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醉意袭来,林稚欣抱着被子浅浅酣睡过去,只露出小半张脸,秀气的眉微微蹙着,像是不怎么舒服。

  陈鸿远也没揭她的短,只平静附和了一句:“叫你爸给你找个。”

  不过也因为忙活这三件衣服,她没空给自己做什么衣服,只做了一件当下穿的薄款外套,还是最简约款的那种,什么花样都没有,顶多就是在版型上面下了些功夫。

  想到自己好久没跟丈夫和谐过,双眼都嫉妒得发红,低声骂了句:“呸,骚货。”

  陈鸿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盯着她的,手肘搭在枕头上撑着半边侧脸,浅薄的眼皮向下耷拉,望向她的眼神格外清明。

  “都怪你,害得我早上睡到中午才起来,精神也不怎么好,都没能帮家里干些什么,咱妈要是觉得我这个媳妇儿很懒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远哥:敢摸吗?

  只是她还是有些好奇尺寸的。

  陈鸿远又高又壮,再加上是部队出身,打架能力一绝,之前一拳头就能把刘二胜一个七尺大汉干倒,这个男的体型还没刘二胜壮,肯定也不在话下。

  这些年他见识多了,思想观念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并不是那种不允许妻子出去抛头露面的迂腐思想,更何况妇女能顶半边天,社会上各个岗位都有女性的身影,她要是愿意出去工作,他当然会全力支持。

  谁料陈鸿远盯了她一阵,不急不徐地吐出一句:“我对你挺满意的,就是太瘦了,体力不行,平时得注重锻炼。”



  尽管对她突如其来的行为不明所以,但是陈鸿远还是配合着往后撤了几步。

  长长舒了口气,她往他怀里钻得更深,紧紧揽住他的腰不撒手。

  孟爱英的当然也不差,虽然比林稚欣早两分钟完成,但是整体图案就是一根红色的线贯穿全部,没有像林稚欣一样进行色彩搭配,缺乏创新性和惊艳感。

  更何况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男人的体温本来就属于比较高的那一种,时间久了,隐隐朝着她的掌心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摸上去手感超级好。

  话音刚落,柔软就被他抵住,碾磨得劲,陈鸿远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气息席卷而来,随着温热的触感一并往她唇齿间里渡送。

  可不管她怎么追问,他都一言不发,后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和她离婚,说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不要再互相耽误。

  刚坐下的林稚欣,听到这一声询问,眼睫轻微颤了颤,才抬眼看向右手边的陈鸿远,他表情沉默,但眼神骗不了人,显然是在打探些什么。

  这话说得直接拉近了三人之间的距离,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得到了缓解。

  空气中的凉意被滚烫的体温碾压得死死的,耳边响起的污言秽语,和那砸吧水声,更是令林稚欣脸颊发烫。

  起初,并不顺利,莽撞又急切,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落脚点。

  “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你们自己留着花。”夏巧云考虑到他们刚搬进新家又花了一笔钱,直接一口回绝了,他们在乡下不缺穿的也不缺吃的,没什么需要特别去省城买的。

  小米粥和肉包子放在铝皮饭盒里保温,最烫的那阵子已经过了,现在吃温度刚刚好。

  换作平日里,杨秀芝肯定不敢招惹这黑煞神,但是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指着林稚欣语带哽咽地说道:“是你干的对不对?肯定是你!你现在就跟我回村里,把话全部说清楚。”

  闻言,马丽娟才算是彻底安下心,和她预想中差不多,陈家人员构成简单,陈鸿远和陈玉瑶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人品自是没得说。

  实则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其实以前谈过对象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杨秀芝偏偏是个痴情种,结了婚还不收心,也丝毫不收敛,一点儿都没有好好过日子的自觉。

  “这就叫近了?”

  迎上林稚欣质问的眼神, 刘桂玲目光闪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心虚地解释了一句:“没说你。”

  林稚欣迷迷蒙蒙眨了眨眼睛,正准备继续睡觉,腹部传来的阵阵酸痛就令她吃痛地皱起眉头,稍微一动,还能感到细微的黏稠。



  但骨子里的执拗令她不甘心就那么放弃,干脆嘟起红艳艳的嘴巴,嘤嘤撒娇寻求帮助:“帮帮我。”

  于是悄悄松了力道,比划着直径和长度,不过因为隔了些距离,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便只能抬起手臂,瞥了眼刚才记录的大概位置。

  番茄炒蛋里用的是自留地里自家种的绿色小番茄,个头还很小,吃起来酸味浓郁,加点儿汤汁拌在米饭里,很是开胃爽口,舌头都要给人馋掉,林稚欣很喜欢,破天荒比平时多干了一小碗米饭,撑了个肚圆。

  所以上上周去取缝纫机的时候,她顺便也买了几块新布,这些天除了收拾家里,其余的时间一直都在书桌前忙活。

  可还是惹得她哼唧了两声,似是不满,又似是撒娇。

  陈鸿远不由失笑了一下,将原本打算丢了的烟重新塞进口袋里,“我会看着处理的。”

  他们来得还算早,随便找了个中间靠前的位置坐下,等待时间到了开场就行。

  她有时候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他却完全不当回事,也没有不耐烦,好像替她收拾烂摊子是理所当然。

  没办法,放眼整个厂区,不,整个县城,怕是都找不出一个身形和样貌比她出挑的了,脸蛋不用说,身材还凹凸有致,关键是那气质都能甩别人一大截。

  不过这台缝纫机摆在这里确实有一段时间了,明明之前很快就会卖出去,结果这台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都没卖出去,上头前两天还在商量要不要把价格调低一点。

  杨秀芝在一旁看着,心里别提多羡慕了,陈鸿远当上了吃商品粮的工人,可真大方,喝个粥都舍得给林稚欣加那么大一勺糖,顿时觉得自己碗里的吃起来没味儿了。

  想到这,他语气低沉地提议:“不如到时候我向厂里申请一下员工家属福利,看看有没有多的岗位可以给你。”



  宋国辉自己对未来的媳妇没什么要求,合眼缘就行,没相看几个姑娘,就定了杨秀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