丢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