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好不容易陈鸿远对她上次心,他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别破坏这难得的机会?

  “只要你能胜任,工分肯定是给你算满的,地也不用下了。”

  很明显,让他继续下地干农活实在是屈才, 公社领导就把他调到大队当了三年文员, 这期间到处走访, 意图帮助各个村庄改善粮食产量等问题。

  就是没有腰线,宽宽大大的,但是买回去后自己修改一下,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虽然她不想把年轻人逼得太狠,但是为了自己唯一的外孙女着想,她还是想要陈鸿远努把力,把住房的问题解决了,尽快把林稚欣接到城里去过好日子。

  林稚欣还没被退婚前, 他曾经偶然听到过她和薛慧婷探讨过她京市的那位未婚夫长什么样子。



  林稚欣一眼就看穿了薛慧婷的嘴硬和心虚,而且她那张脸都红透了,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想起了什么色色的事情,不由捂着唇偷笑了两声,却识趣地没选择戳破。

  可殊不知她越是佯装淡定从容,就越是激发男人骨子里的恶趣味,恨不得将她狠狠欺负哭。



  说这话时,她白生生的小脸瞬间浸满了惑人的霞色,长睫如蝉翼般脆弱地轻颤,戒备又羞怯地看着他,好似在他的心尖尖上舞动,令陈鸿远不着痕迹地呼吸一沉。

  秦文谦黑褐色的瞳孔里熠着光,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和哀求,抓着她的手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像是生怕从她的嘴里听到拒绝的话语。

  “那就让她试试吧,要是不行,就趁早再换个别的人来。”

  听到这句话,林稚欣颤了颤睫毛,乖乖跟着他走了。

  见状,陈鸿远瞥了眼不远处埋头苦干的宋国刚,他年纪虽小,但是动作麻利,并没有因为读书而荒废干农活的本事。

  先前被林稚欣打趣了那么多次,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回击,她自然不会放过。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林稚欣这才满意地笑了下,微风吹拂,垂下来的额发拂过她发烫的面颊,挠得肌肤痒痒的。

  他的嗓音低沉郁闷得厉害,却止步于此,没有贸然更进一步。

  没办法,既然决定和陈鸿远在一起,那么就得尽快和别的男人划清界限,不然到时候谁冒出来说她脚踏两只船,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有一次县里的报纸刊登了一篇夸奖另一个公社的文章,不仅那个公社干得最好的干部被提拔到了县城里工作,那个公社还被公开表扬,给老百姓免费发放了好多日用品当作奖励。

  说完,她就往卖雪花膏的柜台走去了,让他们两个在原地等着自己。

  大师傅是整个饭店资历最老的,饭店职工一般都听他的指挥。

  都是男人, 又怎么会看不出对方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这里是陈鸿远的房间。

  谁料宋国刚不耐烦地哼一声:“要不是奶奶让我来,你以为我会想来?”

  介绍完他们两人认识,林稚欣就打算先去供销社的二楼逛逛。

  和聪明人相处就是轻松,他自己就能消化完前因后果,并且迅速把自己哄好。

  那这一部分,又是从哪儿开始听的?

  过了好久,见宋学强还在感慨陈鸿远要是留在部队会怎么怎么样,嘴角勉强扬起一个弧度,说:“一个男人只要有能力,有野心,在哪儿都不会差。”

  是单独的?还是有别人在?

  眼见她又开始疑神疑鬼,宋国辉强忍着脾气,冷冷解释了一句:“那钱是上次去林家庄给她转户口时,她大伯答应还给她的抚恤金。”

  宋国辉闭着眼睛养神,漫不经心地回了声:“嗯。”

  林稚欣有些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见他拒绝,林稚欣清楚他肯定是觉得膈应,所以没有像劝薛慧婷那样再三坚持,而是默默把手收了回来,把袋子重新系紧,以免漏气变质。

  陈鸿远全程由着她摆弄,听话乖顺得不行,关键是付钱也大方,不叽歪不废话,林稚欣很满意,一高兴就忍不住花钱,又给各自买了一双配套的皮鞋,想着反正平时也能穿。

  荤菜有两个,一道白菜猪肉炖粉条,一道猪头肉,素菜就是萝卜豆腐之类的,拿来招待客人的酒则是生产队自个儿酿的,便宜量多也划算,这些东西全都算下来也得花不少钱。

  不计较糖,那就是计较表白的事了。

  闻言,林稚欣猛地掀起眼皮看向他。

  作者有话说:【某人:打我,用力打



  而那时陈鸿远正在执行秘密任务,得到消息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