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懂得都懂。

  “林同志,你怎么哭了?”

  林稚欣抿了抿唇,脑子里忽地掠过陈鸿远冷冽清隽的身影。

第48章 见家长 恨不能立马娶回家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以及响彻云霄的唢呐声,林稚欣便听到宋国刚跑到她屋门口,咋咋呼呼喊道:“远哥来接你了!”

  离得最近的陈鸿远目光如炬,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呼吸都漏掉了好几拍,不断用眼神仔细描绘着林稚欣精致面容,试图把她现在的模样牢牢刻在心里。

  “少峰他媳妇儿,我知道你和阿远这孩子是一番好心,但是咱们家真的不能收。”

  这几天紧赶慢赶,总算是在昨天晚上把六双袖套和三双鞋子都做出来了,拿来送人的当然得做在前头,至于她自己的衣物可以慢慢做,反正还没到夏天,也不急着穿。

  他说话的腔调里带上了些许一板一眼的意味,肉眼可见的紧张和忐忑。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林稚欣刚想打个招呼,就看见对方猛地转过头,随后头也不回地往来的方向跑去了。

  林稚欣抿了抿唇线,思索再三,决定用实际行动贯彻她许过的承诺。

  偏心也没这么偏的。

  只要他和林稚欣领了证,生米煮成熟饭了,不怕他父母不妥协,他相信有他在中间日益周旋,他们的关系一定会慢慢变好,他父母也迟早会喜欢上真实不做作的林稚欣。

  欣欣可是亲口认证过他的身份,单凭这一点,他就赢了个彻底。

  想到这,她不禁失笑,饶有兴致地上下将他打量一遍,慢悠悠地说:“你是不白,但是也不黑啊,现在这种健康的小麦色就很好,我很喜欢。”

第49章 议亲 挑个良辰吉日

  林稚欣按照记忆拿了两个木箱子,摊开在床上开始装东西。

  再加上五年前那件事,双方估计都不想搭理彼此。



  他这是不想她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

  脑中努力回想着部队里结了婚的前辈每次插科打诨时,有意无意传达出的经验,像个初学者一般摸索着找寻令她舒服的点位,慢慢地摸出了一些门道。

  怎么会对现在的陈鸿远感兴趣,还和他好上了?

  今天可以让曹会计先带带她,要是不能胜任,他就另外找人。

  宋国辉在旁边听得那是满头的黑线,本想让他们别那么乐观,可他刚插嘴,就被批评没有“集体意识”,宋学强更是气哄哄地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让他闭了一路的嘴。

  林稚欣和黄淑梅还有杨秀芝一起出的门,但是开完会后就分道扬镳了,她们得去稻田里插秧,她则被大队长丢给了罗春燕。

  不管怎么说,都是她占了原主的身子,原主该尽的孝道,她需得替原主完成。



  第二天吃过早饭,马虞兰就提出要回家了。

  现在在一起,对彼此而言,反而刚刚好。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顺其自然吧。

  不过好在有人比她更快,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陈鸿远一路飞奔过来,一分一秒都没有停歇,虽然表情凶狠得可怕,但是眼里对林稚欣流露出的焦急和担心可不像是作假。

  难道只能挪到下个周末再说?

  马丽娟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收了东西也愿意替她跑一趟。

  他留下来陪她吃,这碗红糖水就能更香吗?

  不过这都是林稚欣后面才知道的。

  台阶不下,软话不听,香吻也不要。

  许是见她累了,陈鸿远就让林稚欣回房间待着休息了,他自己则留在外面招待客人。

  她从他手里接过草帽,然后随手往脑袋上一放。

  只是一下子买了那么多东西,她一个人就有些拿不下了。

  大队长一来,原来还聚在一起看热闹的众人自觉散开,林稚欣也不得不从地上站了起来。

  “好啊,原来你们有钱,就是不想还!大表哥,我们现在就去找公社领导评评理,再不行我就去县城找报社请记者同志来我们村回访,我就不信要不回来这钱了!”

  林稚欣抿了抿唇,为了家庭和睦着想,只能这样了。

  “不是,我们是来找马婶你商量事的。”说着,陈鸿远看了眼宋家屋子的方向,继续问道:“宋叔也还没出门吧?”

  因为满意,他也没急着提要求,而是把话头递给了陈鸿远,让他先说说他有什么打算,也是想借此看看他的诚意。



  “你……”

  马丽娟瞧了好半晌,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眼睛也有些酸涩。

  父子俩简单聊了几句,宋国宏就提着两个许久没用的蒸笼打算拿去院里洗,越过林稚欣之前,垂眸看了她一眼,打了个招呼:“欣表妹。”

  这是他头一次和女同志亲吻,自然也很不好意思,体内仿佛有一团浮动的火,急促猛烈地不断燃烧,五脏六腑都翻腾起一股怎么压都压不住的躁意。

  杨秀芝眼珠子转了转,还是没忍住继续说道:“我看林稚欣买了好多东西,她哪里来的钱?不会是爸妈给的吧?”

  林稚欣胡乱应了一声,拿出百米冲刺的架势跑到了五十米开外的茅房,纵使她速度已经很快了,内裤上还是沾染了些许星星点点的血迹。

  而且孙悦香素来喜欢惹是生非,一张嘴不饶人,几乎把村里的女同志骂了个遍,背地里许多女同志都跟他反应过这个问题。

  怕她心里不安,于是立马补充道:“和你表姐的相看,我给拒了。”



  村里的人也没有敢接手的,怕被打上资本做派,就一直搁置在她手里没能转手出去,直到最近几年情况好一些了,手表才成了一种潮流和有钱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